阮馡走到客厅,就见花娆从房间里出来,得意而又开心地看着她,那眼神阮馡看得明白:王爷很生气,你就等着王爷惩罚你吧!
阮馡无视她推开门,就见男人坐在凳子上,冷眼看着她。
阮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然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问道:“你叫我什么事?”
男人依然用他那双清冷的眼神看着她,阮馡被男人看得不耐烦了,站起来就准备走。
却被男人的大手用力一拉,跌坐在他的腿上。
她挣扎着站起来,男人用力的手扣着她的腰,她怎么都站不起来。
只能捶着男人的胸膛气愤地说道:“你放开我!”
“说,你以后听话不听话了?”
从来都不是别人威胁她,而是她威胁别人。
以前她只觉得男人是个被宠大的小孩,不想同他计较。
却没有想到他变本加厉,居然都想控制她的人身自由了。
这让阮馡很是生气,一边挣扎一边冷着脸命令道:“君晏霆,放开我!”
男人见女人不使软反而这么硬气,还有胆子生气,更加气愤!
两个冒着火焰的人死死地盯着对方,谁也不肯示弱。
突然男人放在女人腰上的手一用力,阮馡受不了疼忍不住叫了一声:“君……呜!”
只是刚开口,就被男人低头吻住。
男人吻得又狠又用力,阮馡的唇都是疼的,舌头吮吸得又麻又疼。
气恼着挣扎着,用力地推着男人,凳子经不起两人的摧残,砰的一声带着两人倒在地上。
君晏霆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疼着他捂着头气愤地叫道:“阮馡!”
阮馡淡定地从他身上起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警告道:“君晏霆,你的霸道,对我,请适可而止!”
说完,冷着脸转身离开了房间。
男人被她冰冷冷的眼神和语气镇住了,呆呆地看着她离开,等回过神,房间里只剩他一人了。
他气愤地站起身,想到女人刚才的表情和语气,心中更是气恼得厉害。
狠狠踢了一下凳子,瞬间凳子四分五裂。
他以为女人生气也有个度,肯定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误,向他道歉了。
谁知道这女人还敢赌气,中午直接让花娆把饭端进东屋,傍晚吃饭的时候也是让花娆端进来的。
他可是听得清楚,那女人在外面正劝孩子们吃饭,气恼得厉害,直接吼道:“端出去,我不吃了!”
“王爷,您……”
“滚!”
花娆吓得急忙端走。
君晏霆坐在房间里徘徊着,想要出去吃饭,又拉不开面子,最后愤恨地说道:“有本事今晚你就别进来睡。”
到了晚上,君晏霆洗过脚躺在炕上,往常这个时候,阮馡已经洗漱之后进房间了,可现在外面却没有动静。
他可以肯定,经过上次的事,那女人绝对不敢睡西屋。
既然不敢睡西屋,那这个女人睡哪儿去了?
对了,还有一间客房!
这女人不会睡客房?
她不怕冻死吗?
冻死了最好,冻死了省得气他!
想到这里,直接把蜡烛熄灭,裹着被子睡了。
可他睡了良久,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放不下脸面认错让那个女人回来,只能自己磨牙。
后来即便睡着了,也一夜没睡好。
更让他生气的是,第二天女人都没有进屋,第三天依然如此。
完全忽视他!
气的君晏霆想狠狠地暴揍女人一顿,只能阴沉着脸,吓得花娆也不敢靠近。
见阮馡从外面回来,走过去一脚将竹篓踹得老远,气愤地说道:“阮馡,你到底怎么惹爷生气了?现在你就去给爷道歉,听到没有?”
阮馡看了看地上撒落的草药,冷笑着问道:“若是我不呢?”
“你若是不给王爷道歉,我就给娘娘去信,告诉娘娘你忤逆王爷,虐待王爷,让娘娘惩罚你,还有白家的人,一个也不放过。”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主子她打不过收拾不了,难道还怕一个奴才不成。
快步上前来带花娆的身后,然后一脚踹向她的膝窝。
花娆突然受疼,直接一腿跪在了地上。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叫道:“阮馡,你这个贱……”
她还没有说完,就见阮馡拿着小镢头抵着她的下巴,她下巴下凉凉的触感,对上阮馡含笑却发冷的眼神,她知道,只要她敢说下去,阮馡就敢用镢头划伤她。
她又是害怕又是愤怒,更多的是诧异。
这阮馡以前就是个软包子,任由她欺负,本以为她敢怼王爷,是王爷惯着她,他们夫妻的情趣,没有想到。
这阮馡真的变了!
变得这么凶残!
她眼泪婆娑地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不然是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自大欺主的奴才了!”说完,冷声吩咐道:“去,把我的草药捡起来!”
花娆不动,阮馡的手再一用力,花娆立刻慌张地说道:“王妃饶命,奴婢这就去捡。”
阮馡将镢头移开,花娆急忙将草药都捡了。
“去,将今天柴房的木头全都劈了,不许人帮忙。若是让我知道了。三天就都别想吃饭了。”
在暗处的清风听到王妃这么大声,明显就是对他们说的。
握了握拳头说道:“柴房的木头那么多,花娆姑娘从来没有干过粗活,她怎么那么狠心。”
明月看了清风一眼,说道:“这也就在乡下,王爷到底留给花娆几分面子,若是在京城,花娆如此对待主子,恐怕就是死罪了!”
清风握了握拳头,他知道明月说的是真的,可她怎么忍心花娆劈柴?
“我去找王爷!”
明月一把拉住他,“你难道还看不出王爷的态度吗?你从小跟在王爷身边,比花娆知道的更多,应该知道这门亲事是王爷求来的。你现在去,确定王爷不会更重地罚花娆?”
清风愤愤地说道:“那花娆怎么办?”
“我早就说话了,花娆该长长记性了,这对她也好。”
刚说到这里,就听花娆哭着说道:“我不要砍柴,我要告诉王爷。”说着,从地上起来,吵着屋里跑去。
刚跑到客厅,就听到君晏霆冷冷地说道:“花娆,你若是再不敬王妃,你就回京吧!”
一听王爷要赶她回京,花娆瞬间怕了,跪在地方哭着说道:“王爷,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爷不要赶奴婢走。”
“下不为例!你柴房吧!”
花娆哭得更加痛了,应道:“是!”
阮馡见花娆去柴房劈柴,也直接无视,敢干什么继续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