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茹璟当时还说过什么?”
郝茹璟拿着单子准备去拿给护士挂水,路上,她颇有些无奈。
“傅总,人家郝茹璟会和我说什么啊,我们俩也是第一次见面。”
傅琛祜也沉默着,郝茹璟在挂水的时候,他也一直陪在她身边,不怎么讲话,会怕郝茹璟挂水太冷了,让助理给她买了一副手套。
郝茹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睡了一半,她感觉有人把什么东西放在她身上。
等她挂完水被喊醒之后,她看到傅琛祜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尾泛红。
郝茹璟拿掉身上的毛毯,假装不经意间说。
“感谢傅总这个大忙人还在这里陪着我,谢谢你,下次请你一起吃饭?”
傅琛祜没有接话,叫司机再把蓝玉橘送回酒店。
自己则是驱车去了监狱,在那里,他重新见到了曹可枫,曹可枫在监狱里面不需要进行身材管理,整个人微微有些浮肿。
傅琛祜看着曹可枫这样的人,又垂下了眼眸,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郝茹璟喜欢呢?
“曹可枫,你和郝茹璟发生过什么?”
曹可枫看着外面的钟表:“现在都凌晨两点了,监狱的人都休息了,你迫不及待来找我问这个问题。傅总,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傅琛祜看透了他的想法:“不要妄图和我谈条件,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把事情说出来。”
曹可枫直接靠在座椅上面,一副摆烂的态度,好像在说:你猜我说不说。
傅琛祜也纹然不动,很快,曹可枫就被两个狱警带到小黑屋里面。
半个小时之后,曹可枫被拖着出来,他本来整个人眼眶凹陷得非常深,嘴唇苍白起皮,现在坐在椅子上更是浑身发抖,看起来不成人形。
他哆哆嗦嗦地告诉傅琛祜:“我说,我什么都说。”
傅琛祜也只是平静地直视他:“富家子弟是吃不了这些苦的。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
曹可枫就开始讲,在他的故事里面,郝茹璟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轧糖,总是黏着他,缠着他,最后还为了和他结婚故意怀孕。
他讲完这些故事的时候,时针指到了3。
结束的时候,傅琛祜一直波澜不惊的眸光终于有了一些流转,今晚,他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郝茹璟。
这样的郝茹璟就像是蓝玉橘那样惹人讨厌。
曹可枫笑着:“我知道郝茹璟的尸体在哪里?”
傅琛祜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但是他的双手在下面微微颤抖。
“除非你把我放出去,否则我是不会说一个字的。”
曹可枫一脸满不在乎地举起双手:“你可以让他们像刚才一样对我,这次,我会忍住。”
傅琛祜知道曹可枫很聪明,知道怎么拿捏住对自己最有用的筹码,闻言,他对着旁边的狱警点了点头。
狱警也点了点头。
傅琛祜:“放出来可以,我要拿到郝茹璟的尸体。你不要耍什么花样,我会验基因的。签一份协议吧。”
......
郝茹璟挂了吊水之后,发烧头疼是好了不了,但还是有点儿难受。邵恒这几天越发嘘寒问暖了,常常给郝茹璟送各种各样的东西。
在云昭绮杀青这天,更是把郝茹璟堵在休息室里面大胆表白,周围更是不少工作人员在起哄。
洪悦可自从那天和蓝玉橘聊过之后,就再也没找蓝玉橘了。
她现在看到这一幕,直接拍了张照片发给傅琛祜。
“傅总,你的前妻现在正在被别人表白呢?”
当天晚上,傅琛祜就把回到京城的郝茹璟给叫到公司,主动递给她一份合同。
“云昭绮的主要任务还是在唱歌这条路上闯出名堂出来,其余的演戏还有上综艺也只能说是锦上添花。这是一份女团选秀节目,让金姐带带你,你给云昭绮立一下人设,没有可能不出名的。”
郝茹璟吃惊:“傅总今天怎么主动给我一份合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琛祜无视她的调侃,继续开口说话:“节目组那边我也会打好招呼,镜头多给云昭绮一点,剪辑那边也打点一下。”
郝茹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云昭绮,但是她欣然接受。
“谢谢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一个眼神都不给傅琛祜的。
“邵恒那边你少去掺和,他的公司也是安排他和洪悦可炒cp的,要是被人扒出来邵恒向你表白,这部剧就比较麻烦了。”
郝茹璟立马转身,恍然大悟:“这是怕我坏了洪悦可的星路啊,这是给个合同安抚我呢。”
她看着那个合同,觉得像吞了一口苍蝇一样。
傅琛祜看着郝茹璟,犹豫片刻开口:“你......答应邵恒了?”
郝茹璟还是看着合同:“还没答应。你放心吧,我也不会答应他,洪悦可的星路我也不会阻挡一点。”
她扬了扬手上的合同:“谢了,下次你和洪悦可结婚的时候,再请我喝喜酒吧。”
郝茹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人和人之间都是靠利益相联系,但是她内心还有点怅然若失。
因为这份合同,郝茹璟暂时不需要帮云昭绮找下一份工作,在京城悠闲了几天。
经纪人这份工作也不需要时不时去公司,所以她在京城晃悠晃悠,逛进了大歌剧院,正好看到门口有一张喜剧小品的海报,门口还要卖票的。
郝茹璟直接走进去,买了一张票,就走进去看了起来。
台上的两个人相互调侃,相互说着,一句话都不让对方的话掉在地上,周围的人也能欣赏这种艺术形式,时不时发出哄堂大笑。
郝茹璟手撑着下巴,抿着嘴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蓝玉橘?”
她听到有人在喊她,一扭头就看到了傅汝嘉的脸,她看起来非常疲惫。
郝茹璟听傅汝嘉的境况还是听傅谛柏说的。
她扯动着嘴角:“你好。”
傅汝嘉突然抱住郝茹璟,情绪大悲:“蓝玉橘,曹可枫塌房了。我早该听你的话,呜呜呜......我好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