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傅斯白站在门口,看向桑晚予的眼神透着几分眼巴巴的可怜感。
那双漂亮的凤眸仿佛在说,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桑晚予啧了声,有些不耐烦的皱眉。
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守不住这一步再退的话,那今晚她将会对他的攻势,一退再退!
“你走不走,不走关门了!”
话落,傅斯白皱起眉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事情我就走,立刻走,毫不停留的!”
桑晚予眼神透着几分揣摩,因为她实在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想出一些什么烂点子。
“什么?”
“你亲我一下,诶……别关门啊!这么多天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就不能当可怜可怜我吗?”
傅斯白连连喊别,甚至伸手抵住门板。
慌乱中,四目交错,桑晚予心跳似漏了一拍,反应过来,疯狂加速。
而傅斯白意识到她并不是拒绝后,漆黑的眼眸中蕴着炽热的神采流光。
下一秒。
大门被推开,傅斯白迈出步子大步逼近桑晚予
男人的手掌轻抚上她的后脑,看着他俯身下来的容颜,桑晚予心里的反应是想躲,可行动上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薄唇微凉,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嘴角,随后,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一步一步,乘势而上,攻城略地。
桑晚予下意识往后缩,睫毛轻轻颤动,腰肢忽然抵在一个有力的臂弯里,他胳膊逐渐收紧,两个身子无声地贴合。
良久,直到嘴唇被轻轻地吸吮后,他才舍得放开她。
两人靠得很近,他的鼻尖萦绕着股清爽好闻的桃子香,他盯着她涨红的脸颊,喉结滑动,眸子暗了暗。
如果此时此刻有面镜子在桑晚予面前,她会发现,他看她的眼神里充满缱绻深情和爱意。
“桑晚予,我走啦!”
男人低沉华丽的嗓音带着几分哑。
不等桑晚予回应,傅斯白转身往电梯走去。
桑晚予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有些怔愣。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那颗跳动的厉害的心脏,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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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桑晚予辗转反侧,被傅斯白的行为撩得实在睡不着。
翌日,周末。
上次说好了要陪小宝一块去游乐园。
但是难得周末,小宝贪睡,睡到十点才愿意起床。
而桑晚予也在几个小时里补充好睡眠。
母女俩起身洗漱完后,傅斯白就到了。
小宝穿着自己最爱的套装,而桑晚予和傅斯白也很有默契地选了同色系的搭配,看起来就跟情侣装一样。
“爹地妈咪什么时候买情侣装了,都不告诉我,我不管,我也要和你们穿得一样的,我们过几天就去买亲子装好不好?”
傅斯白习惯地去捏捏小宝的脸颊,满眼宠溺道,“好,没问题,到时候买多几件,天天不重样的穿。”
桑晚予不想搭理他们父女俩,拿起包就开始赶进程,“走了走了,再不去游乐园可要关门去不了!”
“才不会,妈咪又想骗我,游乐园七点关园,我都看好了!”
说是这么说,桑桑手头动作不由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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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刚开园不久,所以人也不多。
小宝酷爱刺激惊险的运动,大摆锤,过山车是必玩的项目。
桑晚予一早就在网上订好了票,任何娱乐设施随便玩。
傅斯白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当陪玩的,主要哄好小宝拿下桑晚予!
对此他信心满满。
在过山车下面排队时,桑晚予正捧着两杯可乐回来,她把小宝身上的包挎在自己身上。
傅斯白有些疑惑,“你不玩吗?”
“妈咪害怕一切刺激的东西,你让她玩这些,人还没下来就能晕给你看。”桑桑解释道。
话落,傅斯白脸色一怔,有些迟疑地看向她,“真的吗?”
桑晚予点了点头,语调闲散惯了,“嗯,可能是以前受过刺激,产生了应激反应,但也没小宝说的那么严重。”
傅斯白瞳孔一缩,薄唇抿成一条线,“看过心理医生了吗?”
桑晚予本想摇头,但转念一想又点了点头,“看过了,问题不大。”
话说着,前面的闸门打开,傅斯白眼神闪烁仿佛带着探究,可检票员在前面叫喊了,桑桑也离他走了好远。
不得已下,傅斯白只好咽下到嘴的话,转身快步跟上小宝的步伐。
受过刺激,应激反应……
桑晚予的话一直在傅斯白脑海里蹦出。
莫不是因为那年那场灾难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所以才失去记忆,又莫名其妙成为了桑家的嫡女桑晚予?
如果是这样,那她为什么失忆为什么会成为桑晚予,好像也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若真是这样……
傅斯白脸色陡然变得十分不好。
“爹地,如果太害怕你可以抓紧小宝的手哦!我可以保护你!”
桑桑见傅斯白面如土色,在心中断定他一定是害怕了,所以才开口安慰他。
傅斯白抬头望着桑桑,飘忽不定的心绪这才得以稳定,他扯出一抹笑意,内心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填充所过之处一片柔软。
“傻小宝,你才多大个儿,还能保护爹地了。”
“个头不大但胜在有心。”
小宝显然是中二动漫看多了,才会说出这些话来。
……
几圈下来,桑晚予在下面光看着都觉得头晕。
父女俩下来后,小宝兴致勃勃,还想再玩一趟,可扭头一看还得重新排那么长的队,她瞬间就没了兴趣。
旁边的区域有别的小游戏,投圈,投球,射击还有趣味diy。
小宝看中了一个大耳朵娃娃,一直站在枪击摊前走不动道了。
桑晚予目测了一下距离,把自己的票递上去,一次打一个勾,每张票上共有三个格,预示着能玩三次。
“小宝想要哪个,妈咪全给你打下来。”
老板见状不免呵呵笑出声,“美女,你这要能打下三个我都说你是厉害的,开摊半天了,还没有人能从我这拿走一个娃娃的呢,你要能打下一个我白送你一个都可以。”
这种小摊的枪一般都是做过手脚的,但像老板这是实诚的倒是头一个见。
桑晚予看了眼老板再抬眸看看距离,目测也就八九米左右。
傅斯白是见识过爆发时期的她,那时还是没完全恢复记忆。
若是真被她激发出骨子里的东西,别说整个摊子的东西,老板都得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