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的身体在空中晃动,仿佛被狂风肆虐的树叶。
脚尖的疼痛感如同利刃刺入,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她紧咬牙关,尽力稳住自己的身体。
恒逸的每一次踹击都让她感到一阵剧痛,但时柒没有松开皇上。
“还真是个硬骨头!我看你没了腿,还怎么强撑?”恒逸拔出佩剑,向着时柒的脚踝劈下。
此时,谢轻狂和唐沫芸也都刚好赶到,看到时柒倒掉在吊桥上,恒逸正举剑准备劈向她。
“住手!”谢轻狂大喊,但恒逸并没有理会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谢轻狂和唐沫芸不顾一切地冲过去,试图阻止恒逸的暴行,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危急时刻,之前盘旋的那只鹰突然俯冲而下,狠狠地攻击恒逸的眼睛。
恒逸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措手不及,他连忙挥剑抵挡。
但那只鹰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它一次又一次地攻击恒逸的眼睛,让他无法专心对付时柒。
时柒趁机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皇上拉向悬崖。
她的手臂肌肉紧绷,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刻。
最终时柒和皇上都趴在悬崖边,喘着粗气,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周围的风声、水声、鸟鸣声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清晰动人,似乎是自然界为他们的胜利而奏响的交响乐。
悬崖边的野花在风中摇曳,好像在为他们鼓掌。
而恒逸,在与鹰的缠斗中失去了攻击时柒的机会。
他站在悬崖边,看着皇上已经被谢轻狂和唐沫芸扶起来,内心充满了挫败感。
恒逸的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恨意,都是这个该死的谢九龄,毁了他的计划。
正当他准备放弃皇上,只身从吊桥逃到对岸时,对岸接应的贺兰武士却突然从吊桥冲了过来。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矛,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他们的目标是大周的皇帝,他们想要趁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恒逸被这群突如其来的贺兰武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立刻混进贺兰武士势不可挡的洪流中,直逼皇上而去。
时柒看到这一幕,立刻挣扎着站起身来,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向了大脑。
她紧握匕首,准备与贺兰武士展开激烈的搏斗。
然而,当贺兰武士即将冲到她眼前的时候,突然纷纷中箭落水。
时柒惊愕之余,回眸望去,只见悬崖边的风突然变得更加猛烈,翻涌的云层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一道黑影从远方的天际破空而来,宛如闪电划破寂静的天地,那是萧泽。
他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这片混沌的世界。
魁梧的身形,身穿一身深黑色的战甲,宛如钢铁铸就的战神,宝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吸收了所有的黑暗力量。
萧泽与元朔军的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磅礴地冲向了贺兰武士。
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已经失去平衡的战局瞬间逆转,贺兰武士开始节节败退。
当萧泽经过时柒身边时,他的双眸里透露出一种深邃而坚定的情绪。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时柒,眼中带有一丝肯定。
“没想到你这个会勾人的谢九龄,还是个拯救大周的英雄。”
萧泽一把抓住时柒的手腕,拿在眼前仔细端详。
他看到了时柒手腕上的划痕和伤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紧接着,他又看向时柒的双眼,“你这双眼睛始终让人过目不忘,和我的一个朋友如出一辙,她的手腕也受伤了。”
萧泽的话让时柒感觉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僵立在原地。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思绪一片混乱。
她努力保持镇定,想要掩饰内心的慌乱,但眼中的不安却难以掩饰。
“难道萧泽已经看破了我的身份?”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恒似谋也说过,无论她怎么化妆,一看眼睛就能认出她。
她回忆起自己一直以来的伪装,那些精心设计的细节,那些为了掩盖真相而付出的努力,难道都在这一刻被萧泽一眼看穿了吗?
她不敢想象如果萧泽真的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她的计划、她的梦想、她的一切,都可能因此而付之一炬。
这种可能性让她感到一阵绝望,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然而,时柒知道,此时此刻,她不能慌乱,不能露出破绽。
她必须保持冷静,继续扮演好谢九龄这个角色,至少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不能自乱阵脚。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
此时,他们正站在悬崖边。
狂风呼啸,将他们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不行,她必须赌一把,她以后再也不会以女扮男装的谢九龄身份出现在萧泽面前。
那就是,谢九龄永远的消失。
时柒定了定神,抬头看着萧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朔风王,不能让恒逸离开!”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雷声隆隆。
时柒不顾一切的向贺兰武士冲过去,厮杀在一起,她的身影在狂风中摇曳,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
所有人都惊呆了,无法理解谢九龄为何如此拼命。
萧泽站在悬崖边,狂风将他的衣袂吹得放肆摇摆。
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疑惑,也有一丝莫名的欣赏。
紧接着,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冲入贺兰武士群中的谢九龄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眼神却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情绪。
恒逸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他无法忍受谢九龄如此拼命地与贺兰武士战斗,仿佛在挑衅他的权威。
“这些处处与我作对的人,都要下地狱!”恒逸咬牙切齿地诅咒着,愤怒使他的面容扭曲。
愤恨至极,他拿出了恒家的暗器之王——萃了见血封喉的暴雨梨花针。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暗器,一旦被击中,很快毙命。
恒逸瞄准了萧泽,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萧泽却冲到了时柒身边。
“你给我回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留给我们元朔军。”萧泽抓住时柒的手腕,试图将她带走。
然而,时柒却倔强地挣扎着,“朔风王,我谢九龄做事就根筋,我誓要把恒氏反贼全部拿下!”
“无可救药!”萧泽愤怒地吼道,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他用力抓住时柒的手腕,想强行将她带走。
两人扭打在一起,他们的身影在风中闪烁。
恒逸趁机把暴雨梨花针打向萧泽,他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泽倒下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时柒却张开双臂挡在萧泽身前,同时抛出匕首砍断恒逸的右手。
“砰!”暴雨梨花针在时柒的胸前炸开,她感到一股剧痛袭来。
接着,她喷出一口鲜血,血中带脓,她知道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