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逸垂下眼帘,随着公主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不可描述部位。
他顿时脸色苍白,惊恐地发现那里的伤口处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更诡异的是,血液中还混杂着一种绿色的液体。
这种可怕的景象让他的心跳猛地一颤,一种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伸出手,不敢置信地捂住伤口,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我!我中毒了!救!救我,我需要解毒!”恒逸慌忙向恒似谋求救。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调皮的幼童无意间撞翻了恒逸的随行物品。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无数画卷,在空中轻轻飘舞着。
这些画卷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缓缓降落在人们的手中。
人们好奇地展开这些画卷,却发现上面的画作幼稚而拙劣,与恒逸参赛的作品大相径庭。
可是,这些画作上都清晰地签着恒逸的名字,还盖着他的印章,让人不禁哑然。
一时间,哄笑声此起彼伏,大家看着这些滑稽的画作,联想到恒逸参赛的作品,忍不住捧腹大笑。
“签名确实是恒逸的笔迹,没错,我见过!”一个人大喊,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讥笑。
“这才是恒逸的真正水准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另一个人继续嘲讽。
“看来他这次果然是用别人的画,这下原形毕露!”
人群中,冷嘲热讽声此起彼伏,让恒逸无地自容。
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忍受着无尽的羞辱,似乎都忘记自己中毒的事。
感觉仿佛被剥光了所有的伪装,赤果果地站在众人面前,承受着无尽的羞辱。
突然,一阵风吹来,将那些拙劣的画作吹散在恒逸身上。
这一刻,人群中爆发出了更加热烈的嘲笑声,就像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恒似谋赶忙走上前,扶起几乎崩溃的恒逸,以解毒为由带着他打算离开现场。
恒逸被搀扶进恒家的马车,吃过解药很快好转。
他的脸色仍然苍白得可怕,身体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他清楚,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在建康风光了十几年,如今彻底沦为人们闲暇之余的笑柄。
这种从天堂坠落地狱的落差,让他无法承受。
他急忙催促车夫驱车,离开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但车夫却告诉他马车出了问题,必须修理一个时辰才能继续前行。
恒逸面无表情地坐在马车里,他不敢出去面对那些讥讽的人群。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处藏身。
幼童的突然闯入,并非偶然,而是时柒一手策划的精妙安排。
她精准地把握住时机,让幼童在关键时刻撞翻恒逸的物品,揭示出隐藏在背后的真相,她就是要让恒逸颜面扫地,所有的名誉和地位都化为乌有。
恒逸从马车窗探出头,忽然,人群中有一道目光异常锐利,犹如一把利剑般射向他。
他扭头望去,看到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好像在嘲笑着他的无耻。
恒逸瞬间认出,那是白家大小姐白九的双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恒逸的心跳骤然加速,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双眼睛的主人确实是白九。
然而,只是短暂的一瞬,恒逸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那个方向,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消失在人群中。
恒逸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不安的情绪在他的心中蔓延开来。
他决定追寻那个身影,不管是真的还是幻觉。
他不顾外面人对他指指点点,跳出马车,奋力挤过人群,一步步靠近那个白影消失的方向。
恒逸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搜索,心情变得越来越紧张。
他紧紧地盯着每一个穿白衣的人,寻找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突然,他又看到了,身形缥缈,仿佛随时都可能如轻烟般消散在空气中。
恒逸停下脚步,心中惊疑,不确定看到的白九究竟是人是鬼。
此时正值晌午,阳气正旺,按理说不应该出现鬼魅。
但是今天他遭受了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他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无论是人是鬼,他都必须把事情搞清楚。
恒逸紧握拳头,加快了脚步,人群的嘈杂声渐渐被他抛在了身后。
树叶在阳光下摇曳,斑驳的光影随之舞动。
落叶满地,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沉闷的声音,像是在诉说过去的哀怨。
阴冷的气流掠过身体,恒逸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环顾四周,周围的树冠交错,远处的靶心被一片黑暗笼罩,看起来像是一只无形的巨兽的瞳孔,他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竟追到了靶场。
这里曾经是白府的所在地,五年前的抄家之举使得这个繁华的府邸沦为一片废墟,而恒逸却将这块地占为己有,私自建起了这个射箭场。
在他的经营下,这里成为了建康权贵们的娱乐场所。
然而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这个地方和白家有关,今天遇到的事绝对不正常。
恒逸感到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他放声大喊给自己打气。
“白九,你这个女人,若你还苟活于世,就等着我来干你!我要把你摁在地上摩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躲在暗处不出来,一旦被我发现,看我怎么玩你!”
“你给我出来,无论你是人是鬼,都是我的胯下鬼!”
“我现在非常后悔十年前对你们白家做的事,后悔应该把你们先J后杀,让你们体验我恒逸的雄风!哈哈哈哈!”
恒逸的声音近乎疯狂。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而悠长的鸟叫划破了寂静,像锐利的刀片瞬间切割开沉寂。
恒逸的神经猛然一颤,他的目光四处搜寻着,想要找到鸟叫声的来源。
嗖嗖嗖!
几支箭带着凌厉的风声射了过来,让恒逸惊恐万分。
他急忙闪躲,却发现这几支箭整齐地钉在树干上,形成了一个可怕的场景。
他迅速躲藏在树后,心脏砰砰砰地狂跳着。
静待片刻,确保没有箭矢再度袭来,恒逸才敢匆匆从树后现身。
他小心翼翼地拔下一支箭,惊恐地看到箭柄上刻着“白”字,这是白府的标志。
恒逸的心再次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