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城视察项目之行结束,季牧辞跟沈知宁,洛千歆三人走出机场。
这时身后响起声音,洛千歆下意识回头,就看到秦帆推着行李箱,独自一人。
“千歆,去哪?我的车在外面,载你。”
不得不说,秦帆的出现给了她先离开的借口。
“那季总我先走了,我今晚会把报告赶出来,明天交给你。”
沈知宁挽着男人的手臂,侧目抬头看着秦帆,随后对男人道,“牧辞哥哥,既然洛小姐的男朋友来接她了,我们就快走吧,奶奶还等我们回去吃饭。”
季牧辞冰寒的眸子扫向男女,那眼神像是要噶人。
洛千歆直接选择无视男人的目光,拉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洛小姐的男朋友对她好体贴哦,牧辞哥哥是不是?”沈知宁抬头看着男人,声音娇滴滴。
可男人清隽的脸上无波,带着一股冰寒,让人不寒而栗。
季牧辞冷笑,“是吗?”
沈知宁眸色微眯,盯着洛千歆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车,男人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随之跟着上了车。
在车门缓缓关上,车子驶离机场出口,季牧辞松开了沈知宁挽着的手,神色微沉地大步走向明盛。
“牧辞哥哥,你等等我。”沈知宁紧跟上,明盛上前接过两人的行李,放进车后备箱。
“季总,回哪?”明盛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抬头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问道。
沈知宁嘴一瘪,“奶奶还在家里等我们,有什么工作不能放一放?好不容易陪奶奶吃一顿饭。”
季牧辞目光冷不丁地瞥来他一眼,冷声道,“宁宁,我希望不要有下次。”
“先去千洺山庭。”
这是沈知宁独居别墅,他不送她去老宅,而直接让她回自己家。
这点,足够证明她惹怒了男人。
“牧辞哥哥,你就连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你是真的忙工作,还是急着去找那个女人?”沈知宁眼眶泛起红丝,急了,语气满是嫉妒。
“沈知宁,之前我就跟你说了,联姻的事我会解决,我对你从来不是男女之情,你应该多看看自己身边的人,谁才是你的良人。”
季牧辞那双刻尽薄凉的眸子,语气也冷了几分,带着微盛的怒气。
沈知宁勾唇冷笑,“没试过怎么知道不是男女之情?牧辞哥哥,你觉得徐奶奶会让她进季家的大门吗?不会的,你比谁都清楚,季家未来的主母一定是高门闺秀,或者是对季家有帮助的儿媳。”
“可显然这两点,她洛千歆都不能,牧辞哥哥,你拿什么替她改变?”
沈知宁冷笑,咄咄逼人,告诉他事实。
季牧辞怎会不知,正因为知道,所以现在他需要沈知宁配合他。
*
洛千歆坐在车上,秦帆缓缓侧过头看着她,好像有话说。
“今天谢谢你,好像从我们再次遇见后,你就总能替我解围,每次开车送我,谢谢你秦帆。”
洛千歆此刻心情很糟糕,也很乱。
面对秦帆的凝望,她不想多想,可也止于此。
看来她得下点猛药,否则今后她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一个季牧辞就够她头疼,还有沈知宁使绊子。
她不过想回归平常人的生活,为何这么难。
“这说明我们有缘,你要真感谢,就请我吃饭,反正短期内不会在出差,以后在江城见面机会多着。”
秦帆带着笑声,回想起大学时两人为了吃到二食堂的糖醋排骨,她都会先去排队。
在晚一点,二食堂的糖醋排骨就没了。
只是人生几何。
世事无常,物是人非罢了。
车子停在公寓下,洛千歆走下车,秦帆下车将行李箱拿下来,放在面前。
“你快些回去吧,这几天忙,回去好好休息,我回头给你发微信约你。”
洛千歆握着行李箱杆子,抬眼微笑对秦帆说道。
秦帆点头,“那行,你快上去吧,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微信联系。”
“嗯,拜拜,回去路上慢点。”
洛千歆说完转身往公寓大门走去,秦帆等她身影彻底消失在公寓大楼里,才上车离开。
回到公寓,洛千歆落锁,把行李拿进卧室里,再去拿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从浴室出来,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洛千歆拿着浴巾擦拭头发,走近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着季牧辞。
擦头发的动作猛顿住,眼睫毛往下一搭,那一瞬感觉呼吸都滞停了片刻。
但下一秒,洛千歆直接挂了,然后把手机静音扔在桌上,坐到化妆桌,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吹完头发,坐到床上拉上被子盖好,这时一旁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
她偏头看向屏幕,是顾言希发来的视频。
坐好拿起手机,点开视频。
“你回来了?”顾言希手支着下巴,嘴里叼着吸管。
背后是熟悉的巷子,旁边有篱笆,还有杂志,身后有人走动。
“嗯,你这是一个人嘛?”洛千歆抬了抬下巴问她。
“那我还能跟谁,你又不在江城。”
“你那些小鲜肉呢?男模呢?都没一个带出手的?”洛千歆眯眼轻笑打趣她。
顾言希眉眼一挑,“大白天多没意思,怎么也要等夜深人静啊,才带劲。”
这下洛千歆露出惊恐的表情了,这女人就不能含蓄一些么?
懂不懂什么叫矜持。
“你赢了!”她朝着手机视频竖起拇指。
顾言希笑了,“你呢,晚上要出来放松放松吗?”
“等我睡醒了再说。”
“行。”
挂了电话,洛千歆直接将手机面朝下盖住,然后拉过被子睡下。
洛千歆醒来,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拿过手机,除了那条被挂断的电话,还有几条微信。
周晓晨知道她回来,把这几天的工作进展报备给她,再就是十几分钟前,顾言希发了条微信和定位。
先给周晓晨回了信息,明天公司谈。
然后给顾言希发了条醒了,现在过来。
就放下手机下床走进浴室洗漱起来,浅紫色的长裙,长袖遮住手臂,扎了个低丸子头,额间两缕碎发,有种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