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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算命太准,被偏执王爷连夜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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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宴会

小舞的脸上满是惊愕,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无法理解这个人为什么称呼时柒为谢九龄。

肖久涡则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他急切地四处张望,寻找着谢九龄的身影。

他回到建康时,听闻谢九龄在救驾过程中不幸牺牲,心中悲痛了许久。

他一直怀念着这位好友,在他去黄泉关之前还送给他谢家的家传宝剑,此刻听到有人提及谢九龄,他感动得几乎要流泪。

而走在最前面的萧泽,听到谢轻狂喊时柒为谢九龄时,只是稍稍停下了脚步。

时柒心中忐忑,不知道萧泽此刻作何感想,她现在最关心的则是为何能被谢轻狂认出来,接下来如何不让谢轻狂当众指认她。

肖久涡焦急地四处张望,却并未看到谢九龄的身影。

他只看到门阀子弟谢轻狂正向他们走来,步履蹒跚,神情激动。

他立刻挡在时柒身前,“你认错人了!他不是谢九龄!”

“谢……谢……”谢轻狂指着时柒,语无伦次地大喊。

他的脸色苍白,眼中透露出惊恐和混乱。

肖久涡一把抓住谢轻狂的后脖领子,想要将他扔出去。

然而,萧泽突然抬手,示意肖久涡放下谢轻狂。

“你要说什么?”萧泽冷冷地问,声音中透露出威严和压迫感。

谢轻狂激动地指向时柒,声音颤抖,“谢九龄,谢九龄……”

时柒的手紧握着一枚盘扣,她瞥了一眼谢轻狂的咽喉,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你是说她是谢九龄。”萧泽冷冷地对谢轻狂说。

周围的人一阵惊讶,难道时大师就是谢九龄?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但是,在救驾的时候,许多人见过谢九龄,性别完全不同啊。

“谢九龄是谢家新秀,况且是个男人。”

“谢轻狂是不是疯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盯着谢轻狂,“你为何会认为她是谢九龄?”谢轻狂顿了一下,他的脸色苍白,双手紧握在一起,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听闻时大师水平高深,算命超准,我……我……想请时大师为谢九龄算一卦,看他是否还有生的可能。”

谢轻狂的声音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恳求。

时柒听完谢轻狂的话,收起来直接即将飞出去的盘扣。

她真想把他痛打一顿,算卦就算卦,干嘛一见她就喊谢九龄,把现场搞得很紧张。

“吓人一跳,还以为谢轻狂把时大师当成谢九龄。”

“我想的更夸张,还以为时大师就是谢九龄假扮的,虚惊一场。”

“我还是觉得谢轻狂受刺激了,是个疯子。”

周围元朔军的将士们议论纷纷,他们以不满的目光投向谢轻狂。

这个曾经傲慢自大的门阀子弟,如今已经完全失去了昔日的模样。

谢轻狂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灵魂的光芒都被黑暗吞噬。

他身上还穿着三日前救驾时的那身衣服,那套曾经华丽的战袍如今布满了灰尘和破洞,显得如此寒酸。

那些曾经的繁华和荣耀,似乎都随着谢九龄的消逝而消散了。

时柒看着谢轻狂,为她的颓废感到心酸,也为他的执着和思念感动。

“谢公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时柒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理解你思念兄弟心切,但现在正值元朔军庆功宴,算卦并非此时适宜。今日既然来了,就安心参加晚宴。待晚宴过后,我会寻一吉时,为你卜算你兄弟的安危。”

谢轻狂看着时柒,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你让我想起一个朋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说完就寻找了一处角落的座位,落座下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元朔军的将士们也开始陆续就座。

宴会厅中逐渐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一些人还在低声议论着谢轻狂的事情。

萧泽满意地望了时柒一眼,随后举起酒杯,神态庄重。

“今日,我有重要事宜宣布。”

时柒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密布,遮蔽了她的心境。

难道是因为岭南军的兵变暂时搁置,如今一切恢复平静,那件事情终于要被提上议程了吗?

“我宣布,近期择良辰吉日,我将与时大小姐正式完婚。”

此言一出,元朔军的将士们立刻激动得热血沸腾,呐喊声震天动地,气氛热烈非凡。

他们高举武器,挥舞旗帜,欢呼雀跃。

时柒内心焦虑不已,但她深知在元朔军将士面前,必须保持冷静,不能流露出内心的忧虑。

…………

天牢的阴暗角落里,恒似谋倒在干草上,他的一只手臂已经失去了,只剩下一片血迹斑斑的伤口。

十年前的那场大冤案,恒家以莫须有的谋反罪名,将白家一百三十四口人赶尽杀绝。

如今,风水轮流转,恒家因同样的罪名被皇上下旨打入天牢。

身穿斗篷的时柒,悄然踏入这片阴冷之地,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走向了恒似谋。

她站在恒似谋的牢房前,声音冷冽,“恒似谋,你知罪吗?”

“冤枉啊!我真的冤枉!我要见皇上!”恒似谋挣扎着坐起身,满脸的惊恐和不甘。

时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中满是鄙夷,事实如此清楚,这个恒似谋竟然还敢喊冤。

“恒似谋,当年你和恒逸屠杀白家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日?”

“你……”恒似谋瞪大了眼睛,突然认出了时柒,“你是谢九龄!不,你是白九!”

“恒逸若有你的半分智谋,恒家也不至于此。”时柒淡淡地说。

“呵呵,你真是白九,后悔?没有,我真恨当时应该把你们白家人凌迟处死,直接把你们杀了,又挫骨扬灰,真是太便宜你们了。

还有你母亲,白夫人,呵呵,我有件事不后悔,就是你母亲死了之后,还被我羞辱了一番,还真是细皮嫩肉啊,娇嫩欲滴……”

“住口!”时柒愤怒至极,抛出匕首,直接将恒似谋的手钉在地上。

恒似谋痛得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然而时柒心中的怒火并未平息。

“恒似谋,我不杀你,因为天亮你就要被凌迟。”

“什么!”恒似谋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时柒冷冷地说,“皇上已经亲自下令,恒似谋谋反,株连十族。你们恒家人全部在菜市口腰斩。”

“不!”恒似谋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恒家是士族,皇上不可能这么做!”

突然,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群身穿铠甲的卫兵冲进了天牢,他们毫不留情地将恒似谋拖了出去。

“冤枉啊!我要见皇上!”恒似谋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卫兵们不耐烦地说,“是皇上亲自下令,已经把你们恒家人全部腰斩了。现在要把你带到午门外凌迟。”

“什么?”恒似谋仿佛被雷电击中,吓得直接拉了一裤裆,晕了过去。

当恒似谋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在一个木制的十字架上。

时柒支走了刽子手,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恒似谋的身体瑟瑟发抖,他向时柒哭喊,“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时柒冷笑一声,她俯身看着恒似谋,“刚才我去看了,恒家人已经全部被刽子手腰斩在菜市场。”

恒似谋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张开口,吐出一口脓血。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

时柒淡淡地说,“现在的感觉怎么样,万蚁噬心,还是万箭穿心?”

突然,时柒感到背后有一股冷风袭来。

一支箭飞了过来,直取她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