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把当初教你的东西收回!”
刘因冷冷一笑抽剑而退。
与此同时,他的背后的楼房一震,响起三道重音。
原来是陆鸣乘机用血脉之力攻向对方,被刘因从容躲过。
“你可真卑鄙啊!”
刘因此时还平静了下来,望着陆鸣,手中的木剑青光大盛。
“呵,都是我的能力我为什么不能用?”
陆鸣注意到那青光,嘲笑道:“瑶光剑?你可还真是气晕了头,用来破开妖邪护体法力的剑式,你用在这干嘛?就为了个好看?”
“我可用不着你这小子操心!现在的你,就是妖邪!”
刘因说着,身形就消失在原地,同时消失的,还有陆鸣。
漏楼顶上的沈思远,一脸诧异地问道:“人呢?去哪里?”
杨欣姆轻笑,“阿哥,别慌,只是他们速度太快,造成消失的假象而已,他们就在下面,打得很凶的!”
话因刚落,就见那破败的小巷中,无端出现个个脚印,再然后就是法力波动乍起,不见其人,只见巷子边房屋镇动,声响不绝,留下道道或横批,或竖砍的剑痕。
不过片刻的功夫,酒吧最上层就出现一道细线般的痕迹,随后痕迹中烟尘四起,这一层竟然直直掉落下去。
幸好这的居民已经被撤离,不然还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时,张意眉头皱起,手掌一翻就取出一道令旗,“刘因这么快就输了?真是白瞎修行这么多年,准备出手!”
令旗一摇,一道黄气带着奇异的清香散发而出,黄气之中,隐约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
而杨欣姆身边,异响不绝,或是蛇类吐信,或是甲虫震翅,或是蛙鸣四起.....
沈思远才加入调查局,哪有什么手段?只能伸手向后一摸,拔出把大号左轮,左指右指,不见半个身影。
突地,他眼睛大睁,一道手中泛着青光的身影倒飞而来。
刘因重重摔在楼顶,口中吐出大口鲜血,而是对面。
陆鸣脚踏冰块,冷冷望向四人。
“一个不够,你们一起上吧!浪费时间!”
“陆...陆鸣,我们没想跟你动手,你伤了甄秋露,一定是有苦衷的,就跟我们回去好不好?你......”
沈思远还想再劝,却是对上陆鸣冰冷的眼神。
张意不似沈思远天真,直接开口,“上!”
一个清脆的女童声迟疑问道:“那是陆哥哥!”
“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陆鸣了!”
当张意还在向被当成护法兵马的小囡囡时,一团灰黑色云雾,已经带着嗡鸣声,飘忽冲向陆鸣。
但见陆鸣周身火光大冒,一股子烤肉的香味就冲入众人的鼻腔,细密火星如雨般向下掉落。
那雾非雾,而是蛊,无数细小飞虫组成的蛊。
陆鸣不受任何影响,大步向前,一步落下,冒火的脚底竟然还出现冰块,托其身形不落。
冰与火共存,法力已经控制到了极点。
这一幕让张意瞳孔一缩,认可陆鸣所说其他调查员,都是废物这点。
局中只见陆鸣练剑法,不见对方练术法,没想到竟然暗中到了这种地步,天赋真是恐怖。
“蛊虫真是恶心,你们不觉得么?”
陆鸣步步走向欣姆,此时他威势迫人至极。
见陆鸣冲着自己女人而来,沈思远也鼓起勇气。
他的举枪的手颤抖着,威胁陆鸣,“站住,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陆鸣露出冷笑,脚步才起。
“砰~”
沈思远说开枪就是开枪,果然是个塑料兄弟情。
陆鸣看着自己眉心地停住的子弹,是程念雪抓住了它。
好家,自己差点就翻车了,这子弹竟然能无视自己放出的火法。
陆鸣熄了火法,给沈思远投去一个残忍的眼神。
嗖嗖嗖。
铛铛铛。
打向沈思远身上的三块冰锥,被杨欣姆乌青的手一一挡了下来。
她另外一手洁白如玉,正颠着一个长形绿色的事物。
那怪异的脸对着陆鸣露出一个笑容,“阿哥可是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冲我来就行,你觉的飞蛊恶心的话,那我就是给你来个不恶心的!去。”
‘去’字喊得极大,手中的绿色向陆鸣抛来来。
那抹绿色本是很小,但到了陆鸣身前之时,一到厚重的阴影却是压了下来。
然后。
“轰隆!”
如同地龙翻身的巨大声响发出。
陆鸣与刘因打斗的时候,都只是削掉一层,现在这楼,竟然塌了?
烟尘里,一个绿色的巨物冲出。
眼大如桌,竖瞳中无半点感情,全是冷血,才一出现,对月嘶吼,无声,却是压下溅起的全部烟尘。
先前只是个巴掌长的绿色小物件,现在却是个宽丈余,长数十丈的巨蛇。
“这这这!”
被杨欣姆带着落在另外一个楼顶的沈思远,见到这一幕结结巴巴的。
杨欣姆向前一个身位,挡在沈思远面前,回头安慰道,“谁叫他吓唬阿哥你的?阿姆就给他一个教训!”
说完,她望向巨蛇,“小绿,杀!吃了也成!”
这就修士口中的教训?
沈思远此时双腿发抖,一会复杂地看看样欣姆,一会看向巨蛇方向。
“呵!看着吓人而已!这么大,不过是个活靶子!”
陆鸣声音在废墟中响起,话语还没说完,身形就已经出现在巨蛇的头顶,手中冰剑就用一种缓慢的速度压下。
开阳剑,这一剑之下,巨蛇当一分为二。
杨欣姆一脸惊愕,心神相连的情况下,巨蛇的感受已经传到她的身上,会死的压迫感让她的思维陷入瞬间的停滞。
张意催促的声音响起,“囡囡,你再不出手,回去我断你两个月香火!”
“呀呀呀!”
奇异的香味出现陆鸣鼻端,同时囡囡奶声奶气的声音也出现陆鸣身边。
“鸣哥哥别怪囡囡,囡囡可不想挨饿!”
囡囡软萌地说着,小脸上全是兴奋,手下更是不停,抱住长出她身高两倍的长柄,其上是桌大的斧头,狠狠劈向陆鸣腰间。
这小囡囡,怕是在报相遇那晚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