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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算命太准,被偏执王爷连夜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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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靶场

“又是白家!”

恒逸的心跳猛地加速,心中的惊恐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箭,目光四处搜寻着,想找到箭的来源。

突然,他手中的箭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控制着它。

恒逸惊愕地看着手中的箭,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箭突然燃成了灰烬。

紧接着,靶场四周瞬间燃起了烈火,火苗窜升得越来越高,像一条条火龙在肆意狂舞。

周围的枯枝在火焰中迅速燃烧,整个靶场变成了一片火海,让恒逸难以逃脱。

“完了,今天我命休矣!”

在绝境之中,恒逸忽然想到了那条污水渠道。

他急忙跑向渠道,但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火焰点燃,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毫不犹豫地跳进满是污秽物的污水渠中,恶心的感觉让他差点呕吐出来。

他起身想寻找别的出路,但火势已经直接倾覆过来,衣服瞬间就被烧光。

恒逸只能继续在污水渠中潜行,身上的烧伤和污水混合在一起,让他感到剧痛无比。

最后,他疲惫不堪地顺着渠道前行,总算逃出了靶场。

当他冒出水面时,全身被污秽之物浸透,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剧烈地呕吐不止,空洞的眼神失落地望着靶场的方向。

恒家的士兵赶来救火,看到满身污秽、臭气熏人的恒逸,都被熏得纷纷后退。

士兵们用水扑灭火焰,但火势却愈发旺盛,无法被控制。

最终,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靶场化为一片废墟。

然而奇怪的是,火势并没有蔓延到靶场以外的地方。

这起火灾仿佛只是一场噩梦般地突然降临,又突然消失无踪。

尽管士兵们多次冲刷恒逸的身体,但他身上的臭气依旧浓烈刺鼻。

好像已经渗透到他的肌肤里,无法洗去。

这种恶臭让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恒逸自己也感到无比恶心和痛苦。

靶场外,时柒躲在树后,远远地瞥了一眼如同落汤鸡般的恒逸。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白家的土地,没有人可以霸占!”

时柒的目光落在靶场废墟上,荒芜遍野,一片凄凉。

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想起了当年白家惨遭抄家时的场景。

那时她还是年幼的孩子,亲眼目睹了家族的毁灭和亲人的离去。

鲜血染红了大地,血流成河,就像是天地间最悲惨的画卷。

时柒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来。

她紧紧地捂住胸口,想要平复内心的痛苦。

然而,悲伤的情绪实在太过强烈,她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这片废墟。

她抬手拭去唇边的鲜血,转身离开这个令她心痛的地方。

她知道,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她和恒家的恩怨还需要慢慢清算。

…………

宰相府。

灯火微弱而摇曳,光影在古老的壁画和沉重的红木家具上跳跃,整个府邸都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恒似谋愤怒地扇了恒逸一记耳光,管家和下人们都惊恐地缩着身子。

恒逸捂住被打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和不甘。

“蠢货!恒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恒似谋怒斥道,声音中充满了失望。

忽然,他闻到恒逸身上的臭味,不禁皱起眉头,抬起手,一脸嫌弃的用帕子捂住鼻子。

恒逸畏缩地低下头,声音颤抖地辩解,“父亲,您明知道我的绘画技艺并不出色,为了赢得比赛,我只能找人代笔。”

忽然,恒似谋手一挥,精致的茶杯瞬间成为他怒火的牺牲品,被他一把扔出,碎片四溅,茶水也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轨迹,溅湿了大殿的石板。

恒似谋气地指着恒逸,手都在发抖,“你竟然敢拿白九的画去参赛,你真是太愚蠢了!你这样做,无异于自取灭亡!”

恒逸抬起头,眼中惊魂未定。

“父亲,我今天似乎看到了白九的身影,您说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她在背后搞鬼?”恒逸小心翼翼地问。

听到这里,恒似谋停下怒斥,努力平复情绪,“恒逸,你确定自己真的看到了白九?”

