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郝茹璟非常不理解的一件事情,傅琛祜怎么会和郝家桐有所往来。
她现在也不好拒绝郝芝芝,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照顾好郝芝芝。
傅谛柏还在旁边悄咪咪地说:“爸比说还有三天就是你的生日,他有个惊喜要给你。”
郝茹璟听到这话,瞬间觉得浑身的疲惫都不翼而飞了,开始变得期待起来。
可是她又想到洪悦可说傅琛祜一直不解风情,那种期待感又慢慢减弱了。
傅谛楠也凑上来,一点分寸感都没有,拿着合同就开始看起来,十分认真。
可就在这时,郝芝芝突然站起来,小手伸过去就拽傅谛楠手中的合同。
傅谛楠拽完之后郝芝芝就把合同放在郝茹璟手中。
还没有人敢这样子对傅谛楠,他皱着眉头把合同又拿了过来。
这个举动大大惹怒了郝芝芝,她开始大声尖叫起来。
又是这样的尖叫,傅谛柏伸出自己的胖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郝茹璟站在一旁,一脸不知所措,然后她蹲下身子,抱住郝芝芝,拍着她的背,企图让她安静下来,但是没用。
她只是张大了嘴巴,疯狂尖叫,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傅谛楠走到她面前,皱着眉头,捂住郝芝芝的嘴巴。
郝芝芝被捂住嘴巴,愣住了,就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她一脸呆萌地站在那儿,傅谛柏放了手,叹了一口气,蹲在郝芝芝面前。
“你乖啊,爸爸给你找医生了,医生找到了,你的病也就好了。”
原来郝芝芝生病了吗?难怪郝茹璟一直觉得她奇怪。
之前还觉得她和普通小孩不一样,现在才知道她生病了。
她心中有点痛,也很怜惜,这是曹可枫和郝家桐的孩子,看起来这么可怜。
她蹲下身子,一把把郝芝芝抱在怀里,拍着她的病。
晚些,等她把大家都送到床上睡觉之后,她在网上找了一个医生,看了一下,才发现郝芝芝的情况属于自闭症,也就是孤独症。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郝茹璟抿着嘴唇,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挺复杂的。
她怕照顾不好郝芝芝,晚上让郝芝芝和她一起睡。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差不多在六点的时候,郝芝芝突然坐起来了,毫无征兆地做了起来。
郝茹璟睡觉浅,被惊醒之后坐了起来,看着郝芝芝光着脚爬下床,她还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
郝茹璟出口喊她:“郝芝芝,你要去上厕所吗?把拖鞋给穿上。”
郝芝芝目光呆滞,就像是没听到这个声音一样,她坚持往前走,走的步伐越来越快。
郝茹璟赶紧跟上去,她看到郝芝芝走出家门,她赶紧一把把郝芝芝抱起来。
这个举动就像是触动了郝芝芝身上的开关,她挣扎了起来,整个人像会滑的泥鳅一样,动来动去,而且又发出了极大的尖叫声。
“啊啊啊!”
没有其他声音,只是单纯的尖叫,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郝茹璟一开始和她说好坏,劝她回去,后来又强硬给她穿鞋子,被她踢掉。
等郝茹璟折腾出一身汗之后,她终于放弃要郝芝芝改变主意的想法了。
她把郝芝芝放在地上,郝芝芝就还是光着脚往前走。
一直走,而且走的是一条直线。
路上面还有碎石子,郝芝芝也完全不在乎,她就这样往前走,走到细嫩的后脚跟被碎玻璃扎破,流出鲜血还在走。
郝茹璟第一次看到这样骇人的场景,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里是龙庭小区,郝芝芝就像是有意识一样,走到了别墅区,这里是傅琛祜的别墅,离龙庭小区还是挺近的。
郝芝芝找到健身器材,自己开始荡秋千。
一下一下荡着,全程目光无神,毫无光芒。
郝茹璟捏着手机,打电话给傅琛祜。
傅琛祜明显刚刚醒过来,声音还带着沙哑和磁性。
“郝……蓝玉橘,什么事情?”他的声音中带着惊喜。
“傅琛祜,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能下来吗?我在楼下的健身器材,很急。”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过不了多久,她就晨光中看到了傅琛祜,他匆匆跑下来,穿着一身睡衣,头发也是乱糟糟,但是看着很乖。
郝茹璟坐在转盘上面,等傅琛祜来到自己身边之后,指了一下郝芝芝。
傅琛祜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天使在荡秋千,一下又一下。
他也坐在转盘上面。
“郝芝芝她有自闭症,现在根本没办法改变她的行为,只能等她自己下来。”
郝茹璟吸了一口气,在傅琛祜来了之后,她就放松下来了。
“郝家桐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子?”
傅琛祜大概是大脑不清楚,说了这么一些话:“这是我的孩子,我会想尽办法把芝芝治好的?”
郝茹璟脑袋宕机了一下,这是我的孩子?傅琛祜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是你的孩子?”
傅琛祜坚定地看着郝茹璟点了点头:“是的,是我的孩子。三天后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要告诉你,这也是你的孩子。
这一刻,郝茹璟脑海里已经有非常多的想法,她要拿到傅谛楠和傅谛柏的抚养权。
“你很喜欢郝芝芝?相比较兄弟俩,你更喜欢郝芝芝吗?”
傅琛祜是看着郝芝芝的,没看到郝茹璟的表情,他点了点头。
“是的,我很喜欢郝芝芝,我相信你也很喜欢郝芝芝。”
放屁,喜欢郝芝芝?我只喜欢我自己的孩子?
郝茹璟在心里大大地吐槽,她之前以为郝芝芝是曹可枫和郝家桐的孩子,没想到郝芝芝是郝家桐和傅琛祜的孩子。
她现在就像是吃了一口苍蝇,恶心得很。
她扭过头去,只觉得心碎,她把自己的那种遇见傅琛祜就欢喜的心情理解为喜欢。
但是喜欢得有多深呢,郝茹璟觉得自己还能抽出身,今天过后大概就不会再喜欢傅琛祜了。
“那你呢,你喜欢郝芝芝吗?”傅琛祜终于扭头了,他笑着问郝茹璟。
在傅琛祜殷勤的注视之下,郝茹璟摇了摇头。
“我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