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撞到头领的那个人,早就头也不回的跑没影了。
蔺含烟瞥见后,这才松开了抓着那头领的手。
“记得本郡主说的话,若是敢在今日找阿姐的不快,本郡主不介意亲自动手杀了你!滚!”
她身上散发的威压堪比轩辕润,竟让头领有种被死神盯上的后怕感。
“是!小的这就滚!”
看头领滚了,其他藏在暗处的人也都滚了。
开玩笑,头领是他们当中最厉害的人。
连他都不敢动手,他们动手不是纯找死?
而且那人是谁啊?
是蔺含烟!
要真将这事闹大了,吃亏的可是他们主子!
到时候,他们只会变成主子推出来挡刀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反正在这儿是死,回去也是死,众人一合计,不如趁这个机会跑了!
当襄娜将这个消息告诉蔺含烟后,她只是冷笑了一声。
“这群人是轩辕润培养的明面上的杀手,不用理。
只要他们不找本郡主晦气,就是去杀了轩辕润本郡主也笑得出来。”
襄娜勾唇,郡主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实在是合她的胃口。
花轿走到哪,蔺含烟人就跟到哪。
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她还特意乔装打扮过。
只要没人看到她的脸,没人知道她就是郡主蔺含烟。
如今人人都在抢喜钱,更没人看她了。
她自然乐得自在。
这时,蔺清雅身边一个负责撒钱的丫鬟看到了蔺含烟,张嘴不知该叫还是不叫。
在看到蔺含烟摇头后,轻轻颔首,继续撒着喜钱。
直到册封的时辰快到了,蔺含烟才去提前准备好的附近的一个酒楼梳洗,准备直接去册封大典上。
巧若正在帮她梳妆,襄娜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主子,这是一个男子送来的,说是感谢郡主帮她解围。”
一听这话,蔺含烟就知晓来者的身份。
她看着那个锦盒微微勾唇。
“打开吧。”
锦盒打开,是几张银票,还有一把钥匙。
那几张银票,是先前那个头领身上的。
至于这把钥匙。
蔺含烟眼睛微眯,她猜,应当是跟轩辕润有关的东西。
在东宫?
毕竟那里可是有个地牢的。
“主子,这把钥匙?”
蔺含烟一笑,“这钥匙应当是东宫地牢的,这人,你应当也有些印象。
当初她偷东西被抓,我将他直接给了徐奉霄。”
说到这个,襄娜顿时有了印象。
“是他!我记得!
原来当初主子说以后会给小将军帮大忙,是这个意思。
只可惜,属下有些记不清他的名字了。”
蔺含烟勾唇笑笑,“与其说是给徐奉霄收的,不如说是给本郡主收的,你看,他手上的东西还不是交到了我手上?
至于他的名字……你不记得了也无妨。”
总归以后也没什么牵扯了。
她就知道,他故意往那头领身上撞,没安什么好心。
——
在巧若的收拾下,蔺含烟穿上了郡主的宫妆,头上还戴了专属的发冠。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穿,心境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走吧,可别耽误吉时。”
坐上马车,众人便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为了方便百姓们观礼,这次的册封大礼并没有直接在皇宫办,而是在一旁专门祭祀的广场。
广场很大,足足容纳京都的所有百姓。
广场正前方,是一个很长的台阶。
今日,轩辕润就会跟蔺清雅一起,携手走上上面的平台,开始祭祀。
蔺含烟是长公主之女,又是郡主,自然是能直接到那平台上观礼的。
“阿娘。”
她在门口看到了等她的锦蓉,连忙上前。
“爹爹呢?”
她没看到蔺德仁的身影,猜想他是不是先上去的,就抬头朝祭台看。
“你爹爹和祖父先上去了,你舅舅也在上面呢,就我在这儿等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蔺含烟嘻嘻一笑,“这不是要保护阿姐吗?我可是阿姐的贴身侍卫!”
锦蓉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头。
“你这小机灵鬼,走吧,一会儿你熠表哥和阿姐就要来了,我们可不能跟着他们一起上。”
蔺含烟点头,“好,娘我扶你。”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娘今日的气质有些不一般。
她猜想是不是阿姐成亲了,她高兴。
可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阿娘并没有出声说她,反倒让她下意识看向了她的肚子。
“阿娘,您的小肚子怎么鼓鼓的?瞧着像是……像是又怀了。”
她说这话时小声极了,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了锦蓉耳朵边上。
然而,锦蓉并没有否认。
“不能吧?我之前才让大夫请了平安脉。”
“之前?之前是多久?这月可请了?”
锦蓉摇头,“这月忙着你阿姐的婚事,哪有空请大夫?可不吉利!”
蔺含烟低声笑笑,“那阿娘回去还是让大夫请一个吧?早些防范总是好的?”
阿娘要真给怀上了,那她也不怕阿娘孤独了。
锦蓉一脸自信,“不可能!我当初刚怀上你的时候就有反应,如今你都说小肚子鼓鼓的了,怎么也有三月了吧?
我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蔺含烟心生疑惑,嘴里嘟囔着,“难道她要听话些?”
锦蓉失笑,拍了她一下。
“你也知晓你调皮啊?让阿娘为你……呕!”
话还没说完,锦蓉就打了一个干呕,整个人都愣住了。
蔺含烟更是惊了,该不会让她一语成谶了吧?
“该不会真让你这丫头说重了吧?这几日我疲乏得很,我以为是忙你阿姐得事儿。”
她一时有些焦虑,要真怀上了可如何是好?
蔺含烟想得比她开多了。
“要真怀上了也是好事儿啊!咱家都是女儿,得生个儿子入仕,继承祖父和阿爹的衣钵!”
女子再受宠,也不能为官。
这是阿姐的遗憾,更是她的。
可若蔺家当真出了个小子,那不也挺好?
免得外面总说蔺家没儿子,就算蔺家再厉害也会沉浸下去。
这种话,她听了都烦。
说着,两人也走到了祭台上。
蔺德仁一看到夫人和女儿,就上前将人带到身边。
“怎么还扶着?这是累着了?”
蔺德仁伸手就要将锦蓉揽过来,倒是锦蓉心不在焉的。
“方才依依说我小肚子鼓鼓的,问我是不是怀了,我正说当初怀依依时反应那么大不可能,就打了个干呕。
这孩子,别是还没出生就护上姐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