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身形一闪,躲开了那支箭。
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刺入了恒似谋的身体。
恒似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在箭矢的冲击下剧烈颤动。
鲜血从他的身体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花匠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刚才那一箭,是他放的,他要亲手为白家一百三十四口报仇。
时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畅快无比。
她要让恒似谋尝到,他曾经施加给别人家的痛苦。
她的目光坚定而冷酷,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冻结在她的视线之中。
就在这时,叶天青提着医药箱来到恒似谋面前,用最疼的药为他止血。
恒似谋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时柒一把揪住恒似谋的衣领,唇角上扬,“你想活吗?我给你个机会。”
“白家余孽!我要食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恒似谋满脸怨毒地瞪着时柒。
时柒微微一笑,“好啊,那就让你尝尝我们白家的血肉!”
她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一刀刺入恒似谋的肩膀。
恒似谋痛苦地抽搐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时柒拔出匕首,再次刺入他的大腿。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恒似谋疯狂地挣扎着。
时柒冷漠地凝视着恒似谋,冷冷地说道:“好,我等着你来杀我。”
她挥了挥手,花匠和叶天青都离开了。
“我给你机会,你却选择了放弃。那么,接下来,你就安心地享受被凌迟的痛苦吧。”时柒的声音平淡如水,却让恒似谋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转身离去,恒似谋张开口,却未能喊出她的名字。
他心中的恐惧如同黑暗的漩涡,吞噬着他的理智。
不久,刽子手回来了。
他走到恒似谋面前,残忍地笑,“恒相,你今生命运多舛,却有幸能在我手中走完这段路。我保证,凌迟到一半你都不会死。”
这时,四周的布帘突然落下,外面等候的人群如潮水般涌来,他们兴奋地敲击着手中的碗,期待着分到恒似谋的肉。
菜市口的凌迟现场,永远都是民众们围观的最热点,比过节还要热闹,比看波斯美女跳舞还要振奋人心。
这一刻,恒似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浑身颤抖,尿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腿流淌下来。
刽子手站在高高的行刑台上,他褪去了外衣,赤果着上身,肌肉结实,仿佛铁石心肠。
他完成了一个神秘的仪式,然后抱起一个酒坛,大口地喝着酒,酒水顺着他的胸口流淌。
周围是一片混乱和喧闹,人们推搡着、争夺着最佳的观看位置。
阳光从云层中透出,照亮了整个刑场,照亮了刽子手那冷酷的面容。
恒似谋被绑在一个木架上,他的嘴里被塞上了布条,防止他咬舌自尽,身上被浇上凉水,使他保持清醒。
刽子手走到恒似谋面前,他对着执行凌迟的小刀喷了口酒,仿佛在为即将开始的凌迟仪式做准备。
围观的人群兴奋地举着手里的碗向前,他们像一群嗜血的怪物一样,期待着看到凌迟的场景。
他们的声音震耳欲聋,几乎要冲倒卫兵的围挡。
恒似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他的恐惧超过了疼痛。
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没有人能在意他的求救。
刽子手突然一掌击打在恒似谋的心口上,凌迟仪式正式开始。
他手腕一转,手起刀落,第一块肉飞出。
围观的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第二刀!”
“第二刀!”
“第二刀!”
他们兴奋地催促刽子手割下第二刀。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刽子手的刀上,等待着接下来的残酷场面。
突然,刀尖割破皮肤的一瞬间,一枚飞镖从人群中飞出,将刽子手的刀打飞。
行刑台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台面瞬间塌陷下去。
刽子手和恒似谋一同掉落进黑洞中。
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行刑的卫兵迅速围上去查看。
他们发现刽子手倒在废墟上,正挣扎着要起来。
捆绑恒似谋的木架已经倒在一旁,恒似谋的身影却不见了。
在木架旁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大洞。
“劫法场了!”
“恒似谋被劫走了!”
卫兵们纷纷跳入洞中,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回声。
他们手持火把,沿着洞壁向前探索。
走了许久,终于看到前方有微弱的光线透出,是洞口。
他们从洞口向外张望,只见外面是险峻的悬崖峭壁,无路可通。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回到刑场复命,如实报告情况。
卫兵们悄然离去,洞内重新回归黑暗。
然而,随着火折子被点燃,微弱的光芒再次照亮了这片空间。
恒似谋眯着眼睛,想要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忽然,他看到了时柒的面容。
“是你?”恒似谋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他不敢相信,救他的人竟然是时柒。
“是我。”时柒的声音平静。
“你可以把你救出来,也能把我送回去。”恒似谋跪在时柒面前,恐惧使他的身体颤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把我送回去。”
时柒俯身盯着恒似谋的双眼,她的双眼在火光下熠熠明亮,“好,十年前白家二十万大军兵败黄泉关的事,你知道多少内情?”
恒似谋一把抓住时柒的手腕,“这你就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
“什么人在那里!”
突然,刚才撤回的行刑卫兵又回来了。
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在洞内仔细搜索。
时柒立刻熄灭火折子,并引导众人进入一条隐蔽的密道。
卫兵们四处搜索,但没有发现恒似谋的踪迹,只好再次离开。
此时,恒似谋已经晕倒了。
叶天青检查了一下恒似谋的情况,摇了摇头,“是真晕不是装的,但是他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巨大打击,什么时候能醒来还不好说。”
时柒看向花匠,“把恒似谋藏好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
军营营帐里,萧泽坐在案前,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深邃的脸庞。
岭南军的兵变被平息后,凉国的军队退回黄泉关,所以,元朔军主力依然驻守在建康城外。
此时,萧泽正专注地查看边疆军情密函,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闷起来,只有营帐中的灯火在跳动,发出微弱的光芒。
突然,帘子被掀开了,一道明亮的光线射入营帐。
肖久涡走了进来,他的身影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
“朔风王,有一个散步谣言,说您和谢九龄在马车里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让我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