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澜狰狞一笑:“要想病情早点好,必须打屁股针哦,嘿嘿嘿……你逃不掉了!”
说着,苏瑾澜将他的身体微微往前一推,强势摁住没有多少力气的他。
掀开了半截裤子,一针打了下去:“别乱动,不然还是要再打一针的。”
郑临风顿时不敢动弹了,身子却微微发抖,很是紧张。
“哎?你居然屁股上有个桃花印记?这是胎记吗?”苏瑾澜忽然发现了半朵桃花,长得惟妙惟肖。
“这是我郑家祖传胎记,每个人身上都有。”郑临风道。
“是吗?男女都有?”苏瑾澜笑问,语气还带着几分兴奋。
若如此,那能找回来猎户时,这就是个极好的特征,绝对会让郑国公心服口服。
“当然,怎么了阿瑾?”郑临风问道。
“没事,对了,临风,你要记住,现在国公府认回来一个嫡女叫林小怜,她是假冒的。我已经验过了,她不是你郑家的血脉。你那个自幼流落在外的弟弟,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苏瑾澜道。
镇国公府的原配夫人,本来是不能生,所以郑国公才会纳妾。
但妾一下生了两儿一女后,原配也怀了。
不幸的是,原配难产,孩子也在出生当天就被人抱走了。
所以,郑临风和弟弟妹妹们才成了嫡子。
“你……怎么知道当年流落在外的孩子是个男孩?”郑临风的声音虽然克制,但仍旧带着一丝颤抖。
苏瑾澜敏锐地察觉了什么,只迟疑片刻,便仿佛无事一般笑道:“还能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见过那块传家玉佩了。林小怜说,她是镇国公府嫡女,有个玉佩可以为证。
但我在大雪山第一次见到那玉佩时,是在一个猎户身上看到的。而且猎户说了,林小怜是他的妻子。所以,我盲猜那猎户才是你弟弟。不过我也是猜测而已,你别抱有太大的希望。说不定等找到他人时,他已经是具尸体了。”
郑临风沉默,这沉默让现场的氛围格外的敏感,压抑。
苏瑾澜也能理解,毕竟那孩子丢了以后,好长时间里,郑临风和两个弟弟妹妹的日子并不好过。
原配夫人难产,嫡子丢了,谁不会往姨娘庶子身上想?
尤其是,那时候郑临风已经五岁了,一个五岁的孩子,足够做很多事了。
京城也一直有传言,说郑临风为了夺嫡,参与了这件事。
以讹传讹,流言四起,郑国公又极其宠爱原配。
可想而知,郑临风及其母亲的日子有多难过。
就连郑夫人也是三年前,郑临风弱冠之年才被扶正的。
为的,就是给郑临风求一个世子之位。
所以,现在忽然告诉郑临风,有一个嫡子要回来,要夺他的世子位,他能高兴得起来吗?
苏瑾澜幽幽叹息一声:“对方就算回来,也未必会夺走你的世子位。不过……这世子位原本也是他的。”
郑临风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苏瑾澜干脆闭嘴,她本想安慰他、开导他。
可这种事,如何安慰开导都是没用的。
庶子的下场向来不好,更何况是一个已经做了三年嫡子,曾经到达过顶峰的人呢?
要他再坠入深渊,他怎么甘心?
不过,庶子也是有出路的,那就是自立门户以后,自己挣得一席之地。
这也很简单,对苏瑾澜而言,很简单。
“临风,你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对什么特别感兴趣的?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成为个中翘楚。”苏瑾澜笑道。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苏瑾澜得教他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技能,才能让他做自己,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但郑临风显然对她的话没有什么兴趣,只轻声道:“阿瑾,我累了,你出去吧。”
郑临风躺平,闭上了眼睛。
苏瑾澜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睫毛,颤抖着,他在紧张害怕。
“好,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苏瑾澜轻声道,随后收拾了医疗箱,离开了房间。
半夜三更,夜里格外静谧。
即便是在外间,苏瑾澜也能略微听到来自里间的沉重呼吸声。
郑临风肯定在抑制哭声,所以呼吸声加重了。
苏瑾澜心疼地往里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像是会吞人的巨兽。
但多思无益,她得休息了,不然明日没精力对付林小怜。
林小怜今晚大半夜来找她和谈,明日之后定会有动作。
她得提防林小怜对猎户做手脚,猎户一定得抵达镇国公府。
翌日清早,苏瑾澜还没睡醒,就被春花轻轻喊着:“王妃,王妃你醒醒……”
“别动我……困……”苏瑾澜有点起床气,昨儿大半夜都没能睡,现在不补觉等什么呢?
“王妃快起来吧,不然王爷就要冲进来了……王妃!”春花的声音逐渐着急,且轻轻推动苏瑾澜。
苏瑾澜一听王爷两个字,下意识道:“让他滚。”
“苏瑾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别的男人独处一个屋檐下,还敢让本王滚!谁给你的胆子!”忽然,一声暴喝传来,门直接被踹开!
寒冬腊月的风格外阴寒,这冷风如同冰水,瞬间席卷苏瑾澜浑身。
她美眸怒瞪,已经从空间拿出了一针速效麻醉剂。
只要傅沉渊敢靠近她,她保管一针刺他脸上,让他彻底成为面瘫!
“苏瑾澜,还敢装聋作哑,你这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傅沉渊愤恨不已,几步冲到她床前,大手抓了过去。
苏瑾澜是往内侧卧躺的,看着倒影在面前的影子,找准时机,反手一针刺了过去!
“嘶!”傅沉渊猝不及防被刺了一针在掌心,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苏瑾澜转身恨着他:“三、二、一,倒!”
“你……”傅沉渊眼皮子一沉,重重倒在地上。
苏瑾澜翻了个白眼,看向春花:“出去,把门带上,我要睡到自然醒。”
“王、王妃……那王爷他?”春花没想到苏瑾澜这么生猛,简直被吓坏了。
傅沉渊可是九州第二个战神,从无败绩,苏瑾澜竟敢这样挑衅他?
“出去,我自会处理他。”苏瑾澜冷眼扫向春花,春花不敢违抗,退下了。
下一刻,苏瑾澜恨道:“你不是很喜欢惩罚人?好啊,那我就让你彻底躺在床上,没力气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