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贫民星的时候,为了能活下去,她什么都要做什么都得学,为了能活下去什么都会一点。
而原主跟着林医生学过医,现在都在她的脑海里,池夏背起背篓一头就钻进了山里。
这两年因为大公社足以温饱,相比以前的苦日子,自然而然就习惯了天天下地,哪里还愿意进山累着。
山里也就慢慢荒了下来。
对于池夏来说,山里头都是好东西。
池夏张开双臂愉悦地感受了一下这里大自然的气息,只觉得心旷神怡。
【滴!已连接充能0.01%,0.02%……】
这零点零几的充能……罢了,蚊子肉也是肉。
所以这是,保持心情愉悦也能充能?
池夏不是很确定,只能再找机会测试了。
放下背篓,池夏却没有立刻干活,而是偷摸摸下了山,很快找到了村长家的后院。
在林招娣离开的时候,她留了精神标记在对方身上。
翻墙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林招娣正哎哟哎哟的叫唤着,隔壁屋的林鑫海直接是有气无力。
池夏偷偷去看了一眼,她可不记得自己昨晚下了这么重的手。
“娘,药来了。”
林江国端着一碗药进了屋,放在床头让林招娣起来喝。
林招娣:“江国啊,俺动不了了,你喂俺喝吧。”
林江国脸上不是很乐意,但还是坐过去端起碗,看着林招娣张开了嘴,随便把药倒了进去,也不管流出来多少,喂完就离开了。
啧啧,真是好儿子。
等林江国走到院子,池夏直接从天而降,扯过旁边的袋子就罩住了他的脑袋,一脚一脚往他身上踢。
“哎哟!是谁?谁!”
池夏当即冷笑一声,连声音都变了,俯下身拍了拍林江国的头,威胁道:“下次再敢欺负池家的人,我杀了你!”
“是!是是!好汉饶命!我一定约束好我娘的!”林江国没有一点犹豫就应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池夏只好暂且放过他。
“记住你说的话,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她再次翻上了墙。
林江国在地上躺了许久,确认池夏离开了才起来开门。
是大队长来和他说知青的事。
等大队长离开,林江国才连忙跑去照镜子,却发现身上明明疼的要命,却找不到一点被打的痕迹。
另一边,池夏心情极好重新回到了山里,双手叉腰巡视着周围,“好,开始干活!”
她一旦认真的去做某件事情就会格外投入,经常废寝忘食、忘记时间。
林寡妇要上工,一般情况中午是不会回来吃的,需要他们送过去。平日里这都是池秋的活,所以她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太阳逐渐下沉,树林里也阴凉了下来,池夏才想起该回家了。
于是她背起满满当当的背篓,肩膀扛着一捆藤条快步跑下山。
土地庙下边有一条小溪,今天早上才停雨,小溪也跟着涨了水,还流的很急。
池夏用石头在某处凹面围了一个圈,将藤条丢进去浸泡,找来几块大石头压住。
这藤条得泡一段时间,洗干净了方便撕下外皮才能用。
随后,她又把背篓里的药草野菜倒了出来,一边洗一边分类。
野草一会拿回去吃,至于药草洗了得晒晒,方便保存,以后池家人不用一生病了就必须要穿越整个村子,从村尾到村头来回奔波了,她配点野方子一些简单的病就能缓和。
野鸡她没有动,重新背起背篓往回赶。
“村长客气了,我都不知道我下一个地的功夫,就有人来我家逼婚。
这事我不清楚村长知不知情,我只知道,我上工回来,我家的女儿差点就变成你家的了!”
还没靠近,池夏就听见了院子里传来了林寡妇冷硬的声音。
村长林江国连连点头,道歉:“是是是林姨,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娘鲁莽了,我知道后这不就立马来给你赔罪了吗?”
池夏远远的看着村长只能在她家院子门外,点头哈腰,没点架子陪笑道歉。
她白天打的人,晚上就来道歉,是个能屈能伸的。
林寡妇长相柔美,性子也看似温柔,在孩子的问题上却强硬得很,连门都没让他进。
池夏眼珠子一转,将背篓藏在草丛后,眨了眨眼睛眼眶就红了,她捂着脸跑了出去,立刻就扑到了林寡妇怀里哭。
“妈妈!你可算回来了!今天早上林奶奶莫名其妙就来我家迎亲,说我和她孙子不清白了。
我什么时候不清白了,空口就污蔑我,这还要我以后在村子里怎么做人啊,这不是要逼死我吗?呜呜呜呜!”
