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茹璟手里端着一杯饮料,右手比着耶,嘴巴是嘟嘟嘴,很是可爱。
傅琛祜突然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又活起来了,他主动去找了老板询问墙上照片的来历。
那老板正在喝粥,闻言绽开笑容:“这丫头以前特别喜欢来我们店里吃饭,每天晚上都要打电话预约,第二天一般是傍晚的时候来。”
郝茹璟会点好自己想喝的砂锅粥和其他配菜,就开始大快朵颐。
“老板,每天下班之后来你们这儿吃一顿晚饭,可以扫除一天的疲倦,人都变精神了。”
“我让她给我拍照是她这人的确长得漂亮,照片放那多吸点人气。那小姑娘就同意啦。可惜啊,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这时,老板娘从外面走进来:“那小姑娘刚才不就坐在他对面呢吗?你瞎啦?”
“那小姑娘刚点的那些菜和她之前喜欢的那些菜一模一样,不会有错的。”
老板“啊”了一声:“这位顾客,你是故意寻我开心呢。”
傅琛祜脑袋里闪过一个画面,刚才蓝玉橘进来的时候到处看着这儿的场景,然后小声嘟囔着。
“这么多年了,还没变。”
可是他又摇了摇头,蓝玉橘怎么可能是郝茹璟呢?郝茹璟在他身边的话,他不可能不认识的。
傅琛祜道了声谢,又询问能不能出钱买下这张照片,老板再怎么不情愿,老板娘都把照片递过去了。
“祝你们和和美美啊。”
自从洪悦可知道蓝玉橘就是郝茹璟之后,就经常来找郝茹璟,两个人又恢复到了以往的亲密关系。
洪悦可没有活动的时候就经常在京城呆着,她也是需要去公司的。
郝茹璟刚吃完一顿,就去洪悦可那边的大别墅呆着,点了两杯喝的,一边喝一边吐槽。
“洪悦可,你觉不觉得傅琛祜这人不正常啊,这个不同意,那个不同意的。我是在为他好耶,连郝氏自主研发的系统我都可以让出去,他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不是我说,就他这种态度,他也研究不出什么好系统。”
洪悦可就这样静静听着,也不发表什么意见,她想:郝茹璟是这样讨厌傅琛祜,都讨厌到这种程度了,这可怎么办啊。
郝茹璟光自己说还觉得不满足,还得拉着洪悦可的手臂,以求得认可。
“洪悦可,你就说吧,是不是,傅琛祜这人是不是非常讨厌!”
洪悦可点了点头,郝茹璟这才满意:“他都这么让人讨厌了,你还和他在一起,他这样冷的一个人,我都不敢相信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洪悦可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替傅琛祜正名一下。
“傅琛祜这人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恶,他就是对外人比较冷一点,但总体来说,他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郝茹璟还是不相信,她继续小声嘟囔着:“他只是对你比较好。”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洪悦可的房门就被敲响了,郝茹璟和洪悦可两两相望,洪悦可跑到门口,看着猫眼。
洪悦可看了一会儿,转身:“郝茹璟,是傅琛祜来了。”
郝茹璟心里面一阵慌乱,第一反应竟然是躲起来,她跑到卫生间里面去。
躲进去的时候已经在后悔了,她为什么要躲呢?她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她本来想出去,但是傅琛祜和洪悦可的声音已经传过来了。
傅琛祜看着两杯饮料,环顾一下四周,多问了一句:“刚才家里有人?”
洪悦可点头:“一个朋友,刚走。”
她心里面也是非常纳闷的,为什么郝茹璟要躲起来呢?
她想了想,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大约是不想看到这么让人讨厌的傅琛祜吧?
“你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有空来我这儿逛逛了?”
傅琛祜心情很是愉悦,自己拿了瓶红酒出来,他非常喜欢这种微醺的感觉。
“今天心情很好,一起来一杯吗?”
洪悦可推脱:“你也知道的,我晚上一般不吃东西。何不说说你心情好的原因?”
傅琛祜微笑:“我又找到了郝茹璟的一点秘密。”
洪悦可心里面非常吃惊,难不成傅琛祜知道郝茹璟是谁了?
她声音带着颤抖:“什……什么秘密?”
傅琛祜缓缓将红酒倒入杯中,笑着摇了摇头,也没说出来。
“她在躲着我呢,跟我玩猫抓老鼠呢,我很快就会把她抓到的。”
洪悦可立马能够理解郝茹璟不喜欢傅琛祜这件事了,现在的傅琛祜看起来真像是个变态。
“傅琛祜,你克制点自己的情绪,你别是暗恋郝茹璟暗恋到了疯癫的模样。”
傅琛祜也笑着不说话,洪悦可终于坚定地站在郝茹璟那边,坚决保护好郝茹璟。
傅琛祜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洪悦可讲,他此时此刻来这里好像就是单纯地找一个和郝茹璟有关的人,就随便讲讲几句话。
他太想和与郝茹璟有关的人靠近了。
洪悦可放松自己躺在沙发上,傅琛祜大约喝了半小时,突然想去上厕所。
“借厕所用一下。”
此时,洪悦可不知道郝茹璟躲到哪里去了,她点了点头。
而此时郝茹璟却慌张了,她看了看周围的设施,里面有一个站立式洗澡的地方,旁边就是一个马桶,马桶的前面就是洗漱台。
她急得满头大汗,满脑子想的都是躲起来。
傅琛祜一推开门,就感觉到不对劲,前面浴室里面,一个女人背对着他,露出洁白的背,头发打湿,随意披散在背上,露出有弧度的脖子,煞是好看。
那女人似乎没有发现后面有人,抬起了胳膊,挤了点洗发膏往头发上抹。
花洒里喷出来的水顺着她背上往下流,流到看不见的地方,水汽很快就在玻璃上起了雾,朦朦胧胧的。
傅琛祜猛地一转身,红着耳朵,红着脸,连东西都没拿,就往外面走。
洪悦可现在困得不行,她本来想睡美容觉的,结果被人接二连三地打扰,看到傅琛祜走,还不明所以。
她喊了几句,傅琛祜都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