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凌宗成满是责怪的瞪了眼凌玖九。
“你妹妹这次本来很有把握的,可能是换了地方,加上她没有休息好,这才没拿上奖的。”
凌宗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凌玖九这么说。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凌玖九刚才的话,太过尖锐了吧?
又或者……
凌宗成有些心虚的看向凌泽希。
“这两天你对公司的事情上点心,不要有了一点小成绩就开始骄傲。”
凌宗成拿出作为长辈的威严,说完凌泽希后,又瞧了眼凌玖九。
凌玖九还是淡淡的,好像这些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她这样的反应,让凌宗成看了有些来气。
“你妹妹认真准备高考,同时还要准备参加钢琴比赛,你懂什么?这些年你自己在山上躲个清净,你哪里知道凌家要经历的尔虞我诈?”
凌宗成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样,狠狠地扎进了凌玖九的心里。
凌玖九只觉得好笑——
什么叫她在山上躲个清净?当初不是他们一点想要接她回家的想法都没有的吗?
凌玖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凌家所做的一切,真是叫人瞧不上。
“哦对了,我本来是想将二楼的练舞房改成玖九住的房间。”
凌泽希的话,让凌若熙面色有些紧张。
“但是我发现,楼上……”
“你怎么这么做?谁让你这么做了?”
向妍的情绪非常激动,这种时候也顾不上凌泽希拿下竞标的事情了。
“你知不知道家里整个的装修,都是我找的大师改的?你知道我前前后后搭进去多少脸面、我花了多少钱吗?”
向妍此时就跟怒吼的狮子一样。
而她的这个反应,也将凌泽希给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见过自己母亲这副模样?
凌玖九连忙上前,她知道自己这种时候帮凌泽希说话,就是在直面向妍的怒火,但她还是得说。
“妈,你确定你找的是真的大师吗?楼上所有的房间,床底下都有厉鬼图。”
凌玖九知道向妍不信,伸手拍掉凌若熙的手,然后拽着向妍就上楼。
进到向妍住的房间,她和凌宗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房间正中央摆放着的床垫,被人掀翻在地上。
而床板上,赫然画着一张厉鬼图。
“这个,你去网上随便搜一下,就能搜到。”
凌玖九说着,掏出手机来,对着床板就拍了张照片。
凌玖九动作很快,在向妍埋怨出声前,就已经将搜索出来的结果展示给她看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相关搜索,而排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邪神”两个字。
向妍这下不吱声了。
凌玖九给向妍看手机上的内容时,自然没有忘记看凌若熙。
凌若熙的表情,也非常难看。
“妈,我不是一直后背疼吗?那天玖九听我这么说,就说可能是床垫有问题。”
凌泽希将之前凌玖九教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向妍听。
“我掀开床垫,结果一下子就看到这床板上的东西。”
凌泽希说到这里,眼里满是无奈。
“这个……”向妍想了半天,想出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怎么信的理由来,“这个肯定是工人过来干活时候,偷偷摸摸弄上去的。”
“妈!”凌泽希被向妍的顽固给气到了。
凌玖九见凌泽希没办法说服向妍,索性站出来当这个“恶人”。
“家里不止床板底下有这种脏东西。”
凌玖九说着,将墙上贴着的翘了角的壁纸一把扯下来。
颜色温馨的壁纸后面,竟然也有一副恶鬼图。
颜色阴沉、目光凶狠的恶鬼,赫然盯着众人,让心心里不禁有些犯怵。
“这……”
向妍这回说不出话来了。
“妈,这些东西,在家里时间久了,对身体什么的都不好。”
凌玖九即便知道向妍肯定不会听她的,她还是要说。
“我不知道你找的那个大师到底有多厉害,但是能让你在家里弄这些脏东西,还做的这么隐蔽,这显然没有奔着让咱家过得好而来的。”
“不可能!”凌宗成打断凌玖九,“我找的那个大师,他断不会害我们家的!”
凌玖九没料到凌宗成说的居然这么果断。
看样子,这个大师,她得要好好查查了啊。
凌玖九倒也不急着反驳,眯着眼看了看凌宗成,又看了看向妍。
“爸,你呢,右腿总是疼,跟大哥一样,去医院查不出什么毛病。
“妈呢,总是晚上做噩梦,而且还不容易醒过来。”
凌玖九短短两句话,让凌宗成和向妍都倒吸了一口气。
凌玖九,是怎么知道的?
凌玖九走到床头柜前,将墙上挂着的吊坠取了下来。
凌若熙看到凌玖九的动作,立马急了:“凌玖九,你做什么?”
“这个呢,是古董,名叫玉琀。”凌玖九见凌若熙冲过来想要将她手上的东西抢走,连忙躲了过去,“这东西,是死人嘴里抠出来的。”
“你胡说什么!”
凌玖九这次没有躲过去,或者说,她是故意让凌若熙抢过去的。
凌玖九看着凌若熙气急败坏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这个凌若熙,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
如果一开始她只是怀疑凌若熙暗戳戳的做这些事情,那现在,她就可以直接确定,家里的风水和凌若熙,肯定是有关系的。
至于这个关系有多少……
凌玖九跟凌泽希对视了一眼。
凌泽希朝着她眨了下眼,意思是他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妈,你这几天在国外,是不是休息的挺好的?平时做的噩梦也没有做?”
凌玖九故作轻声道。
“你可以试着今天晚上,给这个东西拿掉,看看还会不会做噩梦。”
凌玖九说完,当着几人的面扬长而去。
她说这些,只是为了让凌宗成和向妍相信自己罢了。
至于那些个东西……
凌玖九有些满意的拍了拍自己胸口处。
衣服里的内兜,被她的符纸塞得鼓囊囊的。
她可没闲着,有时间了就画符。
家里墙上和床板里的东西,早就被她画的符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