池夏嗷嗷哭的可惨了,心里却想着,不就是哭惨吗?她也会。
谁还不会道德绑架这招啊。
林寡妇又气又恼,“村长!你看你娘做的好事!滚!你给我滚!”
“林姨!林姨!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的,这十块钱算是我给小夏的补偿,就放在这了。”
“滚!”林寡妇怒吼。
池秋紧握扫帚,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知道在这个气头上再待下去也没用,林江国将袋子放在门口,又塞了一笔钱,这才转身快步离开。
池夏心道可惜了,林寡妇一家都是文明人,竟然没一个动手的。
她只好使用一点精神力,让村长突然一个脚崴,摔进了小路旁的小水沟里。
林寡妇还能忍住,池秋直接就大笑出声,冲村长的背影吐舌头略略略,笑他活该。
他看着留在地上的袋子呸了一声,一脸不忿地就要把东西丢掉,“谁稀罕他送的东西!”
“等等!”
池夏连忙从林寡妇的怀里钻出来,一把捞过袋子,里面装着一袋米和面粉,也算不错。
她还把钱拿出来数了数,塞进了口袋,“这钱啊收着啊,不要白不要。”
才十块钱,这村长可真吝啬。
站在门口的两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林寡妇惊疑,“小夏,你没事?”
池夏擦了一下眼泪,咧嘴笑道:“没事,骗那个老东西的,要不然还赶不走呢。”
然后跑回草丛后提出了背篓,里面立刻传来咯咯咯的动静。
她伸手钻进去背篓,从药草和野菜底下翻出了两只野鸡。
对着他们笑:“今天上山抓了两只鸡,一只死了一只还活着,所以兔子就先不吃了吧。”
活的那只咯咯哒的不停叫着,死了的那只脑袋已经歪了。
门口两双眼睛直盯着她。
池秋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开始想象肉的香味了。
刚才还满身火气的林寡妇这会到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伸手去接她背后的背篓,往屋子里走。
跟在后头,池夏暗地里给池秋使眼色:不是说不告诉妈的吗?
池秋翻了个白眼:他可没说,但是村里的人都是大嘴巴,下午干活的时候被娘听到了。
池夏恍然大悟,忘记这茬了。
林寡妇已经进屋,提着野鸡就出了门,去小溪边杀鸡,显然是决定今晚煮鸡肉吃了。
池秋也很识趣地去煮饭,池夏身边一下子就空了,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突然就想到池家好像还有个小孩,名字叫池冬。
只是她来这都一天一夜了,一直没见到对方。
听说她是几年前林寡妇冬天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捞上来的,所以取名为冬。
那时候的池冬已经有三四岁了,救醒后一直不开口说话,就猜测她可能就是因为哑巴才被丢弃的。
也是个让人怜惜的孩子。
这土地庙破旧,房间连道门都没有。
池夏抬脚走向隔间,就看到一个小团子背对着门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小兔子,低着头摸兔子毛。
看起来很喜欢那只兔子,怪不得刚才池秋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养就养着呗,池夏又不会打击小孩的兴趣。
看了一会,她跟着走廊找到了后门。
土地庙后面就是山,山上都种满了树,下边还有一块林寡妇之前开的荒地,这会正种着菜。
看到院子池夏想到的就是弄个花园,但现在的情况,想都别想了。
池夏微微叹气。
不过,可以围个栏给来养小动物,全部当后备粮。
“小夏……人跑哪里去了?吃晚饭了!”
池夏正蹲在地上规划着后院,屋子里就传来林寡妇的声音,她刷的就站了起来,走进屋去。
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等她回到庙里,看到石桌上放着一碗清粥一碗菜。
池秋坐在石桌旁,满脸饥渴的埋头喝粥,林寡妇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正低头哄着她喝粥。
池夏走到桌边,低头看去。
说是晚饭,铁疙瘩里装着的其实就是一锅像稀水的粥,只有锅底能看到几粒粗米,唯一的添料还是她采回来的野菜。
“来了,坐吧,没有等你就先吃了。”
林寡妇没抬头,相对于他们三个孩子碗里还有野菜,她面前的碗里,却是能一眼看到底的汤水,“你们三个娃都还在长身体,小夏又还在生着病,吃多点。”
池夏坐下后难得沉默了,“妈妈,鸡肉呢?”
“有啊,我放了的,你用勺子舀一舀吧。”
池夏拿起勺子,低头舀了好几下,都要把粥搅个底朝天,好久才看到一粒鸡肉里缓缓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