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餐两个字,我整个人都开心得快要飞起了。
只喝了一碗粥的我,感觉嘴巴都要淡得不知道味道为何物了。
晚饭是在一家私房菜馆吃的,味道不错,比上次那家私房菜还要好吃些。
我悄悄在心里打下可回头几个字,转身把地址发到群里。
晚上我们没有回家,而是在南城华府住下。
顾女士那边陆准安掩饰得很好,她只以为公司在忙,我们怕下班太晚打扰她睡觉,便在南城华府住下。
顾女士没有怀疑,我给她打电话时,她叮嘱我要注意身体。
忙着工作的同时,也要记得吃饭。
听着顾女士唠唠叨叨的话,我心里一暖,笑着一一回应。
“林总,赛安娜的妹妹赛安琪来找你,你要见她吗?”张秘书敲门进来,低声问。
赛安琪?这个名字过于久远了,久远到我快要忘记这个人了。
若是没记错,我们见面次数不多,从澳国回来再没碰过,她怎么找上门来了。
想到赛安娜带来的阴影,我心里再好奇也没有让她上来。
我挑眉看着张秘书摇了摇头,张秘书点头就要出去。
想到赛安琪找上门来,说不定赛博林哪天也会来,我出声叫下张秘书。
“以后叫赛安什么的都不要让他们进来,还有那个叫王大富的。”
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一家子,直接吩咐张秘书以后都不让他们进来一心向晚。
作为一名合格的秘书,张秘书没问为什么,他点头应是安静的出去了。
想到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打开手机上网去查关于那天发生的事,发现什么也查不到。
我放下手机抿着唇,拨打内线电话让阳阳进来。
陆准跟我说了昏迷后发生的事情,那后面我们离开之后呢,陆准是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林总,阳阳这两天请假。”
阳阳的电话是张秘书接的,听到张秘书的话,我眉头微蹙。
“阳阳怎么请假了?”
“不清楚,听说是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难不成阳阳在订婚宴上也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这个念头从脑海划过,便再也无法忽视。
我忙拿起手机给阳阳打电话。
她很快就接通了,只是声音听起来不是很好,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
“晚晚,怎么了?”
“阳阳,你现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我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好了我就回去上班。”
说着,她还吸了下不通气的鼻子。
听到是小感冒,我才放下心来。
我叮嘱了几句,让她去医院看看,听到她回答好,我才挂掉电话。
只是我总觉得怪怪的,她怎么突然就感冒了?现在天气变冷不少,但阳阳一直有很好注意防护,怎么突然就感冒了呢。
知道她家在哪里,我准备下班去她家探望她。
在去阳阳家的途中,我给陆准发去信息,告诉他这件事。
“你就这样去别人家,不怕扑空?”在等红绿灯的空闲,我看到陆准发来的信息,感觉很有道理。
又给阳阳打去电话,问她是否在家。
知道她现在在医院,我提出去医院陪她。
阳阳忙拒绝了,她说有朋友在,刚好听到有男人的声音传来,我识趣的没有再打扰她。
我打着方向盘,掉头回家。
从阳阳那下手,估计是不行了。
突然想起叶嘉佳,如果从叶嘉佳那边打听的话,估计会快一点。
打定主意,趁着陆准还没有回来,我约了叶嘉佳到一家咖啡馆。
两天不见,感觉叶嘉佳看上去更加憔悴了,那张惯来精致的脸尽显苍白,红唇也无半点颜色。
她好像出来的着急,半点没捣鼓自己,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包得严严实实的。
只不过,她裸露出来脖子好像有点淤青。
我刚要看仔细些,她不经意撩了下头发,用头发遮住了那个地方。
她这个举动让我觉得很诡异,她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怎么?突然约我出来是改变心意了?”叶嘉佳笑了笑,眼里闪着嘲讽。
“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梦了?”听着她的话,我也轻轻一笑,笑她痴人说梦。
叶嘉佳也不在意,她摸着有些枯燥的头发,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此时也没了半点神采。
暗淡无光,像是经历什么劫难似的。
“你想从我身上打听什么,不妨直接说。”
我们所坐的位置正好在角落靠窗,窗外就是停车场。
沉默了一会,叶嘉佳抬头朝窗外看去,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她露出羡慕的神情。
看到她这个模样,我挑了下眉问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她冷笑一声,满脸的嘲讽讥笑。
“你怎么不问陆准,跑来问我,你不怕我故意骗你?”
“我倒也想你骗我,但是你敢吗?”
我不敢说对叶嘉佳有多了解,但从她一个那么骄傲的人发信息求我,跟我道歉让陆准放过她,我就知道她不敢。
她现在能求的人就只有我了,现在能帮她的人也只有我了。
叶嘉佳哼笑着,脸上的嘲讽也越来越重。
她幽幽叹着气,转头看向我,她脸上的嘲讽收敛了许多,只剩下苦笑。
那天晚上,赛安娜的人趁着阳阳去上洗手间,派人过来给我下药。
那人手法很厉害,在碰杯那一瞬间就把药粉弹进我杯子。
再借着敬酒的名义,让我喝下那杯酒。
在我倒下那一瞬间就有在附近的人过来把我带走,接下来的事情就跟陆准说的一样。
陆准把我带走后,所有参加订婚宴的人都被控制起来了。
一直到昨天晚上审完,核实与此事无关的人才被放出去。
叶嘉佳也是昨天下午才被放出来,说到他们被关起来审问的事,叶嘉佳面带狰狞,眼里满是恐惧。
“那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你知道吗,他把我们都关在一个房间,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也不能上厕所。”
“狭窄的小房间里,混杂着不同味道,在那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陆准什么也没有问,他就让人在外面守着,一些不乐意的刺头,被保镖拖出去揍了一顿,血肉模糊被扔进来,再也没人敢叫嚣了,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