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悦可再往浴室里面走,看到了烟雾缭绕的站立式玻璃门,明白了。
她轻笑,双手抱胸走了,给郝茹璟发了个消息,就去睡觉了。
当天晚上,傅琛祜房间内,窗户大开,外面的风吹拂着窗帘,窗帘轻薄得就像是精灵的翅膀一样,轻易被掀了起来。
镜头转移,床上的真丝被子乱糟糟皱成一团,看到没收进被子里的大脚,还看到了傅琛祜的脸。
他现在不知道做什么梦,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梦里面,扎着麻花辫的郝茹璟突然转过身来,那一眼媚眼如丝,面容姣好,一眼便是心动。
画面一转,郝茹璟穿着一身法国小仙女裙,裙纱摇曳,在暗处闪闪发光。可是渐渐地,郝茹璟扯下自己左边的肩带,露出光滑且具有诱惑性的肩膀。
傅琛祜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连吞咽口水都是小心翼翼的,双手垂在裤子旁边,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在傅琛祜以为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郝茹璟突然凑到他的耳边,吐息如兰,气息温热而酥人。
“傅琛祜,你来抓我呀!”
说完就是要跑,傅琛祜伸出手,却黑暗消散,他猛地睁开眼睛,才惊觉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他很是怀疑洪悦可家里的那个人就是郝茹璟,洪悦可在替郝茹璟瞒着她,他一定要用点手段找到郝茹璟。
第二天,傅琛祜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一个海边的餐厅,这里阳光和煦,海风吹拂,还有海景可以看。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漂亮的富家千金,她举止投足之间都是非常果敢,和之前的蓝玉橘是两个风格。
这场相亲宴是傅青禹逼着他来的,一大早,他就在电话里怒骂。
“傅琛祜,白茉茉是我好友家的女儿,我可是求了很久,才让她出来和你见一面的,你不见也得见。”
傅琛祜沉默不语,他和他的傅氏集团在京城占据绝对的优势,不需要靠任何的商业联姻达到某种目的,因此父母一直鼓励他追求自己的爱情。
傅青禹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傅琛祜的不高兴,他的声音一下子就放软了。
“傅琛祜,你妹妹已经那样子了,你妈妈很难过,你就让我们省点心。”
也是,傅琛祜活到这么久,也不是什么不孝不义之人,当下也是同意了。
他们来到的是一个著名的滨海公园。
好巧的是,今天周日,郝茹璟也带着两个孩子来这里玩,也进了这家餐厅。
郝茹璟已经在期待吃到螃蟹和虾了,这两类的肉质都是非常鲜嫩和多汁,很好吃。
傅谛楠和傅谛柏坐在座位上先是吃着小甜品,傅谛柏举手发言。
“这样的场景太好了,我又想到了一个故事,叫做小鲸鱼和小螃蟹做朋友。”
郝茹璟和傅谛柏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鼓励傅谛柏,激发他的潜能,他真的很喜欢听各种故事和新闻,也喜欢自己编故事。
郝茹璟真的好喜欢傅谛柏,眼睛总是亮亮的,嘟着粉嫩的小嘴,也很是可爱。
傅谛楠则显得老成一点,坐在旁白吃着小甜品看着外面的风景。
“妈妈,你今晚要去见面的几家公司对你们公司开发的荣耀游戏还是很感兴趣的,据我所知,他们一直觉得英雄这个游戏一家独大,也想分点羹。”
“这几家公司都想拥有独家权,估计想全权收购这个游戏,加入自己的团队。”
郝茹璟轻笑:“那可不行,我公司那位主技术可说了,我们还是主体,其他的只能投钱,有其他打算的一律不要。”
郭雨哲说出这话的时候有多么狂妄啊,是那么相信自己的技术,郝茹璟也很相信他的技术。
郝茹璟刚和两个孩子聊完,刚上的菜也都上了,她抬起头来,突然看到斜对面有个熟悉的发顶。
那个男人举止投足之间都是优雅和清冷,他的气质真的是太独特了。
郝茹璟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个男人是傅琛祜,她的目光又移到了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叫白茉茉,家里是做运动品牌的,名叫奔跑,也非常出名。
白茉茉这人非常御姐,学识丰富,能力出众,如果当初没有蓝玉橘插的那一脚,她是有一定几率嫁给傅琛祜的。
但是郝茹璟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哪哪都不舒服,原来傅琛祜有这么多优秀的人追呢。
她从地狱而来,本该专心自己的复仇大业,却心中装了人,她内心有些不舒服。
虾和蟹的鲜美再也吸引不了郝茹璟,她只专心盯着那两个人看。
傅琛祜浑然不知,他和白茉茉的聊天已经进行到一个女人最在乎的事情。
白茉茉以为傅琛祜在试探自己:“我要是进入到人生的下一个阶段,那么对我来说事业就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我的家庭,我的丈夫和我的孩子。”
傅琛祜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那你说一个女人躲了起来,不肯和其他人见面是为了什么?”
白茉茉听不懂这话,还是回答了上面一个命题:“一个女人还在乎自己的容貌,自己男人的地位和钱财。”
傅琛祜点了点头,不是因为白茉茉的话,而是他想到了让郝茹璟现身的主意。
郝茹璟就在身后看着,看着两个人吃完离开,她心中还是郁闷不已。
在她送两个孩子回傅家的路上得知傅琛祜愿意让两个孩子长期住自己这儿,她心中有些雀跃。
等这儿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她就打算把两个孩子偷走,偷到国外去,这样子的话,她就可以和孩子生活在一起了。
傅谛楠在后座嘟囔着来了这么一句:“肯定是爸爸要娶新老婆了,所以迫不及待把我们甩开了呗。今天我都听到他和爷爷讲话了。”
这些事情郝茹璟本来不想告诉孩子的,但是没想到孩子提前知道了,她不说话,只沉默着。
看来傅琛祜的第二春很快就在眼前了吧,她所想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妄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