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敲响了虞晚晚的房门。
“晚晚是我。”
敲了一会儿后,里面没有丝毫地回应。
睡了?
季宴礼思索片刻,还是选择去拿备用房卡。
打开后,幽暗的灯光下,是满地凌乱的衣服。
他扶额,关上了门,空气里是淡淡的烟酒味。
这也是季宴礼最熟悉的味道。
放下了手中的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一碗清汤,醒酒药还有虞晚晚喜欢的草莓蛋糕。
季宴礼轻唤了声,“晚晚?”
还是无人回应。
可浴室里的灯光还开着,还有细细的流水声。
心头划过一丝慌乱。
季宴礼管不了这么多了,立刻闯了进去。
当他看见在浴缸里睡着的虞晚晚,上前,把人从温水中抱了出来。
哗哗的水流从她的身上流下,浸湿了季宴礼的衬衫,勾勒出他身体的形状。
“还好只是睡着了……”
季宴礼松了口气。
似乎是睡得不太安稳,虞晚晚嘤咛了一声,双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嘴里呢喃,“阿礼,不要……”
不要什么?
季宴礼不想趁晚晚之危。
轻柔的把人放在了床上,拿出浴巾把人细致地擦干净。
他的力道没有控制好,有好几处细嫩的地方,被他擦出了红红的痕迹。
好像在白净的画纸上,随意涂抹的两笔,美到极致,又充满了诱惑。
季宴礼强迫自己挪开了视线,放轻了手里的动作。
身体擦干后,虞晚晚的头发还是湿的。
他半蹲下身,用毛巾把湿的头发一缕缕地擦干。
柔然馨香的青丝从季宴礼的指缝中倾泻而出,白与黑倒是格外的和谐,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摸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虞晚晚嘟囔了几句,抱住被子睡得香甜。
也不知道某人把她的衣服,以及可爱的草莓内内收拾好了。
季宴礼喝着自己带来的汤。
想多亏自己来了,不然虞晚晚就要在浴缸里睡到水冷,惊醒后还可能感冒。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把被子从虞晚晚的怀里抽了出来,换成了自己。
两人呼吸交缠。
季宴礼没忍住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是喝了多少酒?”
“唔,我不好吃的。”虞晚晚忽然喃喃道。
“真是聪明,知道我想吃了你。”
温香软玉满怀,季宴礼又不是不行,自然会有所反应。
凌晨三点,对于他来说,是难以入眠的。
-
虞晚晚是被热醒的。
一入手就是片滚热的胸膛。
她捏了捏,接着猛地睁开眼睛。
酣睡的俊颜映入了虞晚晚的眼底,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冷漠,脸庞放松而舒展,好像一副静谧的画卷。靠的这么近,她才发现原来季宴礼的睫毛是那么的长。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虞晚晚没忍住,偷偷,偷偷在他唇瓣上啄了一口。
季宴礼因为这一吻,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眼神。
只是一睁开眼睛,就如同野兽一般,好像随时都要将她拆吃入腹。
虞晚晚咽了咽口水,立刻缩回了脑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还后知后觉闭上了眼睛。
季宴礼手臂一伸,将虞晚晚紧紧揽入了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侧,慵懒开口,“酒醒了,就忘了昨晚是谁来解救你的了?”
耳畔是季宴礼灼热的呼吸,虞晚晚脸上热热的,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哼了一声,
“我可没有让你过来……”
她话音一落,季宴礼揽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温热的舌尖抵住了她的耳根。
轻轻地咬了一口,“嗯,你没有让我过来,是我自己想过来的,想你了,不行吗?”
大早上的。
季宴礼可不是清心寡欲的人,欲望蓬勃,虞晚晚嘤咛了一声,立刻绷直了身体,细腰带动着臀部拱起,暧昧的摩擦着季宴礼的灼热。
季宴礼抵着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隐忍着难耐。
这女人是故意勾引他犯罪……
虞晚晚咬了咬下唇,被他吻过的唇上带着丝丝甜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热浪填满,她好像变成了柔软的棉絮,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
“不行了,我要去见客户了!”
虞晚晚一把推开还要黏过来的季宴礼,扶着腰起来。
“行,你去吧。”
某人像是饱餐后的肉食动物,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小宠物对自己嗔怒。
扣扣。
房门被敲响。
季宴礼以为是酒店服务,扬声,“这里暂时不需要打扫!”
正准备敲第二下门的季宴清冷下了脸。
“是我。”
轻飘飘的两个字。
话音一落,房间内就没有了声音。
等了片刻,季宴清心里有一股小火苗按捺不住的往上冒。
他在不断告诫自己。
他只是个外人,不可以对自己弟弟的爱情有所在意。
还想敲门,房门就猛地从里面拉开了。
季宴礼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胸膛,敞开的门正好能看见房间里的大床以及床上丝毫不掩饰的凌乱。
季宴清脸一黑,“穿好衣服,出来。”
虞晚晚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了上司和季宴礼相互对望。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那么可以称得上是和谐的画面。
她怎么能这么想……
一定是宿醉过了头,连带着脑袋瓜子都不太聪敏了。
季宴礼慢悠悠地穿着衣服,对虞晚晚说,“没关系,我去去就来。”
虞晚晚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宴清他们去了隔壁屋子。
“哥,我不就来看看女朋友,应该不至于……”
“不行,不可以。”
季宴礼蹙眉,他敏锐地注意到他哥好像在隐忍着什么,身侧的拳头捏得很紧。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季宴清拿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大杯浓茶。
“我们等会儿就要去见客户,你让虞助理的状态不是很好,影响了谈单子怎么办。”
季宴清走到窗边,只有他自己知道晦暗不明的眼睛里藏着多少心痛。
“嗤,如果是这样,我送你一些资源又如何。”
季宴礼眼眸锋利,望着和自己相似的背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