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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算命太准,被偏执王爷连夜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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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身材

时柒此时的视线正好落在萧泽身上,她无法移开,只能让眼神在他身上流转。

昏暗的灯光下,萧泽手一挥,里衣哗啦一下落在地上,露出小麦色坚实的肌肉。

那肌肉在灯光下仿佛镀了一层金,熠熠生辉,让时柒心跳加速,心里此时只有四个字:人间值得。

尽管内心波澜壮阔,时柒的眼睛却始终维持着盲人的无神状态。

突然,萧泽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抓住了裤带。

这个动作让时柒一惊,她不自觉地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咳嗽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让时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立刻引起了萧泽的警觉,他猛然转头看向时柒,眼神凌厉如刀。

时柒心里凉了一截,惨了,难道引起萧泽的怀疑?

如果被萧泽发现她假扮盲人,轻则把她弄成真盲人,重则大卸八块凌迟都可能。

正当时柒犹豫是否要主动坦白的时候,萧泽已经向她走来。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击她的心弦,让她无法平静。

还没等时柒做出决定,萧泽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让时柒的皮肤感到一阵颤栗。

然后,他扯开了她的袖口,露出那道剑伤,“恒氏剑伤?”

时柒的心跳猛然加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虽然萧泽没有直接怀疑时柒能看见,但他的质疑让时柒心中一紧。

作为一个在大流士城长大的人,她竟然有恒家剑的剑伤,这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萧泽锐利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盯着时柒,冷然质问,“你在大流士城,怎会遭受到恒氏剑的伤害?”

时柒心跳急速,如同鼓点般在胸膛中敲响。

但她刹那间收敛了情绪,丝毫不露出慌乱之色,思绪飞速运转,迅速在脑海中谋划着应对之策。

她知道,面对萧泽的质疑,任何细微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萧泽及其手下们凝视着时柒的沉默,周围的氛围立刻变得压抑而紧张,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空气凝固。

忽然,副将猛然拔出佩剑,冰冷的剑刃映照着众人凝重的脸色。

时柒立即开口解释,“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恒氏剑,这个伤疤是我在大流士城郊遭遇土匪时留下的。”

她空洞的目光望着前方,声音清晰而冷静。

萧泽深深地看了时柒一眼,目光充满审视。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决定暂时相信时柒的话,示意副将退后。

时柒揉了揉伤疤,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至于这道伤疤,承载了时柒过去的记忆。

回想起当年,她的乳母将她藏身在西域商队的货物之中,以求保护。

然而,在通过关口之时,满脸狰狞笑容的恒逸带人拦截了商队进行检查。

时柒清晰地记得,那一剑刺进货物中的瞬间,她的左手臂传来的剧痛。

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然而,当时的时柒强忍剧痛,未曾发出任何声音。

幸运的是,恒逸的剑上原本沾满了白家人的鲜血,以至于他没有察觉到剑上新增的鲜血。

正是恒逸这一疏漏,让时柒得以幸免于难。

当萧泽听到时柒解释她在城郊遭遇土匪受伤留疤的经历时,没有再多问。

恒逸确实领兵去过大流士城附近,不过是兵败而归。

他披上管家递过来的里衣,冷声道,“你手心的伤还没愈合,我让宫中太医为你诊治!”

太医?

时柒心里一惊。

萧泽着急让她伤好的意图她心知肚明,但万一太医发现她假装眼盲,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

所以时柒赶紧推托,“不必,小伤。”

萧泽的怒火忽然爆发,他猛地掐住时柒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萧泽狠狠盯着时柒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在朔风王府,没有人可以违背我的话。”

他的手指逐渐收紧,时柒的脸很快憋得通红,脖子上也出现了青紫的痕迹。

时柒感到自己即将窒息,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然而,周围的人却没有人敢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挣扎,眼珠都开始充血。

在生命的威胁下,时柒虚弱地挤出了声音,“是……”这个字仿佛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萧泽终于松手,时柒瘫倒在地面上,痛苦地咳嗽着。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

但是,当萧泽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时柒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痛苦表情。

她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不值得她露出软弱的一面,渣男人注定孤独终老!

