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辞突然宣布脱离季家,这点让他很意外,但又觉得这不就是他所要的目的么。
现在却得到这庅容易,心有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似乎轻易得到的,总归让人不安。
一切都太顺利,也被硬送了一门亲事。
他突然地退出,自己像是被赶鸭子上架,弄到来这个位置上。
沈知宁看着男人,半信半疑。
但现在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季明渊站起身双手插兜,眉眼冷了几分,“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男人就走出房间,留下沈知宁一人。
*
之后几天,洛千歆躲着男人,给顾言希发了这边的定位。
还好男人没没收自己手机,否则她跟外界都要失联了。
她一开始就该狠下心,远离这是是非非。
这会儿她已经坐在自家顶楼花园,欣赏着波澜壮阔的大海与蔚蓝的天空,啃着瓜子儿。
别提多惬意!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洛小姐,先生让你去趟他书房。”
“咚咚咚!”
“洛小姐?”
“我知道了。”
洛千歆站在书房门口,听见里面隐约有谈话声。
犹豫了片刻,才抬手去敲门。
等了会儿,没听见里面声音,就在她想再次抬手,面前的门这时从里面拉开。
“来了,二哥在里面。”乔晏手搭在门后,侧身开望向她。
洛千歆朝他点了点头,抬起脚走了进去。
沙发上除了男人,还有两个陌生人。
洛千歆将目光停在男人身上,眼底神色近乎麻木,直接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季牧辞微微抬眸,那双深邃的眸中无比凝重,男人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就降到了冰点。
她望着男人身上那凛然的压迫感呼吸有些困难,绷紧身子,目光更坚定。
“你们先出去。”男人忽然对着书房内的其他几人说道。
很快就剩下洛千歆与男人,手腕猛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整个人旋转起来,最后后背跌落在沙发上,男人欺身压下,手掌死死扣住她的下巴。
“季牧辞,你放开我。”她挣扎,抬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可奈何力气根本不足与男人抗衡。
季牧辞扣住她的手腕抵过头顶,压在沙发边缘,微微俯下身,挑眉盯着她嫣红的唇。
洛千歆和男人视线对上,那眼神里说明什么。
每次他将她压在身下动时,就是这番禁欲又疯狂。
“是不是和你做了,就放我离开?”洛千歆眸子突然往下垂,声音格外冷,连着眼眸也逐渐冰却。
季牧辞眸中一股肃杀之意喷出,更加冷漠的声音道,“看你表现……”
洛千歆心头莫名浮现一抹酸楚。
“……”
凌乱的沙发,一地狼藉的衣物散落一地,洛千歆用单薄的衣服遮着胸前。
脖子露出深浅不一的吻痕,在水嫩的肌肤上显得那么显眼。
季牧辞抬手整理衣裤,瞥向一旁呆愣的女人,身上的痕迹证明刚刚两人有多疯狂。
洛千歆眼眶泛红,声音微弱而卑微,“我要离开,请你说到做到。”
她话音刚落下,下巴愕然被男人的手死死掐住,抬起,让她视线能对视他。
“看来嫌我不够卖力,不然怎么还有力气想着离开,宝宝,你不乖,是要接受惩罚的。”他忽然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带着邪魅,滚烫的气息,惹得她敏感的身躯剧烈颤了下。
洛千歆望着男人发狠的黑眸,不等她说什么,男人再次俯身。
一小时后,洛千歆回到房间浴室里淋浴,白皙的肌肤上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胸口一阵闷疼,手抱住双臂蹲下,微微蜷着身体,水就从头顶到脸颊,锁骨,后背,落在地上。
许久后,洛千歆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她抬眸巡视了一眼房间。
身体的疼远不比心里的伤。
就好像整个人已经麻木了,坐在床上,眼神有些呆滞。
放在旁边的手机这时响起,她视线缓缓落在手机屏幕上。
看到是顾言希,她眼底才逐渐有光。
立马伸手拿起手机接听,“言希,你帮我。”
“歆歆,我上不去,你能想办法下来吗,剩下一切交给我。”顾言希在那头顿了下,不由分的虚弱说道。
她没有想到,男人竟然这般有先机。
洛千歆听到她上不来,心一瞬就冷了。
难怪傅筠川说,只要他不让她走,她是走不了。
所以她要一直待在这里?连家也回不了吗?
“言希,我知道怎么做,明天等我消息。”洛千歆眸子一沉,声音冷厉。
挂了电话,她再一次走进浴室,脱下浴巾站着打开花洒,淋雨。
不到一会儿,她红润的嘴唇,逐渐由白到紫,最后毫无血色,身体也逐渐开始颤抖着。
身体蜷缩在一起,可却仍然不关掉花洒。
透明玻璃没有半点雾水,人显得格外清晰,身体逐渐虚弱,还不放弃。
双眸逐渐模糊,既然他不让她离开,那就想办法让他送自己离开。
而淋冷水澡,让自己发高烧,送医院,就有机会离开。
这是最快的办法。
半小时后,洛千歆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的也不吹干,就蒙头捂着被子。
不到一会儿,身体开始酸痛,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头痛欲裂,鼻塞头重。
特别的难受,说不出那种。
“洛小姐,醒了吗?先生让我喊你下楼吃饭。”
床上的人只是动了下,就没了声音。
门外的人没听到门内的动静,而且门缝下有光透出来,证明房间有人。
“咚咚咚!”
“洛小姐,你在吗?”
半晌后,房内还是没声音,门外人推开门,走进就看到洛千歆躺在床上。
“洛小姐?”管家曾嫂轻声试问了一下。
可是被窝里的人丝毫没有动静。
这让曾嫂狐疑,走到床边看床上的人闭着眼,脸好像很热。
她伸手在女人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手掌刚贴到额头上,迅速地就收回,脸色一沉,再试了一次,额头很烫。
曾嫂立马跑出房间,下楼去叫先生。
洛千歆只觉迷迷糊糊有人探她的额头,还有人在旁边说话,只是她身体太累了,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