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宁的出现,让她心情变得沉重。
秦帆被人叫走了,现在就剩下她跟周倚两人、
同为女人,沈知宁的举动,不用猜,看都看出来。
沈知宁就是把洛千歆当成了情敌,而且有可能这位情敌对她造成了严重的压力。
“千歆,我不是要打听什么,就是……”周倚想了想,不知如何开口,可见她这样,心里不是滋味,想开导她,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毕竟有些事没有摆在台面上,所有事都只是猜测,秘密。
没谁会愿意让秘密被揭开,撕破。
“他不想放手,所以我刚刚利用了沈知宁,让她在那边闹腾。”
洛千歆直接透露出两人那暧昧不清的关系,她想结束,可男人不愿放手。
沈知宁要是有本事唆使男人做决定,她受点罪也值了!
刚刚那番话,其实要在加点料,可能效果会更佳。
周倚自然是心疼她,明明不是她的错,却因为一个男人,让她背负这些。
凭什么呢?
宴会临到尾声时,沈靳白跟周倚先离开,秦帆还在跟人谈话。
洛千歆也准备撤了,可她刚出去,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下一秒肩上就多了一件外套。
她偏头看去,“秦帆?你谈完了?”
“嗯,谈好了,你呢,现在要回酒店吗?”秦帆淡淡说道。
“我正好要回去,一起吧,这边不方便打车。”
洛千歆没道理拒绝,正如他说的,这边确实不好打车。
而周倚离开前有问过她,要不要一起走,她拒绝了。
不知道自己想等什么,期待什么。
只是喉咙发现,他跟沈知宁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车子到了酒店,秦帆接到电话,没和她一起下车,只是让她回到酒店好好洗个澡,早点休息。
洛千歆等车子开远了,才收回视线,回酒店乘着电梯回房间。
她刚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间灯,一只手掌从身后拽着她就推进去,抵在玄关处,熟悉的气息压下来。
洛千歆惊恐的心一瞬腾升。
“唔……”洛千歆蹙眉挣扎,抬手推男人胸膛,“季牧辞,你又发什么疯?”
可男人完全不搭理,霸道而粗鲁地吻着她的唇,像是一种惩罚,掠夺式。
洛千歆只觉唇麻木,男人没了理智。
自己又哪儿得罪他了,他不是才跟沈知宁那啥,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季牧辞松开她,下一秒空挡的房间就听见一声响亮的耳光。
“啪!”
“呵!洛千歆,你现在甩耳光是越来越顺手了,一次比一次利索啊,没一点手软。”
季牧辞咬牙切齿的冷声道。
“啪!”
下一秒,房间的灯光打开,洛千歆下意识侧头闭上眼睛,避开强光。
季牧辞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让她视线看着他。
“睁开眼,看着我。”男人冷冷命令道。
洛千歆神色一顿,缓缓睁开眼,带着冷漠,无波的神色望着男人。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摆脱我?怎么,看上姓秦的了?觉得有人给你撑腰,可以坦荡地离开我,离开SM?还利用宁宁来当说客?”
季牧辞瞳仁泛着红丝,声音极度冷冽,压抑着周身的冷气压。
“不离开我又能如何?季总你来告诉我?”洛千歆忽然冷笑一声,“等你跟沈小姐结婚,我当你那见不得光的情人么?”
“季牧辞,做人不要太自私,不能全都要。”
季牧辞盯着她冷漠的脸上,除了自嘲的笑,没有半点悲伤。
这一瞬让他心里发慌了,可眼神却仍然冷漠,狠戾。
“那你也别想离开,我说过,少招惹宁宁,看来我的话你没听进去。”
“季牧辞,你知道我当初为何选了你么?”
在男人要低下头的一瞬,洛千歆仰头讥笑地望着他,字字句句清晰吐出来。
“什么?”
洛千歆微微抬手,指腹抚上男人清隽深邃的五官,从眉间到鼻梁,薄唇,然后是脖子,喉结处。
那一触碰,只见喉结上下滚了下。
洛千歆迭起脚尖,眯着眼,笑容噙着唇边,凑近他耳边,轻声低语,“你有钱有势,而且……”
她说着忽然顿住,手从脖子往下,一路从胸膛,最后戳在小腹上。
季牧辞眯着眼,忍着愤怒及浴火。
“我馋你身子!”洛千歆轻轻吐出几个字,唇角莫名上扬,笑容绝美,残弱。
这话一出,男人微眯着的眼,顿然冷斥,手掌一抬,狠狠扣住她的脖子,抵在玄关处。
洛千歆蹙眉,立刻感受到窒息,男人动怒了。
她最能动如何激怒男人,这点最让男人忍受不了。
在床上滚了三年的人,突然有一天告诉他,从一开始不过是搀他的身子。
有比这更让男人的尊严受打击的么?
“呵,是吗?”男人薄凉的声音响起,带着呵笑。
洛千歆顿然感觉头皮发麻,这漫不经心的笑,尤其带着薄凉。
不等她细想,整个人被扛起来,下一秒整个人被扔在软软的大床上,男人顺势整个人压下来。
他突然扬起手来,想抚摸她,却在抬起的一瞬猛顿住,眼眸一沉,“那你继续搀,又不用你付费,白给不好吗?”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下头在她脖颈落下温热的气息,热吻。
洛千歆浑身一哆嗦,颤了下。
三两下衣服就被男人扒个干净,洛千歆想逃,可男人察觉她意图,双腿禁锢着她,单手脱掉身上的衣服。
再次吻下时,男人嘴里的酒气渡到她嘴里,洛千歆蹙了下眉。
她下意识挣扎,想抬腿反抗他。
可刚有动作就被男人双手禁锢住。
男人阴着脸,咬牙冷道,“怎么,现在这么反感我碰你?因为姓秦的?”
“季牧辞,你别碰我,脏!”洛千歆怒吼,眼眶红了,想挣开男人。
一想到他跟沈知宁做了啥,心里就不是滋味。
以前他身边就她一个人,不管怎么样都行,哪怕身边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洛千歆也从不闹,也抵触。
可现在沈知宁的存在,就像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时不时扎一下,提醒她。
该离开了,男人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脏?”季牧辞眸色一暗,“你嫌我脏?洛千歆,这场游戏只有我能喊结束,既然你只搀我的身子。”
“那我们就当彼此的情人吧!”男人说完,再次俯身压下,将她的话完完全全封在热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