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有些害怕桑晚予,可又不得不壮着胆子,重复道,“先生嘱咐过,如果太太您想找他,可以通过这个手机联系他。”
说罢,只见小琳从衣服口袋摸出一个全新的手机,她把手机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又把餐食放在一边。
桑晚予正心烦气躁,小琳也不留在房间碍她的眼,转身快步离开卧室。
桑晚予从恨意中清醒过来,她费力地拿过手机,手机上存着她爱玩的小游戏,可电话卡却不是她的,上面也只存着傅斯白的电话号码。
桑晚予有些气馁,她本来还想打电话求助江洛樱,或者是Abe,但她并没有记手机号码的习惯。
桑晚予生气地将手机丢在一边,她想捶床,可使不上劲儿的她就像一个棉花,处处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桑晚予将目光放在一旁的餐食上,下一瞬,她只觉得一阵恶心,桑晚予翻过身,气愤地躺在床上,闭上眼满脑子却都是傅斯白最后那个表情。
一时间,桑晚予心里也没底,他不会一直都这样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吧?
想到如此,桑晚予不由感到一阵烦躁。
只是,困意很快来袭,桑晚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能睡,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彻底睡过去!
***
傅氏集团。
谢靳川刚帮傅斯白重新处理好身上裂开的伤口,傅景炎就找上门来了。
半月不见,傅景炎对上次的不愉快,像忘了干干净净,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对傅斯白谈笑风生,笑脸相迎。
“傅总,听说你和桑晚予的婚期定下来了,作为你的长辈,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说着,傅景炎将手上拿着的红色礼盒放置在桌面上,一脸笑意压都压不住。
谢靳川不喜欢他,甚至看着他都觉得碍眼。
“副经理要是真有诚意,就多想想怎么为傅氏效力为好,而不是整天烂在花蝴蝶里,破坏又影响公司的形象!”谢靳川开口不加掩饰地怼他。
可傅景炎却笑笑并没有动怒,“是,谢先生说得不错。”
正巧lola进来送咖啡,傅景炎盯着她,眼底染上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但这也得来一个能管得住我的人才行啊!”
傅斯白将傅景炎眼底的转变收尽眼底,漆黑明亮的瞳孔闪过一抹晦涩难懂的光芒。
谢靳川扯了下唇。
lola离开后,傅景炎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斯白,眼底划过一抹狐疑,“傅总,脸色这么惨白,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吧?”
傅斯白从始至终一直都给傅景炎摆冷脸色,他没有心思搭理他,正好也好谢靳川这个嘴替在身边。
“你想多了,倒是我看你嘴唇红成这副样子,你不会是火气太旺上火了吧?我觉得你也是上火了,不然我也不会隔着几米都能闻到一股臭味儿!”
傅景炎闻言,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紫,他狠狠地瞪了谢靳川一眼,转身快步离开总裁办。
让人看着心烦的东西终于走了!
谢靳川眉开眼笑,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一脸正色地睨着傅斯白,想起他身上的伤,再联想起哈里所说的,眉头不由锁紧。
傅斯白忙碌着手头上的工作,对谢靳川打量的目光,全当无视。
谢靳川摸了摸下巴,在心里猜测,他哥是不是跟桑晚予撕破脸面了,可看样子也不像啊!
要是他问他一句,他哥会告诉他,还是会毫不客气地揍他一顿?
谢靳川暗暗在心里腹诽着,忽地,他的目光被放在台上的礼盒吸引。
他拿起盒子,看起来挺精致的,就是不知道里面装着的会是怎样的垃圾。
谢靳川深知傅景炎是个什么脾性的人,他会真的正儿八经的送傅斯白一份礼物,那真是天下红雨的节奏。
傅斯白不管他,任由他将礼物拆开,甚至头抬都没抬一下。
倏地,谢靳川的怒喝声紧接着传来,他骂了好几句脏话,傅斯白闻言,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傅斯白看着谢靳川气得手都在发抖,眉头不禁皱起。
他伸手去拿过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有着啤酒肚的男人,肥头大耳,油腻至极!
傅斯白看清楚那名男人后,周遭空气骤然变得压抑冰冷。
昔日的不堪回首的记忆也在一瞬冲破束缚,一幕幕浮现在傅斯白的脑海里,那些记忆就像一场连绵不断的阴雨,给他带来了这辈子都无法走出的潮湿。
后面还有几张照片,但傅斯白已经不敢,更没有勇气地看下去。
他拿起打火机,将照片全部点燃,火势一下起来,要不是谢靳川及时挥开傅斯白的手,火焰怕是都要烧到他的指尖上。
谢靳川皱着眉头,想起还未走远的傅景炎,当即忿忿不平地转身,快步追上去。
傅斯白脸色发白,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刺痛起来。
忽地,余光瞥见桌面上摆着的那个相框。
照片上的女人容颜出色,笑意盈盈,眉宇间透着温柔之意,而她怀里的小女孩笑起来十分可爱,像个小太阳一样明媚。
傅斯白呼吸一窒,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被保存在相框中的女人。
可就在指尖落在冰凉的照片上时,脑海里却回响起,桑晚予说的那些决绝彻底的话。
傅斯白收回手,垂眸间,敛起心底一闪而过的受伤。
……
紧急楼道里,傅景炎正把lola压在墙壁上乱亲,傅景炎的手甚至都穿过了lola的衬衣,抚摸着那一寸寸嫩滑的肌肤。
傅景炎把头埋在lola的肩窝上,用力吸嗅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像雨后栀子的纯洁淡雅,傅景炎十分贪恋那股香。
可下一秒,傅景炎只觉得肩膀一疼,再反应过来,就是谢靳川一拳揍在他的脸颊上。
傅景炎被打得头晕目眩,身子撞在墙面上,整个后背顿时火辣辣的疼,lola尖叫一声,连忙躲到一边,顺带整理好自己的衬衣。
傅景炎皱着眉,龇牙咧嘴地对着谢靳川骂起来,“谢靳川!你他妈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