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瑾澜直接扒开他衣裳,只留了一条裤衩。
又把他费力地拖到了门边去,那里距离暖炉最远,最冷!
冻死这狗逼!
做完一切后,苏瑾澜将他的衣裳丢进火盆里,一把烧了。
这才满意一笑,倒头就睡。
等苏瑾澜一觉醒来,门外响起了林小怜和春花的争吵声。
先是啪的一声,这巴掌打得很重!
“贱婢,敢拦我?谁不知道王爷最宠爱我,而且我还是镇国公府嫡女!你给我滚开,否则我就用铁烙烫烂你的嘴!”林小怜怒骂。
苏瑾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满面寒霜。
“啊,不要……侧妃不要!王妃和王爷还在里面休息,你不能闯入!”春花尖叫,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林小怜,你若不想死,就最好别碰春花一根毫毛。否则,她有损丝毫,我便让你满头青丝烧尽成灰!”苏瑾澜眼神阴寒对外喊道。
此时,她已经走到门边去。
还顺便把窗户捅了一个洞,往外瞧了一眼。
林小怜站在覆满白雪的阶梯处,哈出寒气,身边的婢女拿着火盆,里头有一个烧红的铁烙。
林小怜原本要去拿铁烙的手,在听到苏瑾澜声音的刹那,迟疑地收回了。
但眼底仍旧带恨,以及不服。
春花挨了一巴掌,跌坐在地上,眼里含泪,抓住林小怜的腿在求饶。
苏瑾澜冷笑一声,收回视线,又把傅沉渊费力拖了回去,丢在床上。
这才走回来,把门打开。
林小怜已经站在门前,且往那戳破的窗户洞往里头瞧。
苏瑾澜猛地一指头戳出去,刚好戳中林小怜的左眼。
“啊!”林小怜惨叫一声,眼泪都飙出来。
苏瑾澜打开门后瞧见,一巴掌甩了过去,更让林小怜惨叫倒地。
“姐姐……你……呜呜呜……”林小怜实在疼得厉害,只顾着捂着眼睛哭。
苏瑾澜冷哼一声,居高临下扫视她:“给我记住,这既是欺负我婢女的下场。再有下次,你猜猜这烙铁会不会落在你这张贱嘴上?”
林小怜知道苏瑾澜言出必行,不敢造次,只能爬起来,快速冲进屋里。
林小怜的丫鬟红杏也准备跟进去,却被苏瑾澜拦住。
红杏瑟瑟发抖:“王妃……你……想干嘛……”
“当然是复仇了,还能是跟你谈笑风生吗?”苏瑾澜语气顿狠,一巴掌呼过去!
“啊!”红杏惨叫一声,直接被她打倒在地,捂着脸不敢吭声,但眼底的幽怨都快能养活一个邪剑仙了。
苏瑾澜冷笑一声:“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仗势欺人,就别怪我以牙还牙,真的把这个烙铁印在你脸上了。”
她蹲下身来,拿过那铁烙靠近红杏的脸,吓得红杏眼泪直掉:“王妃、我、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敢不敢不是用嘴说的,是得给你留下点痕迹,让你铭记于心!”说着,苏瑾澜将烙铁狠狠印在红杏心口。
“啊——!”红杏惨叫不已,双手连忙抓住红铁烙的手柄,生怕苏瑾澜把她的心烫穿。
但苏瑾澜哪肯松开?手上的力气只是更大了些。
她眼底阴寒:“还记得你从前是怎么欺负我的嘛?在我有孕期间,给我下毒,使绊子,丢老鼠毒蛇……我几次差点因为你流产!”
“那些都是侧妃逼我做的啊,王妃饶命,饶命啊!”红杏惨叫不已。
“我管你是不是被逼的,你只需要记住,我苏瑾澜从不受气,就算曾经受了气,如今也会全部连本带利讨回来!”苏瑾澜放着狠话,又将红铁往前一送。
“啊——!!!”终于,红杏在惨叫声中倒地,彻底晕了过去。
红铁也没了什么温度,被苏瑾澜重新丢回雪地上的火盆里。
“王妃,呜呜呜……”春花是新来伺候苏瑾澜的,虽然跟苏瑾澜的时间很短,但苏瑾澜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刚才若非苏瑾澜及时阻止,这铁烙就要落在她脸上了。
“别怕,你给我记住,不管谁欺负了你,只要我能摆平,都给我欺负回去,百倍千倍万倍奉还!若摆平不了,那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之,咱们不能白受气!”苏瑾澜恶狠狠道。
春花点点头,小小的双丫髻扑在苏瑾澜怀里,小巧可人。
苏瑾澜揉了揉这比她还小三岁的小丫头,拉着她准备回屋。
却不想转身的刹那,便见傅沉渊站在门边,满目阴寒瞧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像是难过,又像是不可思议。
苏瑾澜白了他一眼:“怎么?要替林小怜出头啊?呵,如今我可是县主,我收拾一个欺辱我婢女的贱婢,还需要向你报告吗?”
傅沉渊只穿着一条裤衩,那伟岸健硕的身材十分好。
刚毅流畅的线条,令人垂涎的八块腹肌,还有完美的九分头身比,完美俊朗的容颜。
一身霸者气息自然流露,皇家上位者的凌厉和矜贵,显露于他的举手投足,乃至一个眼神,都是完美的。
若非人品垃圾,他也算得上是个极其完美的男人了。
傅沉渊朝她步步走来,眼里都是极强的占有欲,以及一丝心痛。
苏瑾澜蹙眉:“怎么?想打我?还想挨一针?”
说着,她已经捏着一根银针,满眼警惕。
却不想傅沉渊到了她跟前,俯视她后,声音沉沉中带着几分温柔:“本王不会再伤你半分,本王只是想问你。如果你把曾经受过的苦都还给本王后,咱们就能重新开始了,对么?”
“对你妈个头!”苏瑾澜直接爆粗口,恶心的感觉都快从眼里溢出来了。
“你他娘的给我搞清楚,是我福大命大本事大,这才挨到如今。换做其他人,早就被你弄死几百回了!所以,你就算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赎罪!至于重新开始?开始什么?开始与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斗智斗勇,恶心相对?别做梦了!等你死了,我立刻带着你所有的财产改嫁,绝不带犹豫!”苏瑾澜恶狠狠道。
傅沉渊眸色更加痛苦,失控感袭遍全身。
若非他被苏瑾澜几次三番放倒,刚才醒来发现浑身冰冷,衣服的一角被发现在火盆边缘,现在又见她这般报复红杏。
他怎么敢相信,苏瑾澜真的不爱他了,且的确是在报复他。
他沉沉叹息一声,眼底带着心痛道:“好,那本王一定长命百岁。苏瑾澜,你给本王记住。只要本王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