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工作是工作,爱情是爱情。”
陈子衿不要脸解释道。
“陈大少爷倒是分得清楚,研究生刚毕业就和帝都左家千金结婚,还是入赘,你这是一天班都不想上啊,还说什么工作?
另外,你我之间有爱情吗?外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七年恋爱是什么情况?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再打扰我,我不介意让左小姐知道我们的事情。”
说完鹿悠立刻挂断,将陈子衿全部联络方式拉黑,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说来还要感谢他的不要脸,让刚才的自己下定决心和傅时结婚。
同为设计师,在一个圈子里难免会有遇上的时候,想起大学时他的死缠烂打和卖惨,自己要是单身还不知道会传出怎样恶心的谣言。
鹿悠打开衣柜,被里面的衣服吸引。
手掌轻轻抚在睡衣的布料上,鹿悠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拿出来仔细检查,走线仔细,做工考究,和傅时刚才穿的西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件睡衣单是成本价就不下四位数。
其他几件衣服也被她一一检查,结果无一例外,虽不至于贵到私人定制的地步,但也绝不是普通工薪族可以承受起的。
这个傅时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鹿悠看着洗手间的方向思考,刚好撞见走出来的傅时。
他没穿睡衣,只在下面裹了条浴巾。
鹿悠眼睛在他身上来回丈量,具体尺码基本了然于心,现在就是给他定做一件都不是问题。
看得认真,视线紧随傅时,连人走到面前都没感觉。
“还满意吗?”
傅时温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鹿悠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像极了色狼。
虽然上学时画过果模,对人体仔细研究也属于设计师的功课,但这么审视圈外人实在是过于冒犯。
“抱歉。”鹿悠赶紧偏过头去,“啊,挺好看的,练得很好,看得出下过狠功夫。”
傅时注意到鹿悠的不对劲,视线落在打开的衣柜上。
看着里面的衣服心里隐隐不安。
这些都是专门让徐御挑的一般的衣服,她是产生怀疑了吗?
这次工作极为重要,刚好鹿悠又是时装圈内人,即使是对她,也是一点风声都不能走漏。
“快去洗吧,你也被吹了不少雨。”
“好。”鹿悠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刚站起身,一件真丝睡衣递到她面前。
“也有给你准备,穿这个。”
看着眼前丝滑的真丝睡衣,鹿悠揉搓两下手里20块穿了好几年的涤纶睡衣。
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做出了选择。
抱歉啊,亲爱的小睡衣,是它先动的手!
走到卫生间,视线又被脏衣篓里,傅时刚脱下的西装吸引。
难道是之前自己感觉错误?这件西装其实也不便宜呢?
鹿悠刚准备拿出来,在摸到布料的一瞬又将它放下。
不,它就是很便宜。
听见水声响起,傅时打开手机,给徐御打去电话。
“这衣服,你按照什么标准准备的?”
“啊?”正在吃饭的徐御一愣,“按照商场的标准,商场价格都虚高,虽然还是贵了点,但应该没问题吧?”
“哪家商场?”
“盛云旗下的天祺商场。”
傅时嘴角抽动,已经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了。
“等回到帝都你去非洲考察一个项目。”
“啊?我……”徐御欲哭无泪,愤恨地咬了一口鸡腿。
“行了,说正事,”傅时轻叹一口气,早晚都要被发现,早了比晚了好,“那件事怎么样了。”
徐御赶紧把鸡腿咽下,“总裁放心,鹿父鹿母已签完字,文件现在在送审的路上,一周内就能出结果。”
“三天内搞定,你的非洲行取消。”
说完,傅时挂断电话,按照徐御的速度,怕是两天就能搞定。
徐御跟在他身边十几年,怎么舍得说收拾就收拾。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满冰箱的牛排、生蚝等,傅时瞬间头大。
看来该收拾还是要收拾。
温热的水落在鹿悠身上,满身的疲惫很快消散。
摸过自己细嫩的皮肤,傅时那句“还满意吗?”在耳边响起。
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满不满意?
难道是?
洞房花烛夜,男女都——
瞬间脸又烧起来,鹿悠不敢继续往下想。
傅时应该不会吧?看着不像那种人。
可谁又说得好呢?他可是个男人!
不行!
鹿悠下定决心,她还是洗仔细点吧。
走出卫生间,房间里满是牛肉的香气。
走到厨房,牛排和生蚝正在锅中跳舞,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鹿悠口水直流。
牛排?生蚝!
高蛋白,壮阳!
完蛋,今晚怕是在劫难逃。
“洗完了?”
傅时转过身看向鹿悠,缓步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鹿悠心跳上,又不能闪躲。
不会现在就开始吧?
鹿悠屏住呼吸,浑身僵硬。
傅时慢慢走近,抽走鹿悠手里的浴巾,盖在她头上,呼啦呼啦揉搓几下。
“小心着凉,自己吹可以吗?”
“可以可以。”
鹿悠赶紧跑走,一边吹头发一边思考。
生活小资但还会自己做饭,应该是公司管理层吧。
自己这是不小心找了个大款吗?
不一定,也许只是单纯在吃喝上肯花钱吧,毕竟租的房子一般。
鹿悠视线再次落在生蚝上,快速吹好头发,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要出去吗?”
傅时拿着锅铲走过来询问,一副家庭煮夫的架势。
“嗯,要去买点东西。”
“等我一会,我陪你去。”傅时说着将围裙解下。
“不,不用,我很快就回来,你继续做饭。”
没等傅时准备好,鹿悠已经没了踪影。
一路小跑,鹿悠赶到楼下超商,站在花花绿绿的计生用品前脸红不已。
“谁知道傅时会不会准备,为了自己的安全,不能赌!”
各种样式都拿了一盒,鹿悠快速结账,塞进手提包里跑回家。
等回到家才发现自己太着急,连用来糊弄的东西都没准备,但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走廊里还在回荡刚才的敲门声。
下一秒,大门打开,橙红色的顶灯照出门口男人宽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