恒逸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我确信自己看到了她的眼睛,但是靶场那场大火太诡异了,我不确定是活人干的。”

恒似谋眉头紧锁,“我派人去彻查今天画会在场的所有人身份,看看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狠狠地眯起眼睛。

“我会让马萨部落的国师做法,让白家人的灵魂全部被禁锢在幽荒之地,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只有这样,才能平息我的怒火!”恒似谋的语气中充满了残忍。

“恒相,请马萨国师做法,会不会太狠了……”管家是儒生出身,有些看不惯对死者这么残忍的做法。

“小不忍则乱大谋!”恒似谋打断管家的话,目光阴狠。

他心中明白,为了家族的利益和地位,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跪在地上的恒逸,盯着跳动的烛火,一想到马萨国师做法可以折磨白家人的灵魂,心里就畅快无比。

他心中的怨恨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所有的屈辱和疼痛都烟消云散。…………

时柒踏着黄昏的微光,独自走进丽春院。

光线从高大的窗户中洒落下来,照亮了院内华丽的装饰。

刚才气吐血后胃里的不适让时柒打算借酒消愁,正巧现在女扮男装,不如到青楼逍遥快乐!

她要了一壶陈年老酒,酒香四溢。

倾杯独酌,酒入愁肠,化作一股暖流,带着她的忧思渐渐飘散。

正当时柒沉醉在酒香中时,邻桌的几个公子哥儿瞥见了独自饮酒的时柒。

他们话语轻浮,“看那小生长得这么俊秀。”

时柒内心感慨,长得好看就是麻烦,都女扮男装了,还会被人调戏。

不过她并不想与他们纠缠,于是继续饮酒,想用酒来麻醉自己,忘记一切烦恼。

“一看就是个雌鸟,现在女扮男装来青楼玩的小可人真多。我看她肤白如脂,不如让她陪我们喝几杯。”

那些公子的话语让时柒微微一顿,心中疑惑是否被这些人看出了女扮男装。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那几个公子哥儿,想从他们的表情中寻找线索。

“穿个白衣就真以为自己成了公子。”

白衣?时柒顺着公子们的视线看去,原来在他们在看她的邻桌。

那公子身形修长,一袭白衣犹如月光下的仙子,纯洁无瑕。

他的容颜清雅俊秀,眼角下那颗泪痣,为增添了几分莫名的忧伤,令人心疼。

时柒惊愕地发现,这不是唐家大小姐唐沫芸么。

她怎么也女扮男装跑来青楼逍遥,还巧合地与她穿了同款男士白袍。

难道都是对青楼充满好奇的人?

时柒想去与她攀谈,虽然十年前与她并不相熟,但唐家书香门第,唐沫芸更是以知书达理、温婉尔雅而闻名。

这份深厚的书香背景,让时柒对唐沫芸产生了独特的亲近感。

她端详着唐沫芸清雅如兰的姿态,宛若山谷中的百合。

然而那几个公子哥儿已经捷足先登,先向唐沫芸围过去。

为首的是谢家二房长子谢轻狂,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唐沫芸,嘴角带着轻浮笑意。

他肆无忌惮地走向唐家大小姐,打算公然调戏。

“这不是唐家的大小姐吗?怎么也想当男人来这里寻欢作乐?不如陪我共饮几杯?”

唐沫芸看他们逼近,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她心中明白,这些公子哥儿都是来找麻烦的,她必须想办法脱身。

“沫芸,你穿男装还挺好看。”一个公子哥儿阴阳怪气地说,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我们都可以教你怎么当男人,嘻嘻。”另一个公子凑近唐沫芸的耳边,语气暧昧。

几个公子哥儿把唐沫芸围在中间,她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显得无助脆弱。

他们在唐沫芸身边肆无忌惮地调笑,而她只能尽力挣扎着,却无法摆脱这几个公子的包围。

谢轻狂见状,更加得意,竟然伸手去揽她的腰。

唐沫芸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泪水在眼角晶莹闪烁,犹如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这时,时柒的身影闪过,她果断地抓住了谢轻狂的手腕。

她的眼神冷厉如刀,“活得不耐烦了?”

“臭小子,别多管闲事!”谢轻狂被时柒的举动惹怒,大声呵斥道。

时柒冷笑,“这事,我管定了!”

她用力将唐沫芸拉到自己身后,保护着她。

谢轻狂挽起袖子,质问时柒,“她是你什么人?”

时柒直视着他,回答简洁明了。

“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