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蔺德仁心中很是感动,将她搂进怀里。
“能娶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
让他收获幸福,还养出了这么好的女儿。
而他有时忙于政事,在宫里待一天一夜都是有的,他愧疚于他。
“都老夫老妻的了,说这些做什么?”
锦蓉心里甜蜜得很,但嘴上还有些不自在。
“老夫老妻又如何?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后面还有大半辈子呢,就是要多说这些话,我们的感情才能一直如此!
夫人,等孩子出生了我就辞官,回家专心陪你。”
谁料,锦蓉一巴掌往他肩上拍。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也不怕皇兄收拾你?
而且阿熠身为太子,往后少不了还要你的帮助,你得帮衬着!”
说到阿熠,蔺德仁突然想起他上次说的话。
“阿熠说,今生只娶悠悠一人,绝不负她。
我不知他说这话是真是假,但你提醒我了,不能辞官!我得留在朝堂上,以免他有一天临阵倒戈欺负悠悠!”
锦蓉有些惊讶。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这事?阿熠自己提的?”
“当然,难道还能是我逼的?”
锦蓉没好气地睨他一眼,“谁知道呢?
不过阿熠既然有这个心思,说明他不是说着玩儿的。
你也别过多干预,乱了他们的夫妻感情。”
蔺德仁冷哼一声,“他要是对不起悠悠,看我怎么收拾他!”
见他越说越不对,锦蓉连忙将他往外推。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了上朝!”
“好!夫人,你要是饿了就先用膳,不用等我!”
“知道了!”
每天早上,夫妻俩几乎都会来这么一出。
可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依旧不腻,感情也越来越好。
这时,芙丹走了进来。
“夫人,倚微院那边传话说,郡主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你,这几日就不过来用膳了。”
锦蓉正准备和衣再去床上躺会儿,衣服脱到一半就担心了起来。
“让大夫过去了吗?情况可严重?”
芙丹担心锦蓉也着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过去了,说几副药就能好,没什么大碍。
夫人快上床。”
锦蓉上床,将被子盖住下半身,人却不肯躺下去。
“最近变天,是容易染上风寒,你让府里的人都常备着驱寒的汤药,觉得不对劲了就喝一碗。
要真发起烧来,那可太严重了。”
芙丹点头,“夫人说的是,郡主说,等她身子恢复了马上就过来,本来也不严重,让您别担心。”
锦蓉叹了一口气。
“哪能真的说不担心就不担心?
她这丫头,这段时日总是生病,我真怕她出个什么好歹。
对了,她可有说要是李家上门,我要如何应付?”
芙丹摇头,但下一刻,巧若就敲门了。
她压着声音,“芙丹姑姑,夫人可睡下了?”
芙丹答,“没呢,你等等。”
说着,芙丹扶着锦蓉躺下,又掖了掖被子,说自己出去看看。
见她出来,巧若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郡主说,怕我将她身上的病气带过来传给夫人,就让奴婢戴上了面纱,还请姑姑不要介怀。”
芙丹知晓蔺含烟是个懂事的,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无事,有什么你说。”
巧若道,“郡主说,若李家在她风寒好之前上门,就说,郡主有话想同李公子讲,但这几日染了风寒不便见人,待郡主好了再让他们来。”
芙丹是锦蓉身边唯一一个知晓内情的人,当即也是点了点头。
“好,郡主还有别的吩咐吗?”
“别的就没了,郡主只说注意守好门窗,别让夫人也着凉了。”
她这话说得很有深意,芙丹也听懂了她的意思,并且轻声地说。
“你回去告诉郡主,她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看好这个院子的,让她别担心。”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抬高了音量,像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巧若高兴地扬起了笑容,“好!那奴婢先告辞了!”
“好,你回去慢些!”
“哎!姑姑快回去吧!外面起风了,有些冷!”
芙丹嘴上应着,实际还是看着巧若的背影出了院子才准备回去。
听到风将树叶吹得哗哗响,芙丹连忙关上门进了屋。
“依依说什么了?”
锦蓉一直竖着耳朵想听他们说话,无奈距离摆在那,她只能等芙丹转述。
芙丹隐去最后那句话,将有关李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依依是个有主意的,她既然这么说自有她的道理。
若是李家递帖子想上门,你只管让人这么去回。”
芙丹点头,“夫人放心吧,芙丹晓得。
方才进来,外面吹起了大风,着实有些冷,这段时日夫人也别出去了,免得着凉。”
记挂的事情有了着落,锦蓉的困意也再次袭来。
她轻声应下,便再次睡了过去。
锦蓉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确认没人能从外面进来,这才放心的出了屋子。
不同于此处的平静,朝堂之上,纷争不休。
张公公依旧是一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打开了朝臣们的话匣子。
蔺德仁出列,将三书六省的大半官员都给告了。
都是些贪污、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事。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之是不能轻易放着不管的。
轩辕熠静静听着,却发现蔺德仁说的这些人,几乎都是轩辕润手下的。
有明面上的,也有暗地里的。
想都不用想,这些话定是蔺含烟那个小丫头教的。
徐奉霄还这没说错,这丫头就是个小狐狸。
想着,他就将视线放到了轩辕润脸上。
他倒是好奇,势力被连根拔起,他是什么滋味。
一看过去,轩辕熠就发现他黑沉着脸,额头青筋直跳。
就连垂在两侧的手也握成了拳头。
气,他可真气!
不过轩辕熠心里可高兴得很。
谁叫他惹了蔺含烟呢?
最可气的是,居然还对悠悠做了那种事。
他的眼神越发幽深,若是视线能说话,那么轩辕润就会知道。
如今的一切,只是开始。
“蔺大人!您将朝臣全都污蔑了一番,是想彰显自己有多清正廉洁吗?
你可知,昨夜发生的事,早已传遍整个京都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