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请你说话注意措辞,还有,作为高门千金,就是这种教养?”
洛千歆脸一黑,直接怼回去。
她的话已经触及到了道德底线,忍无可忍。
洛千歆看似柔和,没有攻击性,可也不是软柿子,肆意欺辱。
沈知宁上一秒笑的得志,下一秒脸黑的渗人,紧握双拳,死死盯着洛千歆,像要活吞了她。
“与其在这胡搅蛮缠,不如管好自己的男人,别让他出去霍霍别的女人。”
宋屿白见气氛有些诡异,忙出声缓和,“咱们季总可是洁身自爱,这些年身边谁看到他上过什么绯闻,除了这次和宁宁订婚的消息,身边就没莺莺燕燕,不信问洛秘书,她最清楚。”
顾言希恨不得抬脚把这人给踢出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屿白也没想到,自己这话直接得罪了四个人。
洛千歆垂眸盯着桌上的酒,心里憋着一股劲,走又走不了,还要跟这位沈小姐交朋友。
可她并不是轻易退缩的性子,越是艰难,越有挑战。
但此刻她需要冷静,所以端起面前的酒杯,望着沈知宁唇勾浅笑,“宋先生说得对,季总可要洁身自爱,才对得起沈小姐的一番情深。”
“就是,牧辞听见没?”宋屿白挑眉看向男人淡淡道。
“嗯,会的。”这话他看着洛千歆说的。
沈知宁跟洛千歆坐一起,那目光就似落在沈知宁身上,谁都没怀疑。
只有洛千歆跟季牧辞清楚,那道视线看向谁。
沈知宁的提醒,让她心里多了些顾虑和担忧。
洛千歆再也坐不住,男人的目光太炙热,身旁还有沈知宁,让她坐如针毡。
她突然对着众人道:“我去趟洗手间。”
不等身旁的沈知宁反应,她将手臂抽出来就起身离开,拐进过道,走进洗手间,打开洗手台水龙头。
水声哗哗哗地响,搅乱着她的心绪,七上八下,更加烦躁。
脸色深沉,眸子里燥意明显。
等她再次出来,还没走近卡座,半路就被男人堵住了去路。
洛千歆不解地望着男人,不知他这是何意。
选择沈知宁,不要她的是他。
如此却在这纠缠,真是可笑。
“季总,你这样会让沈小姐误会。”
洛千歆微微掀眸,声音疏离,淡漠。
季牧辞看她疏离冷漠的脸庞,眸色一黯,脸上冰霜微敛,“不要接近宁宁,她不是你惹得起的。”
洛千歆抬眼对上他满是嘲弄的眼神,心却隐隐疼了起来。
“季总,提出交朋友是你,如今质疑我居心叵测还是你。”她忍着眼眶湿热的异物,咬着唇,“季总,你们有钱人真的挺难伺候的。”
“所以,劳烦季总放过我,我会滚的远远的,不碍你的眼。”
季牧辞瞳孔猛一震,抬手掐住她的脖子抵在身后的墙上,俯身低头压下,“我没让你滚,你就必须给我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她心底不由生出一抹恨意,恨男人的霸道,薄情自私。
以前他是单身,并没有心理负担。
如今即将订婚,是别人的未婚夫,她留在身边算怎么回事?
“够了!季牧辞。”洛千歆脸沉下,眼含泪,狠狠甩开男人的手掌。
“你这样把沈小姐置于何地?把我又当什么?”
梅岭过道处,这边人少,但还是怕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洛千歆一滴轻盈的泪,流过脸庞,一瞬滑落。
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忽然发现似乎从未看清过他,他们在一起,他从未说过喜欢,在意她类似的话。
现如今要与他人订婚,很显然那才是他在意,喜欢的人。
既然山鸟与鱼不同路,那便从此不相逢。
季牧辞脸色瞬间冷沉,转身大掌将她锁喉抵在后面的墙上,低头凝眸望着女人,咬牙冷道,“洛千歆,你觉得是什么?秘书,床伴?”
说完不等洛千歆反驳,男人热忱粗暴的吻落下,男人眼眸猩红,吻得疯狂,单手掐着她的下颌,吻得重。
“季……牧辞,你放开我,不要这样。”洛千歆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疯狂,这可是在外面,而且沈知宁在这里。
季牧辞发狠地吻她,洛千歆知觉唇瓣痛,紧眉手抬起要推开男人。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季牧辞突然松开,低头凝视着怀里被自己吻得有些意乱情迷,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畔。
修长的手指尖按压她被吻红肿的唇,轻柔戳,微热的气息洒落在洛千歆脸颊上,让她整个人微颤了下。
“季总,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对我有感情,可季总莫不是忘了当初说过的话。”
季牧辞那深邃的眸底隐藏着难以觉察的情愫,透着隐忍,盯着她红肿的唇,想再亲下去,因为后面的话并不是他喜欢听的。
可她的唇肿了,再吻就要破皮。
刚太冲动,没控制好力度。
男人目光慢慢淡下来,暗哑声道,“爪子锋利,学会咬人了?”
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扣住她的后颈,突然将她扯进怀里,冷峻的脸贴近,双目对视,“可问问你的心,舍得吗?”
男人声音刚落,一阵铃声响起,那是季牧辞的手机。
洛千歆趁这空档,想挣开男人扣在后颈的手掌,似乎男人知晓她动作,后颈的手直接松开转抓着她的手腕。
“什么事?”
电话接通,男人低沉的声音道。
“嗯,我知道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偏头看着洛千歆。
“我现在有事,你先回佳木华城等我,我结束了再来找你。”
洛千歆没来得及说‘不可能’男人转身离开。
洛千歆望着男人的背影,放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盯着过道尽头渐渐消失的那抹身影。
*
季牧辞赶回佳木华城,指纹锁开门,房间内一片漆黑,并未有人的痕迹。
他打开房间灯,进去将门关上,拿出手机翻出洛千歆的号码,直接就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但没人接。
季牧辞将手机拿在面前扫了眼,断了线后继续拨打,连着好几个都没人接。
他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抬手抵着眉间,紧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