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辞黑眸微微一拧,抬手掐着她下巴抬起,使她目光对上他,“确实,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乖待在这里,等外面平息了,你想去哪都随你,现在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男人说完,手指狠狠甩开她,从床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男人儒雅英俊的脸庞布满阴沉。
只听他冷冷道:“饭不吃,以后都别吃,让你父母给你来收尸。”
不等她回应,男人大步离开房间。
真如他所说,她如何,他一点不在意。
留她在这里,是怕她出去给他制造麻烦。
洛千歆死死握紧拳头,心脏突如其来的隐痛,让她一瞬间崩溃,喘不上气。
男人走下楼,餐厅那边乔晏跟顾筠川都好奇抬头看来,直到人来到餐厅前,身后也没见人影。
傅筠川握着筷子,看向对面坐下的男人。
“她真不吃?”
季牧辞剑眉微蹙,余光瞥向楼梯口处,像是在看什么。
傅筠川见男人不吭声,心里唏嘘,偏头扫向低头吃饭的乔晏,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
乔晏脚莫名被踢了下,抬头对上他眯起的眼眸,用嘴唇骂他。
‘你有病啊?’
傅筠川傻笑,心里暗想着,你有药啊!
两人对视了半秒,忽然楼上传来脚步声,抬眼望去,洛千歆换了身衣服。
季牧辞看人下来,眸色微敛了下,才继续吃饭。
洛千歆走到傅筠川手边空着的椅子拉开坐下,面前没有碗筷,在对面男人右边手旁。
她掀起眼眸,伸手将碗筷摆到自己面前,握着筷子低头自顾吃起来。
傅筠川心里暗惨叫一声,自己这是什么歹命!
“呵呵,我吃好了,你们慢吃啊!”他放下筷子,连目光都不敢看向对面的男人,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速速溜之大吉。
乔晏倒是安逸自在,吃着饭,眉头蹙了下,余光瞥向逃跑的男人,闪过一抹轻蔑之意。
季牧辞放下筷子,目光望向乔晏,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
乔晏无视男人投来的目光,他不比某人,胆儿这么小。
犯天大错,也不能耽误他吃饱饭。
所以他吃着饭,谅男人不敢发作。
“哐!”
伴随着清脆玻璃碰撞的声响,洛千歆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随后又垂眸继续吃饭。
乔晏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放下碗筷,碗干净没留一粒饭。
“我吃好了,先上楼休息,有事再叫我。”
乔晏飞快地上楼,却被躲在正厅的傅筠川一把抓住,扯到身后。
乔晏怔了下,抬手拨开抓着他手臂的手,声音淡淡道:“你躲在这里偷听,不怕他回头找你算账?”
“我不说,你不说,二哥上哪儿知道我们偷听了?”傅筠川眉宇挑了下,微笑道。
乔晏望着他,冷冷一笑,“那你慢慢听吧,我上楼了。”
说完转身就往楼梯口方向走。
傅筠川见状,忙追来上去,抓着他的手臂,小声试探,“今天二哥没向伯父伯母介绍她,你说二哥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乔晏不搭理他,走到三楼,这里有休息间,走廊尽头是运动室,娱乐室。
“洛千歆不会因为这样跟二哥置气吧?那二哥确实做得有不对,哎三哥,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吭个声啊!”傅筠川说了一路,可男人却始终保持沉默。
让好奇宝宝傅筠川很是抓狂。
乔晏忽然停下脚步,身后的傅筠川没注意,直接与男人来了个满怀撞击。
坚实的胸膛,撞得脸生疼。
傅筠川下意识捂着自己被撞疼了的脸,抬眸一脸憋屈看着他。
“你停下来不能先吱一声吗?我脸要是变形了,你养我一辈子啊?”男人一脸不满的抱怨,抬手摸了下被撞疼了的脸颊。
乔晏看着他,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少打听二哥的事,还有,你脸没动过,怕什么变形?”
傅筠川愣点头,“倒也是!”
“欸!不是,我可是原汁原味,没整过,这么帅的一张脸,很多花季少女等我宠幸呢,可不兴这般造谣啊。”
乔晏走进去,直接关上门,落锁。
门外的傅筠川步子急,差点没刹住脚步,与透明玻璃来个个亲密接触。
“三哥,你把门打开,我还没进去呢。”傅筠川拍着门,对里面叫喊道。
可是乔晏听不见,转身进去寻清静。
傅筠川在外面没等到开门,负气离开。
*
酒店套房里,沈知宁从订婚宴结束,现已七点。
季明渊从客厅走进来,抬手扯下领带扔在旁边的架子上,大步走了过去。
沈知宁却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对男人靠近有很强烈的反抗。
季明渊盯着她,薄唇抿紧,随后眉宇浮现似笑非笑,眯了眯双眼,“怕我吃了你?”
沈知宁愣了下,抬头缓缓看向他,似乎斟酌了下,才开口道:“明渊哥,我对你没那个意思,我想你也是,所以我们能不能过段时间,把这婚给退了?我不想嫁给你。”
季明渊听着小姑娘这唯唯诺诺的声音,有种不道德罪恶感,欺负一小姑娘。
可他生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什么道德,善恶。
他季明渊只要认为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沈知宁面对父亲与季家,她毫无选择,原以为今天会是她最幸福的一天。
可是一切都从这个男人的出现变了!
“可以啊,你只要把我想要的送到我面前,我就考虑下。”季明渊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走近她,微微垂眸,眼底露出似有若无的笑。
她眉心微低,苦涩道:“你让我做什么?”
“你之前就该信我,绑了他的女人,如今局面就不会让我们这般被动,被人牵着鼻子走。”季明渊想到男人在所有媒体面前宣布退出SM,也揭露了他的身份。
众人周知,季牧辞是原配夫人所出,而季明渊是现任夫人,唐佩岑。
可根据年龄,季明渊才是季老爷子在外的私生子。
原配不在了,才将唐佩岑扶正。
要说嫡长孙,季牧辞才是。
“如果我把她绑来,你就答应和我取消婚约?”沈知宁望着男人,语气微弱带着试探。
“看你能耐了!”男人眼角眉梢荡开一抹笑意,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