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傅斯白?
闻言,桑晚予心中掠过一抹异样,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先前有关她的记忆碎片也纷至沓来。
哦,这女人好像是傅斯白的绯闻女友!
怪不得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桑晚予想都没想,抬眸看向她,见她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话锋一转笑道,“关你什么事?”
“你……他不是你能肖想的,我劝你少动歪心思。”
“谢谢提醒,但这些都与你无关。”
桑晚予声音淡淡,让阮思羽听来十分来气。
“哼,虽然你们的关系都被压下来了,但是桑小姐,在这里我还是想送你一句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罢,阮思羽打开手机递上前。
桑晚予定睛一看,照片上的男人用身躯将怀中的女人死死护紧。
正是昨晚拍的。
桑晚予双手环胸,再抬眸看向阮思羽带着几分饶有兴致,她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在透露出不耐烦。
“说实话我认识傅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回见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流露出这种疼爱的神情,但有件事儿我必须告诉你,傅家少奶奶,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的。”
这些话对桑晚予来说突兀至极,但她没理会阮思羽,只当她是吃她跟傅斯白的醋,才来这一遭。
阮思羽说完,神情显然不太对劲儿,她起身往录制区域走去。
滑冰场里冷气十足,仿佛真的置身冰天雪地里,阮思羽一直往目的地走。
脑海里却不自觉地回忆起当年。
那时,她刚步入娱乐圈,在一场酒会上遇见傅斯白并对他一见钟情。
她性子直爽,喜欢的都会全力以赴。
后来一个女人出现,自称是傅斯白的未婚妻,让她少在傅斯白身上动心思,一开始她以为是哪位粉丝走火入魔并不当回事。
后来当那女人联合粉丝把她围堵在回家的路上,往她身上泼硫酸,她才意识到什么是疯狂,害怕。
那个女人是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傅斯白知道此事后,替她做出弥补,轻而易举地给她别人费尽心思才能拿到的资源。
她本来还害怕,碍于那女人带来的压迫和恐怖记忆,她想和傅斯白彻底斩断这种交易,但后来那女人在出国前突然找到她。
美其名曰地让她继续待在傅斯白身边,一来替她挡些没有必要的烂桃花,二来她于她而言毫无威胁力。
阮思羽很害怕但又无法拒绝,因为这对她来说能光明正大地留在傅斯白身边何尝不是一种机会。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五年时间,她有足够自信让傅斯白爱上自己。
因为在她眼里,无论多厉害的男人都一样有情有欲。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明白傅斯白的不一样。
他像是真正的绝情绝爱,他可以容忍自己的名字和她同时上热搜,但绝不容忍她接近他丝毫。
她以为他是在为那女人守身如玉,直到看见他对待桑晚予时,眼里心里的柔情似水,让她目定口呆,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感到窒息和愤恨。
所以,今天这番话看似提醒,实则是她在为自己的处心积虑。
因为那个女人也该回来了,就算桑晚予真有些什么,也敌不过她,可若是两人能弄个两败俱伤,她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
童佟陪桑桑玩了好一会儿,才被叫回去录制节目。
桑桑玩累了,坐在桑晚予身边,“妈咪,我们下午可以去南城玩吗?干妈说南城郊区有间寺庙好灵,我想去看看。”
桑晚予感到意外,“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
桑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想去看看嘛,然后给妈咪你拜拜,让你发大财,永远开心不要为了钱苦恼,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工作养我了,还可以陪我多一点。”
小家伙说话总是嘴甜,瞬间就治愈了桑晚予的心情。
桑晚予伸手捏了捏小宝脸颊上的婴儿肥,手感十分好。
“好,没问题,妈咪今天的时间都是属于宝贝儿的,宝贝儿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
母女俩玩了接近三小时,桑晚予没有装扮自己,被路人一眼就认出。
他们拍了照,并发送上网。
很快就出了一个桑晚予的词条。
与此同时也有网友眼尖认出,桑晚予的女儿竟是最近新红的那位国民女儿。
一时间桑晚予的粉丝都在狂欢。
桑晚予看见热搜时,在好奇心驱使下,点入名为桑小宝的账号。
里面都是江洛樱平日发给她的视频照片。
没想到之前江洛樱的玩笑话竟真被她做出来了。
桑晚予刷着评论区,没有一点乌烟瘴气的,全是友善的问候,她心里不禁发暖。
倏地,江洛樱的电话打进来。
她那独特的大大咧咧传入耳边,“喂喂喂,上网了吗,你和你女儿火了,是不是得夸夸我有先见之明,把账号做起来了。”
“确实得夸夸你,我看找上门的广告商多得我都有种可以退休的感觉了。”
“你不要脸,竟然想让那么可爱听话的小宝替你打工赚钱!”
闺蜜俩在电话里扯了几句,桑桑就跑过来喊饿了。
江洛樱,“听见没有,我宝贝女儿饿了,还不赶紧带她去吃大餐。”
“知道了,你还过来吗?”
"算了吧,我都踏上京城的路上了。”
桑晚予有些可惜,但也没再说什么。
挂断电话,她便牵着小宝的手去换衣服。
这个度假山庄开发得十分大,设备齐全,超市,饭店,游乐城,应有尽有。
母女俩去吃了法餐。
桑晚予胃口不大也不饿所以简单就给自己点了一份沙拉。
其余的都是小宝自己点。
许是回国这些日子吃的都是家常菜,这会儿小宝胃口大好,吃什么都十分香。
正当母女俩差不多吃饱喝足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
“呦,家都快没了,还有心情在这吃饭呢?”
桑晚予脸上笑意不减,抬眸看向来者。
面前的女人烫着一头不符合她的大波浪,看起来十分显老,所以桑晚予第一眼并没能认出她是谁。
“大姨,时隔这么久不见,怎么还是忘记出门要刷牙,上次手骨折这么快就好啦?”
小宝忽然接腔才桑晚予想起她的名字。
噢!陈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