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小怜那张脸虽然长了几个麻子点,如果能够去除自然是更漂亮一点。但就算她那张脸变得完美无暇,那也只不过是小有姿色罢了。她还不配我出手,我真正要报复的是林小怜背后的人!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记住我对你的吩咐就行。”苏瑾澜笑道。
郑临风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
苏瑾澜忍不住挑眉问道:“你这么信任我,就不怕因为我的报复而连累到国公府?你要知道,林小怜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
“那又如何呢?就算真的出了事,我也会一律承担。更何况,你不是说了吗?就是这背后的人,害我们这么多年来承担痛苦,害我们两家关系这么差。既如此,我们为什么要畏手畏脚呢?
那就该报复的报复,又何必怕她报复?瞻前顾后,投鼠忌器,可不是个好习惯。”郑临风一脸的坚定,眼里也有报复之意。
很显然,他也想收拾沈若雪很久了。
苏瑾澜钦佩地朝他竖起了一只大拇指:“就冲你这一点,我这药膏给你就挺值。对了,忘了告诉你,林小怜的丈夫我已经找回来了,也就是镇国公府真正流落在外的孩子。
他伤得也挺严重,也需要天山雪莲熬制的药膏恢复伤口。若是国公府不愿意将镇家之宝拿来用在你身上,我也有办法救你,你不用担心身上会留疤。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郑临风笑笑:“好。”
苏瑾澜冲她一笑,又吩咐了些注意事项,这才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郑临风忽然喊住她:“阿瑾……对不起!”
苏瑾澜不明所以,回头望了他一眼。
郑临风眼里都是深深的愧疚,眼眶还红了,又补充道:“如果不是我,你如今也不会性格大变。变得这样好强,这样城府深。”
苏瑾澜从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似乎这原主的青梅竹马已经看出来,她不是原主了。
苏瑾澜深深的叹息一声:“人总是会变的,有时候的成长也不过是一瞬间,很快你也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不过咱们俩多年的感情是真,无论我变没变,我对你一样会仗义出手。”
郑临风喉咙咽了咽,这才有些哽咽道:“多谢。”
“不客气,那我就先告辞了。”苏瑾澜朝他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傅明尘深深地看了郑临风一眼,也从郑临风眼中敏锐地察觉了些什么。
但连他都不知道苏瑾澜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又怎么可能做得了什么?
傅明尘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一定要找苏瑾澜问清楚,苏瑾澜是谁?来自何方?目的又是什么?
苏瑾澜怀着沉沉的心事离开了镇国公府,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北风刮得厉害,她还没上马车就已经打了一哆嗦。
她抬眼看着大雪纷飞的天,只觉得心都仿佛掉入了冰窟。
她这性格怎么可能会跟原主一样呢?就是装也装不像呀。
但这样似乎对她很是不利,她得想办法赶紧崛起才行。
否则日后谁都能拿捏她一把,甚至有可能借着鬼上身的罪名处置她。
忽然,傅明尘出现在身边,撑起了一把漂亮的纸伞,替她挡住了满头的风雪。
苏瑾澜一愣,下意识抬头望去与傅明尘四目相对,傅明尘眼里对她有淡淡的温柔。
苏瑾澜会心一笑,只有在与傅明尘对视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
她在傅明尘这里似乎并不特殊,也没有什么怪异。
因为傅明尘对原主的印象几乎是一张白纸,这样让苏瑾澜感到十分的安心。
至少眼前的人不会透过她想去看到另一个人,就会让她感到十分的有安全感。
“谢谢你,大殿下。”苏瑾澜眼里荡漾着一层淡淡的笑意。
傅明尘随之一笑:“不必伤怀,无论如何,你都有我。”
“嗯!”苏瑾澜重重点头,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话。
随后两人上了马车,苏瑾澜身边带着苏振山派来保护她的两个女侍卫,傅明尘身边带着侍从秋雨。
大家在马车上用小烤炉烤着热乎乎的红薯,相谈甚欢。
一下也扫掉了苏瑾澜心中不少的阴霾,这个冬天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好不容易挨到战王府,苏瑾澜心情又沉重了不少。
傅明尘关切问道:“要不我送你进去?看着你平安进入院子以后我再走。”
“不必了,我才不怕他。更何况他若是一次又一次的想对我出手,这几个侍卫不也不是吃干饭的吗?”苏瑾澜眼神凌厉很多。
她总不能一直都惧怕傅沉渊吧?这样畏头畏手的,只能被人拿捏。
傅明尘点头:“好,那我就送到这儿了,以免他看见了不高兴。”
苏瑾澜心头微微一抽痛,眉头皱的更紧,傅沉渊这狗东西有什么资格吃醋?
本以为在现代的时候想离婚很难,有可能被男方捅个十七八刀,甚至瘫痪在床,也不可能离得掉。
没想到古代更是连命都丢了,也没办法和离!
她这才感受到了什么叫烂婚姻的恐惧,也对此更加厌恶!
最后这些厌恶全都加在了傅沉渊身上,让她看着战王府的牌匾就忍不住心生恨意。
以至于她踏进战王府的时候,步子都有些怒气冲冲,像是在冲谁发火似的。
想要回到她自己的汀兰苑,就得路过傅沉渊的主院。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踏入分岔路口的主院时。
傅沉渊正一把交椅坐在那门口,眼神凌厉地盯着前方,似乎在等她的到来。
苏瑾澜只一眼,就看得胆战心惊。
只见傅沉渊穿着一件玄色大麾,黑色毛领让他那张俊脸更带几分冷意。
大麾上印着的红眼恶龙图案在面前若隐若现,将他活阎王的气息显露几分。
加之他是九州战神,身上的杀气和凌厉之气自然不可小觑。
只是远远的坐在那儿,就有一股极强的威压,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回院子只有这一条路,但苏瑾澜想把腿迈出去,却始终有些忍不住颤抖。
万一这疯批发起疯来给她一刀可怎么办?这两个女侍卫肯定不是这战神的对手啊!
苏瑾澜狠狠皱了皱眉头,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干脆回苏府算了。
却不想她才转头,傅沉渊极强的内力就已经传音过来:“这么怕本王做什么?过来?这里才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