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仍是夜间,刚才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物体,再加上他对于坦克这类新式作战武器并不熟悉,所以一时间没有听出是什么东西。
但这会的坦克出现,其他士兵也像小许一样,不由庆幸徐元帅的正确决定。
却很是不甘的看着越军兴喜若狂的向着坦克飞奔而去,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将他们歼灭,实在是让人愤恨不已!
峡谷中的坦克突然停了下来,抬了抬架台。
隐藏在山谷间的华夏军队心中不有一冷。
不是吧?
这大黑天难道他们的藏身之处都能被发现吗?
就是徐元帅准备发号施令让士兵们赶紧撤退,却听到身后突然轰的一声响,一枚炮弹在越军中央爆炸开来,直接将峡谷照亮了一瞬。
不仅如此,随后连续砰砰砰的声响不断,越军顿时死伤过半。
两军的人都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但徐元帅反应很快,既然这个坦克不是来对付他们的,又分辨不出敌友,那他们就捡漏。
任由坦克在前面狂轰乱炸,他们就在后方抓反向逃跑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越军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家的坦克会反水,但这前有狼后有虎,一边高山一边峡谷,无路可逃了。
这一场追逐战,徐元帅活捉了两千余人。
至于坦克,当云似锦从坦克里跳下来时,徐元帅就开始全明白了。
云似锦走到徐元帅面前敬了个礼,徐元帅直接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看来回去我得好好听你说道说道了。”
云似锦点头,又补充道:“不止我一个人。”
徐元帅疑惑的向着另一架坦克看去,只见池夏这会露出头来,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等部队重新出发,天边正好太阳初升。
徐元帅笑道:“看来,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云似锦和池夏却没有跟着部队往回走,我是开着两辆坦克现在另一个方向支援而去,还给徐元帅留了两架坦克。
徐元帅也想去支援另外两个团,但是奈何他们追逐了一夜,早已经打的筋疲力尽,再加上扣押战俘,只能抽出一部分的兵力跟随而去。
一切顺利,在他们回到营地不久,大部队就回来了。
这是一次完全的胜利。
三月中旬,战捷的消息就传回了帝城,广布全国!
与此同时,越军也终于在愿意和华夏坐上谈判桌了。
战争却没有结束,军团继续向边境推进,逐步收复失地,直接打到了越国领土了。
越国急了,苏军急了,美帝也急了!
这个时候,唯独华夏放缓了下来,等着他们放筹码。
不过,那些都是国家领导人该愁的事情,云似锦和池夏只和几位元帅见了一面,就回到了原先的营地。
回到帐篷,池夏又想洗个澡了。
云似锦无奈,只好任劳任怨的去给她烧水,却没想到会遇到彭军医。
彭军医先是一愣,“你们回来了?小夏呢?”
云似锦冲她点了点头,在土灶台旁边蹲下山,拿起木头准备点火,“在帐篷。”
彭军医没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然后洗了个手离开了。
等云似锦烧好水回到帐篷,看到彭军医正拉着说话,说话时愣了一下。
彭军医看到提着热水站在门口的云似锦也愣住了。
只有池夏一脸淡定地回过头来,“热水烧好了?”
云似锦也恢复了原样,“嗯,你再等一下,我去提两桶冷水。”
“好呀。”
云似锦往屏风后的木桶走去,将热水倒进去。
一桶水需要倒两三桶热水,再倒两三桶冷水,这是池夏洗澡喜欢的温度。
而彭军医就这样看着他一趟一趟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最后放下木桶,说了句好了。
也许是彭军医脸上的诧异表情太过明显,池夏这才回过神来,笑着问道:“怎么了?”
彭军医回头,“你和云长官是?”
以前她是见过池夏和云似锦相处的,但云似锦的性子太过冷淡疏远,也从未有过太过亲密和逾越的举动。
但是像今天这样,不仅可以随意出入池夏的帐篷,连洗澡的热水都是为她准备的,这已经不能用亲密行为来形容了。
池夏却笑了,“哦,你好奇这个呀,因为我们俩是夫妻呀。”
彭军医:“啊?”
云似锦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池夏居然就这样将他们的关系说出来。
惊愣过后便是欣喜,突然有一种给名分的感觉。
彭军医的视线的在两人身上看了好几圈,看到神情突然柔和的男人,还有外人加入不了的氛围,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云似锦总是和其他女人保持着距离,甚至在军营里一向来和男兵相处,连受伤也不会去治疗站。
但是池夏来了军营之后,却总能看到他们俩并肩走在一块。
彭军医释然一笑,“那真是恭喜了!小夏,你们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待着好几个月了,竟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池夏耸了耸肩,“没办法,谁让他容易害羞呢。”
“咳!”云似锦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水要冷了。”
池夏看着他不由一笑,有外人在也没有继续逗她。
彭军医也不是这个不会看脸色的人,立刻站起身来告辞了。
帘布放下的时候,她忍不住往回看了一眼。
池夏含笑着向云似锦走去,抬起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轻刮着他的下巴,也不知说了什么,云似锦突然撇过头去,动作极快的躲开,脸却红了个彻底。
等离开帐篷许久,彭军医才回过神来:原来他在喜欢的人面前是那副模样。
脱下衣服后,池夏舒服的靠在木桶里。
屏风之外,云似锦也坐在凳子上,手里就拿着笔在纸上不知写着什么。
“小漂亮。”池夏突然开口喊他。
云似锦应了一声,“嗯?”
池夏没说话,却又喊一声他的名字。
云似锦这才停下笔,问道:“怎么了?”
池夏沉默了好一会,“这仗算打完了吗?我们是不是能回去一趟了?”
结婚之后,两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战场,根本没有和家人好好吃上一顿饭。
这位暂时停歇了下来,池夏突然有些厌烦这战场上的厮杀,有些怀念起当初在土地庙平静的日子。
云似锦点了点头,知道她是想家人了,当初匆匆赶来救他,一定是一苏醒就赶来了,从此就一直和他待在这边境。
他不假思索回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我们今晚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