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微微沉眸。
这样看来,傅清风穿来的时候也太早了,而且他为什么从小就这么关注小漂亮呢?
她的眼神越来越冷,很好,现在他们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层恩怨,小漂亮可不能让人给白欺负了。
等云似锦情绪稍微平复了下来,池夏才说明魂香可能带来的影响,可以说云朝风一家人在这十几年间早就被魂香浸入骨了。
听后,云似锦却很是冷静,“你放心,我不会因此而对那一家人有所改观的。
魂香是加深症状的作用,这代表他们心中本身就有这样的念头,做出了那样的行为,魂香才会对他们起作用。”
云似锦同样也在那里住过,却没有受到影响,是因为他本身就不对云朝风抱有希望,所以对方做的那些,他不会想着去报复。
只是如今那魂香被挖掉,也不知道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
池夏在心里做了个决定:她打算单独去会会傅清风,毕竟有些恶气没办法当着别人的面清算。
这段日子,傅清风特别的低调。
不出门也不社交,哪怕是有朋友上门拜访,他也不见。
康叔叔等人有心监督,却也不可能冒然闯进傅家,池夏却可以。
“最近因为开了大会的原因,国内会有不小的变化和动荡,帝城下隐藏的很多势力都有些不安分,所以最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第二日,云似锦出门之前,他忧心忡忡地告诫道,“今晚是和越国谈判的关键时候了。”
池夏前头答应的好好的,后脚就溜了出去。
她之前就问过刘韬,很快找到了傅家,还没靠近就发现了附近暗处藏了不少人。
并不是说他们的隐藏技术不过关,而是对于拥有精神力外挂的他们来说,太过小儿科。
她将自己的存在隐藏,潜入了傅家,很是意外的,她竟然发现了郝佳的气息。
“傅清风,你答应我的,能做到吗?”
听到房间里传来郝佳的声音,池夏里了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傅清风笑了笑,“佳佳,我答应你的事情哪件没做到?
来到帝城之后,你的店铺落成,在大学也混的风生水起,在大院里也混出了名声,难道这些我都食言了?”
郝佳却语气急切,“可是池夏还活着!你说过她会死在战场上的!她不会出现在帝城!
前两天,她一出现在宴会上,我的身份了立刻遭到了怀疑,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池夏!邱云士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第一次他三天没有来看我了。”
傅清风心中却很是明了。
池夏原本的身份设定就是她写的,他的本意是就算她出身贵族又如何,还不是被女主抢去,盗得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凄惨而死。
而女主享受着她父母留下的福泽,幸福了一辈子。
只可惜,郝佳抓不住罢了。
“……傅清风,你说现在要怎么办?”郝佳质问道。
如果说以前的她野心勃勃,认为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和野心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这半年揭露的真相,却豁然撕碎了伪装。
原来,父母从小那么费尽心思的培养,这后面一切都是傅清风在打点,还有那玉佩,也是计划之中必得的。
当她知道所有真相的时候,已经和傅清风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因为身上带着的玉佩,她被迫接受了池夏的身份,进入帝城后,她已经从一开始有些飘飘然的状态,变成如履薄冰。
只要她的身份被拆穿,那她现在得到的一切就都完了。
傅清风却气定神游,“慌什么,我早有安排了。你等着就好了。
最好下次别再像今天这样,冒冒失失跑过来,差点被人发现。”
果然。
傅清风早就知道外面藏着监视他的人,但他还能这么淡定而无所动,难道藏了什么招数吗?
傅清风坐在书桌前笑了笑,“今天过后,帝城就没人有心思去关注你了。”
不知为何,池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池夏也没耐心继续待下去了,转身即走。
一边走脑袋疯狂的思考着:傅清风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今天……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还能再发生什么事情吗?
池夏立刻想到了进城之后一直没有动静的十号。
说不定傅清风就是在以自己为饵,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实际上却早就另有安排,并且已经正在进行,而今晚……
池夏双目突然睁大:和越国的谈判!
她的精神丝追寻着云似锦,迅速赶到他所在的大会堂。
早在边境之时,她就从商店里兑换出定位仪偷偷放在了云似锦身上,不管他在哪里,她都能找到。
大会堂外戒备森严,这对池夏来说却不是什么事,她也不算正派要走正规流程,直接就窜了进去。
会堂之外寂静无声,会堂那却舌枪唇战,谈判之程度,激烈异常。
争吵了一天的众人暂时偃旗息鼓,有人推着装着糕点茶水的小车进来,分别走向两边,将吃食一一端上桌。
茶水缓缓倒在进杯子里,一名越国使者端起茶杯就想要喝一口缓解喉咙的干哑,手臂却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茶水倒下了地上。
他神色怒气冲冲,转头打算借机斥责,却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
表情一怔,而后再次发怒,不知道拽着什么语言骂了一通,翻译立刻站起身来,“还不快给使者重新倒上水。”
坐在对面的康爷爷却冷淡地看了一眼,稳稳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使者该不会是累了吧,喝水的时候手抖了,就抓着我们的人发气?”
这话不可谓不嘲弄。
康爷爷如今已经年过七十,越国使者正值壮年四十多岁,今天还比不上康爷爷,可见身体有多虚。
越国使者脸色铁青,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身后却走来一人,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水,这件事情就算这样过去了。
其他人再度恢复平静,隐藏在康爷爷身后作为守护的云似锦却突然一惊,看着那道身影推着小车离去,云似锦悄声和康健说了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走出会议厅,在一个转角他追上了池夏。
或者说,池夏在哪里等他。
“你怎么来了?”想起刚才的伪装,云似锦神色微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池夏还穿着黑色西装,她一身飒爽,语气严肃,将傅清风的打算告诉了他,“所说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怀疑今天的会所有他安排的人。
而且他的计划已经开始,方才那个茶水里就藏了毒,幸好我来得及时,被我换掉了。”
云似锦愤怒得全身发抖,“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