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悦可抬起双臂烤着炸串,她的眼神凝视着炸串,神情也是认真。
“傅琛祜是出名,我们谈恋爱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蓝玉橘,别看傅琛祜是全球首富,又长得帅,和他谈恋爱的感觉挺差的。”
陈渊算不上是什么活泼的人,听到洪悦可说这句话,扭头看了她一眼,嘴唇轻抿。
洪悦可和傅琛祜谈过,郝茹璟并不震惊,但谈的时间那么早,洪悦可一点儿都没告诉她这个闺蜜,不免让郝茹璟有些吃味。
她现在明确自己是喜欢傅琛祜的,听他过去的情史,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又想探寻更多。
傅琛祜又把烤好的金针菇放在郝茹璟的碗里,整个过程非常自如,抬头,冷不丁反驳。
“和我谈恋爱的感觉很差吗?我感觉我做得还不错。”
洪悦可声音忍不住拔高:“你只不过是机械式地完成任务,机械地接我下课,机械地和我去吃饭,过节日的时候机械地送礼物,还不是你挑选的礼物。除了这些时间之外,你从来不和我交流,也从来不和我发微信。”
“我认为这不叫谈恋爱。”
当初,傅琛祜之所以能够同意和洪悦可恋爱的这种荒唐的事情,纯粹是洪悦可和郝茹璟是闺蜜,他想借着这层身份多亲近郝茹璟,没想到郝茹璟在他们谈恋爱不久之后就作为交换生出国了。
洪悦可愿意和傅琛祜恋爱也是因为她喜欢上了傅琛祜的好兄弟陈渊。
两个暗恋对方朋友的人纠缠在一起。
傅琛祜听了洪悦可的回答,一句话都没说。
郝茹璟感受到洪悦可的怨气太大了,这种场面颇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郝茹璟看了一眼陈渊,只见他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洪悦可。
两个人吵完之后,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之中。
傅琛祜自己吃不了多少,就给烤串刷酱全放在郝茹璟的碗里。
在快要吃到尾声的时候,洪悦可再次出口呛声:“傅琛祜,我们都知道你是全球首富,平时看上去正义凛然,但是为了一些目的,也使过很多手段,江湖上有你的那么多传说,是真是假,我们也不想去求证了。”
“就是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能放过我和陈渊,我们什么背景都没有。”
陈渊也靠在椅子上,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傅琛祜,有时候你做事真的很绝情。如果你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
这个语气三个人之间明显有故事,郝茹璟就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傅琛祜自然而然给郝茹璟抽了一张纸巾,沉眸:“你们所认为的事情我从来没做过,我不知道你们那里来的误会,不妨说得明显一点,要真是我做得不好,我可以和你们道歉。”
洪悦可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站了起来:“你自己做的事情你心里清楚。蓝玉橘,你要警惕傅琛祜。”
这样一番不明不白的话之后,他们之间的局也就散了,四个人走出去,洪悦可和陈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直接被助理接到了车上。
傅琛祜身边的保镖很快跟上来,傅琛祜转头询问郝茹璟。
“要一起走一段路吗?”
郝茹璟就这样凝视着傅琛祜精致的面容,她有很多问题想问,想问他洪悦可和陈渊和他是什么关系,想问他白茉茉和他之间的事情,又想问他心里面的那个如如。
可是自己又没有立场去问这些。
她只能双手插兜走在前面,因为吃得太撑,把风衣的带子给解开。
傅琛祜跟在她的后面:“一年前我没想到你的两个公司能做到这么大,还不错。对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这一年来,郝茹璟不停地往前冲,很少思考到这种问题,她抬头看着天空,呼出一口冷气。
现在公司做大做强了,她有能力搞垮郝氏集团,也有能力派人去找曹可枫,她要把曹可枫抓回来,再送到监狱里。
要么快点和傅琛祜复婚,要么就带走两个孩子。
还要找到爸爸妈妈和哥哥。
“打算什么的都是虚假的,就往前走吧。”
除此以外,两个人倒是没其他话要讲了,走了一段路,保镖就把车开了过来,载两个人回去。
第二天,郝茹璟带着郭雨哲开了一个会议,大概的意思就是要在手机上花重功夫,游戏这些部门可以再择人来做,最主要的就是打出自己的手机品牌。甚至为此成立了实验室。
同一天,傅琛祜收购了郝氏集团下的医疗部门,所有的医疗技术归自己所有。
郝茹璟低价收购的郝氏集团的股份,直接让郝茹璟成为了郝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到了下午,她召开了股东大会,坐在会议桌的最前面。
股东大会时间明明是下午的两点,现在都一点半了,迟迟还没有人来,她看着窗外的香樟树,舒出一口气。
五年过去了,郝氏集团基本上没发生什么变化,变的只有人。
对她父亲,对她忠诚的人全部被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以郝家桐为首的,郝茹璟将来还有一场大战要打。
到了三点,迟迟还没有人来,郝茹璟直接让助理给股东发邮件,表示自己接管了郝氏集团的总裁,并表示郝家桐在继任过程中发生重大的过错,她将不再担任总裁一职,而是去担任人力资源经理的位置。
到了傍晚,郝茹璟熟悉了部分郝氏集团的业务就回家了。
她一打开门就看到傅谛楠、傅谛柏和水灵灵的郝芝芝在客厅里面玩。
傅谛柏先上来对郝茹璟亲亲抱抱搂搂,并且说傅琛祜现在把郝芝芝养在家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还有些扭捏。
“奶奶说郝芝芝是爸爸给我的童养媳,以后我们要结婚的。”
他的表情非常可爱,郝茹璟笑着捏了捏他。
她坐在沙发上面,临时请了三个阿姨回来照顾孩子,自己签一些合同。
郝芝芝穿着公主裙就坐在她身边,感觉到非常新奇,用大眼睛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