时柒揉了揉脖子,就当被狗挠了一把。

现在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趁萧泽去城外大营的机会,去问候那些熟人。

…………

宰相府门口,那柄恒家剑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寒光。

这柄剑立在这里,是在向过往的人炫耀,当年恒家带头抄白家的丰功伟绩。

那是一段血色的记忆。

时柒站在宰相府前,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痛。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十年前的那个春天,风和日丽,万物复苏。

然而,对于白家来说,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白家军正在黄泉关与敌军激战,热血沸腾,生死未卜。

而白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恒逸带领的上百士兵围困了白府,白夫人站在石阶上,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她的眼神坚定而果决,就像那矗立在风雪中的白府石碑,不屈不挠。

“恒逸,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白家谋反!”

白夫人声音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恒逸的脸上露出了他独有的狰狞笑容,那是一种残忍而傲慢的笑容。

他拔出佩剑,冷冷地指向白夫人,“死到临头还嘴硬,我恒家做事,还需要什么证据!”

恒逸挥剑,朝着白夫人猛然刺去。

那一刻,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白夫人紧紧抓住白家的旗帜,将它握在手中。

鲜血从白夫人的手中流出,染红了绣着白字的旗帜。

“母亲——”年幼的时柒被乳母紧紧地抱在怀中,她们躲在远处的角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却无能为力。

“啊——”

宰相府门外,时柒忍不住大喝一声,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愤怒。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变得发白。

“恒氏父子,十年了,让你们活的太久了!”

时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发誓要为母亲和白家复仇,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宰相府内昏暗的房间里,仅有一盏微弱的油灯,映照出恒家父子沉重的脸庞。

恒逸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

他的父亲,大周宰相恒似谋,在一旁默默地独自下着围棋,眼神阴险。

恒逸开口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父亲,太乙神数已经逾百年无人通晓,萧泽这次从大流士城带回了一个奇人相助,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大,我们该如何?”

老谋深算的恒似谋眯了一下他本来就小的一条缝的眼睛,“这个问题老夫早已考虑过……”忽然,他紧紧地捏住一枚棋子,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狠厉,“必须除掉她。”

“除掉这个奇人?”恒逸惊讶,“我们真的要与萧泽为敌?”

“如今大周朝除了皇上的禁军,元朔军的兵力占了一半,萧泽的权力太大,如果再有奇人相助,我们恒家控制的岭南军将无军功可言。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们必须冒险一搏。”

恒逸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露出他那狰狞的笑容,“好吧,父亲,我这就去办。”

恒似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能做到。对了,白家的长女有下落了吗?”

十年来,恒似谋因为当年没见到白家长女的尸体,一直抱有疑虑和不安。

“父亲,当年我带恒家军抄白家时,连一只鸡都没放过。那时白家的长女不过是个小丫头,她不可能逃脱。”

恒逸的眼神残忍冷漠,对当年的行为毫无悔意。

“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找到她的下落,老夫始终无法心安。”恒似谋忽然睁开眼睛,看着烛台上跳动的火苗,显得更加阴狠。

“若那丫头还活着,有朝一日必定找你我复仇,朝中还有些旧臣对白家怜悯,老夫担心那丫头会成为攻击我恒家的利器!”

“父亲,我继续找。”恒逸又露出那狰狞的笑容,语气充满杀意,“只要有与那丫头相似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说完,恒逸转身离开房间,推开房门,却被一股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然而,那股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呼吸声,又像是轻微的响动。

这让他不禁心跳加速,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弥漫在心头。

恒逸跟着声音走进院子,周围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仅有的一盏昏暗的灯笼,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小片地方。

他的呼吸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啊——”

房间内传来恒似谋一声大喊。

恒逸急忙冲回房间,推开门的一刹那,屋内一片漆黑。

等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倒在地上,身边的围棋摆了一个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