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你要喝点什么?”
身穿燕尾服的酒保,小心地问道。
他显然是认出了面前这人的身份,先是身体一震,再之后就是眼中闪过丝慌张。
这种敢叛出调查局,甚至是敢与天师府叫嚣的猛人,再怎么小心都不过。
陆鸣的到来,让这酒吧中仅剩的窃窃私语声都消失得干净,都注意着陆鸣的一举一动。
“哼!不过是些废物,要看就看,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顿时,在他身上的目光收回不少,场面寂静得压抑。
陆鸣目中无人地打量起周围,大咧咧地坐在柜台前。
酒保嘴角扯出个尴尬的弧度,他可不想这小小酒吧毁在这里。
他再次问道:“陆少,你想喝点什么?”
“真是废物,这么多人,就没人敢和我动手的?”陆鸣不再看着其他人,望向酒保,“来杯水!”
陆鸣补充道:“别拿法力凝聚出的水忽悠我,我要山泉水。”
酒保:“......”
陆鸣眉头一皱,“没有?来杯牛奶!”
酒保:“.....”
“砰~”
陆鸣重重一拍桌子,直起身子紧盯着对方的眼睛,“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这店开在这,是想逗我玩的?”
酒保:“我这是酒吧!修士酒吧,买消息,兼灵物法器互换的地方!”
他望着陆鸣,心底全是震惊,这人是来找茬的是吧!一定是吧!
这地方全是含有微弱灵力的酒水,哪有凡俗界的那些玩意儿?
这年轻人不是猛,单纯就是个愣头青是吧!
他低垂在桌下的手已经并成剑指,法力涌动间,一道消息隐晦地传出。
陆鸣身上猛的气息鼓荡,“我知道这是酒吧,也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不是你问我喝什么吗?我就喝这俩,你就说有没有吧!”
“我...我这就去买!”
酒保想找个机会脱身,却是身子一停,被一把冰剑抵在咽喉。
“我说了,我想喝水或者牛奶,就现在!”
这的酒吧之中,温度突然变冷。
陆鸣这是要动手的征兆。
场面一时间凝重起来,其他人也都知道了陆鸣来此,就是为了找这酒吧茬的。
他们全都低下头去,安静地喝着杯中之物。
民间修士行为准则,不言不语,不管闲事,安静看戏。
突地,屋门大开,发出哐当的声响。
一道爽朗的男音出现,“哈哈哈,陆兄弟,你这等人物,就跟下面的人说找我就行,何必为难一个小人物?”
一个满脸胡茬,身材魁梧如熊的人就出现在这,热情地打着招呼。
“我可不是你兄弟,我们第一次见!”
见到正主,陆鸣的脸色稍缓。
可不能被这人面貌骗了,秋露姐可是交代过。
这酒吧老板混迹S市多年,被民间修士称为熊爷。
可是位面容粗犷,内心狡诈如狐的人物,不然也不会当了这么多年墙头草,还活到今天。
“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这么喊就唐突了,不知你你......”
熊爷的话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只见陆鸣取出一个根半尺长的树枝,这树枝是寻常桃枝模样,但皲裂表皮之上,有细如蚂蚁的篆文流动,打眼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熊爷懂得更多一些,“阳桃化阴阵的控制中枢,篆阳桃枝?”
陆鸣微微一笑,“懂货,我不为难一下你的手下,你会来见我?会认识宝贝?开价吧!”
熊爷依旧是沉浸在震惊之中,他神色痴迷,喃喃自语着,“难怪阵法打开,你竟然不受影响,原来你手里有这东西!”
陆鸣眉头一皱,一声大喝,“熊爷,开价!”
“是是是,开价!”
熊爷稍微清醒一些,猛然跳开两步,“你要卖这东西?”
“我不卖这玩意,留在手里干什么?重新种桃园?”陆鸣反问。
“这这这,不买,买不起,我这店就是个小本生意!”
熊爷干净利落地拒绝。
废话,这玩意谁敢要?要是时间提前个两个月,他咬咬牙就收了,这个时间点拿了下来。
不就是同调查局做对了么?要知道,这鬼门将开。
有这东西,调查局可就相当于中门大开,任你行走。
这陆鸣叛逃可不是做戏,而是要让整个S市调查局陷入危险之中啊!
调查局没了,和拉整个S市陪葬有什么区别?
好狠的年轻人啊!
熊爷已经想好,尽快逃离这里,表面上不动声色,他手掌一翻,多出了瓶牛奶。
他把酒保挤到一边,倒入个酒杯之中,又满上杯芳香四溢的酒水。
“陆少,买卖不在仁义在,来来来,我们交个朋友!”
陆鸣微微一笑,很自然地接过酒水,碰了碰对方手里的牛奶。
随后把酒水一饮而尽,“痛快痛快,我喝酒,你喝奶,人生当是如此,哈哈哈!”
陆鸣说得极大,场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陆鸣不以为意,毕竟笑的不是自己,熊爷这彪形大汉,脸上已经成了猪肝色。
他干脆把牛奶喝出酒的气势,豪迈道:“陆少爽快,这个朋友我交定你了!”
熊爷主意到陆鸣手指上的储物戒,款式很是熟悉,也想与陆鸣套个近乎,脸上露出喜意:
“那重宝收不下,这储物戒式样极好,讨人喜欢,这也样吧,我交陆少这个朋友,溢价两倍,再送你个同等空间的储物戒,如何?”
熊爷没想到,陆鸣对这送上门的好事,却是拒绝。
他咧嘴笑道:“这可不能卖,我从上司脖子上扯下来的,等我逃亡的时候,可是要留做个纪念的!”
说着,陆鸣有些稚气的脸上,竟然露出油腻猥琐的笑容,“熊爷,你可不知道,我那上司把这储物戒是放哪里!”
他挤眉弄眼地道:“那沟,可是好深,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取东西,是凭空变出来的!哈哈哈。”
“敢问你,你那上司,怎么样了?”熊爷的眉眼不自然地抽搐着。
“后心一剑捅入,重伤,哈哈哈,可惜只有她送我的剑伤得了她,捅了那一剑竟然拔不出来,哈哈哈!”
熊爷强忍着寒意,打个哈哈,随后两人天南地北地胡款起来,气氛热烈至极。
不知不觉间,这酒吧中就剩下陆鸣和熊爷两人。
陆鸣好像是没有察觉半分,却是暗中注意着门口,心道:“不知来的是谁?”
“哐嘡~”
酒吧门被一脚踢开。
强装喝得正热烈的陆鸣两人,心中都是一愣。
来的不是调查员,甚至不是修士。
而是个摇摇晃晃的女人,她此时显然已经大醉,姣好的脸上一片晕红,衬衫打开几个纽扣,露出白色带花边的文胸。
她一边向陆鸣两人走来,一边大着舌头说着,“这鬼...鬼地方有个酒吧?算了,今天老...老娘高兴,找到男人...人了,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