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轩辕熠失笑。
“悠悠,你觉得徐奉霄会眼睁睁地看着依依去死吗?”
蔺清雅沉默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家都知晓。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丫鬟的声音。
“太子殿下,主子,方才来的那位公公又来了。”
轩辕熠冷笑。
“这才过了多久,又来了,这么沉不住气?”
蔺清雅推了推他,“快去吧,别耽误了计划。”
轩辕熠将头埋到她的颈间。
“娘子,等为夫回来,再好好宠幸你。”
蔺清雅被他逗红了脸。
“没个正行,快去。”
等轩辕熠起身走了,蔺清雅才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怎么嫁为人妇,还越发容易害羞了。
这次,那位公公也是来叫轩辕熠回去的。
但他嘴上说着好好好,转头就钻进了蔺清雅的被窝里。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夫人身。
这次之后,那公公接连来了两次,都被管家做主拦下了。
直到用完晚膳,蔺德仁送夫妻俩出门,那公公才哭着跪在了大门前。
“太子殿下!求您跟奴才回去吧!若是再不回去,奴才的头就保不住了!”
他这一嗓子出去,直接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
因着轩辕熠两人还要回宫,他们特意提前了用晚膳的时间。
虽然如今天黑得快了,但路上的行人不减。
见他这般,轩辕熠皱着眉头,一脚踢了上去。
“废物!孤今日陪太子妃回门,你三番两次来叨扰,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说父皇找我,可父皇知晓我今日来蔺府,他同父亲关系也极好,岂会因这点小事就生孤的气!”
他死死盯着那公公,眸中满是深意。
轩辕润还真是蠢。
它们只给了一个引子,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蔺德仁的脸色也有些发黑。
“本官同你一道进宫,亲自同皇上解释!”
那公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蔺大人,还请您给条活路!”
公公不依,隐隐还有些逼迫之意。
蔺德仁看着他怒火中烧。
“怎么?本官主动进宫解释,竟是要了你的命?
本官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假传圣意的!”
话落,蔺德仁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轩辕熠冷哼一声,也带着蔺清雅走了。
两人坐下马车,追上蔺德仁,将他叫上马车,一道进了宫。
那太监一边哭,一边在马车后面追着跑,叫好些人都注意到这一幕,甚至对着蔺府指指点点。
管家看到这一幕,转身朝府中下人警告。
“长公主在府中养胎,郡主染了风寒都不知晓此事,你们最好将嘴巴闭严了!
若是将消息传到她们口中,统统发卖出去!”
被蔺府发卖出去的丫鬟小厮,谁家敢要?
最终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砰”的一声,蔺府大门紧闭,外面顿时响起一阵喧哗。
管家听到声音,得知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深藏功与名。
他避开视线去了倚微院,将方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蔺含烟。
“只要事情如我们想的一般顺利进展,要不了多久,这件事情便会有个结果了。”
管家点头,声称确实。
“但,此事是否需要知会夫人?”
蔺含烟摇头,“不必,这段时间你们先瞒着,要是府里有不安分的,就抓起来绑了丢柴房去,等我的‘风寒’好了,我再同娘解释。”
管家点头,连连保证。
“郡主放心,这段时日老朽会看好府里,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你们的计划。”
听到这话,蔺含烟勾唇一笑。
“过几日,你便悄悄出城,去找我外祖父。
他老人家还在城外等着你呢。”
说到蔺鸿光,管家也忍不住笑着应好。
夜幕降临,快要蔺德仁等到快要宵禁的时候才回来。
进了书房,蔺德仁就看到蔺含烟坐在里面喝茶。
他僵着的脸顿时松懈下来。
“你这丫头,想这么大的局,你也不怕你舅舅记恨你。”
听到这话,蔺含烟就知道,父亲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戏,还有些心有余悸呢!
她殷勤地站起身,给蔺德仁又是倒茶又是捏肩的。
“爹,您别怕,反正随口胡诌的本事您与生俱来,这么点小事定不会难倒您的。”
蔺德仁喝水的手一僵。
“原来我这个小棉袄,是漏风的啊!”
蔺含烟笑出声,忍不住调侃。
“女儿漏风,夫人可不会啊。
不过经此一事,夫人恐怕不让爹爹进屋了!”
蔺德仁气得差点跳起来。
“这……这件事你同你娘说了?
你娘要是知晓这件事,定会连着爹和你舅舅一同骂!
说我们两个长辈惯着你们胡作非为。
到时,我才是真的进不了屋了!”
见他当真着急的不得了,蔺含烟才说。
“放心吧爹爹,此事瞒着娘呢,正好咱们也借着这个机会,将府中的眼线都清出去!
等事情暴露了,还有我替你同娘解释呢!不会不让你进屋的!”
蔺德仁将信将疑,“真的?”
蔺含烟一脸肯定。
“哎呀,爹!你不信别人,难道还不信女儿吗?
女儿绝对有法子!
夜深了,我们赶紧说完,爹也好早些休息!
明日上朝,您就这样……”
父女俩在书房里叽里咕噜商量了半个时辰。
全程,周围都有人在巡逻,没人能猜到书房里还多出一个蔺含烟。
翌日,蔺德仁宽衣准备上朝,为了不耽误一会儿上朝的事,他忍不住闭着眼睛回想昨夜女儿说的那些话。
越想他就越生气。
这些事要是真的发生了,他只怕会气得将这些官员全都给斩了!
“想什么呢?没睡醒?”
锦蓉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让蔺德仁心中的火气降至冰点。
他缓缓睁开双眼,握上锦蓉的手。
“夫人,如今要变天了,你又怀有身子,就别起这么早了。”
他握着锦蓉一会儿就变得冰凉的手,忍不住朝手心哈了口热气,直接握住她的手。
这么多年,蔺德仁对她的爱惜都没变过,锦蓉也很庆幸,自己没跟错人。
“帮你宽衣这么久,我都习惯了,再说了,当初怀着依依的时候我不也每天都这么早起?
你处理政事忙碌,我要多体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