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茹璟突然被这样子抱住,属实还有点手足无措,她的手放在傅汝嘉的背上,没有半点其他举动。
傅汝嘉就这样抱着郝茹璟,一直到结束。
傅家的司机已经在等着她了,吴东颖和傅青禹怕傅汝嘉身体憋坏了,这才让她出来看看喜剧。
傅汝嘉偏偏要拉着郝茹璟去谈心,在门口拉拉扯扯的,司机也下来劝说,郝茹璟这才去了傅家。
她知道傅家基本上没有人喜欢她,生怕有人走出来看到她。
偏偏傅汝嘉拉着她坐在沙发上面就开始哭诉,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
什么曹可枫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什么她的一片真心付错了人,什么她很难受。
郝茹璟最终也忍不住了,开始认真吐槽起来。
“曹可枫这个人纯属是会装,他长得是帅,但是也没帅到哪里去,顶多就是颜值高一点。就是会装,会讨女孩子欢心。”
“说白了就是人面兽心,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坏心思呢。”
“我记得他干的最敷衍的一件事就是他买了许多一模一样的项链,在七夕节的时候,发给每个他看中的人。”
傅汝嘉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忘记了哭泣:“天哪,这是什么瓜!”
恰好这时,外面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傅琛祜和挽着他的手臂的洪悦可。
郝茹璟对上两个人的目光,直接把翘着的腿放下来,目光盯着地上。
她觉得现在的场面非常尴尬,她一个没有任何身份,没有任何理由的人出现在这里,还遇到了前夫和他的现任妻子。
洪悦可穿着一身品牌,袅袅婷婷坐下来,和傅汝嘉说话。
“嘉嘉,你也别这么难过了,曹可枫塌房了,你就喜欢下一个。娱乐圈啊,就是不缺这种颜值高的,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最主要的。”
傅汝嘉摇头:“没有人再比得过他了。”
傅琛祜在郝茹璟的身边坐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郝茹璟心虚地指了指傅汝嘉:“看小品遇上傅汝嘉了,她把我拉过来的。倒也不是说必须得来,也不是说故意要来,就是不太好意思不来。”
这一连串的话让傅琛祜皱了皱眉头,他显然是不懂的。
郝茹璟就没继续说了。
洪悦可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看着傅琛祜。
“没什么忘不了的,人啊就是要过那道坎,把什么都看淡了,这样才能继续往前走。”
傅琛祜也开口搭话:“有些人一辈子也忘不了。”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郝茹璟左看看,右看看,才惊觉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洪悦可再次开口。
“要是忘不了就去撞一次南墙,正所谓不撞南墙不回头。对外来说,曹可枫已经进监狱了,只有内部的人知道他被娱乐圈封杀了,但是他身为曹家人的身份不会变。”
“他现在可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
郝茹璟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心中大骇:“曹可枫不是进监狱了吗?他怎么出来的,为什么出来的?为什么我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洪悦可指了一下傅琛祜:“傅总放出来的,具体的倒是不知道为什么。”
郝茹璟看向傅琛祜,眼神里面充满了怨恨,她定定地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和曹可枫的关系水火不容,你还是坚持把曹可枫放了出来。
傅琛祜也定定地看着郝茹璟,像是在和郝茹璟较量一样。
“蓝玉橘,我做的任何事情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郝茹璟咬着牙:“你能把他放出来一次,我就能再把他送进去一次。”
她转头告诉傅汝嘉:“只要你失望透顶,那么你就会自动忘记曹可枫。”
说完,她拿着自己的包就走了。
她前脚刚走,傅谛楠和傅谛柏就“蹬蹬蹬”往楼下走,伸出脑袋,傅谛柏不懂得掩饰,直接开口。
“爸爸,不是说妈妈来了吗?妈妈人呢?”
傅琛祜一点也不懂傅谛柏焦灼的心情:“走了,回家了,大概是生气了。”
傅谛柏直接一跺脚,小小的双手握紧了拳头:“爸爸,你坏,怎么就惹妈妈生气了!”
洪悦可是第一次看到两个孩子,她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不敢相信傅琛祜的孩子居然这么大了。
她蹲下身子,看着那张和傅琛祜一模一样的脸。
“这五年多,你的变化也挺大的,口口声声说着爱郝茹璟,实际上呢,你的爱就这么虚无缥缈?”
傅琛祜依旧不开口说话,但是在这一刻,他的内心是有点逃避的,他甚至不敢去看傅谛楠和傅谛柏。
洪悦可笑着动了一下傅谛柏的奶膘:“没想到五年过后,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很听话。”
傅谛柏不喜欢别人触碰他,满脸的戒备,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来,叫洪阿姨。”
傅谛柏悄悄躲到傅谛楠身后,傅谛楠拉着傅谛柏的手。
傅琛祜淡漠地看了两个小孩子一眼,转身就走了。
当天晚上,傅家旁边的梧桐树下面站着一个人影,他挺立的身姿站在那儿,手上拎着两壶酒。
慢慢地,他坐了下来,开始徒手挖着什么。
很快,一个小小的盒子就露了出来,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傅琛祜就这样抱着那个盒子,什么话也不说,然后打开酒壶,一口一口喝着。
月光倾洒在他的身上,落得满身清冷的月华。
郝茹璟得知曹可枫出来之后,怒气从心底涌起,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要生气的。
她废了那么大力气,好不容易,曹可枫进去了,可是一个犯罪的人还在外面逍遥,她看不惯,一点儿也看不惯。
她的内心充满了无数的想法,她要把自己死去的过程亲自剖开来,给大众看看曹可枫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要让曹家倒闭,她要让郝家桐肮脏的过往被暴露在大众面前。
她从私家侦探那里得知曹可枫今晚在“Let us”里面谈合作,没有考虑到后果,直接冲了进去。
郝茹璟刚一打开门,里面喧嚣的声音就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郝茹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