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媛瞧见马车里坐着的是苏如意之后,气急败坏地朝着她破口大骂道“都是你将本小姐害成这幅模样,苏如意你这么恶毒一定会遭报应的,你害的不只是本小姐还是誉王殿下,誉王殿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宋媛的怒骂,苏如意并没有放在眼里,反而哈哈地笑了起来,“真是难为你到现在还想着誉王,只不过本夫人好像听说淑妃娘娘有意将母族的侄女许给誉王殿下做王妃呢,只说是你不知廉耻勾引誉王,誉王殿下年轻气盛一时糊涂。”
说着,苏如意从窗子里微微探出头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宋小姐,你好像成为弃子了呢。”
“不可能的,本小姐家世何等显赫,淑妃娘娘怎么可能会放弃本小姐去选那劳什子的母族侄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信的话,宋小姐大可以去问问誉王殿下啊,若是他真心想要负责,早在流言蜚语刚出苗头的时候就娶了你了,为何又一直推脱到现在,冷眼旁观着百姓们都把矛头指向你呢?”
“宋小姐,本夫人要是你啊,豁出去也该让誉王殿下给个交代,本夫人言尽于此,宋小姐好自为之吧。”
直到苏如意的马车没了踪影,宋媛方才回过味来,她回头看向不远处誉王府的大门,紧咬着牙关,眼里满是如浪潮般汹涌的悲痛与决然的恨意。
宋媛回了左相府消沉了好一阵子,直到一天起床,她发现桌子上摆着三尺白绫,先是愕然随后是悲恸,跑去质问左相和左相夫人。
“父亲、母亲,你们这是要逼女儿去死对吗?!”
“媛儿,不要怪我们心狠,只是你还要为你大哥的前途考虑,你做出这等有辱门楣的事来,若是不正家风,你大哥怕是要止步于此了。”
宋媛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这事分明也有你们的授意和指使,凭什么出了事就全都要让我一个人承担?!”
“要怪就只能怪誉王不肯要你吧!”
“什么意思,誉王殿下他真的要另娶旁人了,那我算什么啊?!”
左相背过身去不愿意看她,左相夫人则一直唉声叹气,旁边的宋家长媳一边劝慰左相夫人,一边斥责宋媛。
“小妹,你实在是太自私了,你若是不愿意自戕,那就送到尼姑庵里去,青灯古佛蹉跎一生去吧,总之宋家的颜面怎么也得保全些。”
“我呸,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敬着你叫一声嫂子,你也敢对我指手画脚起来,明明就是你撺掇得最欢,什么浪荡法子都是你出的主意,如今出了事你倒开始大义凛然起来了,贱人!”
宋媛直接扑过去拽着宋家长媳的脸就是一通左右开弓,然后将她狠狠地推倒在地。
结果宋家长媳的肚子碰到了桌子角上,腾地她连连哀呼,“我的孩子!”
“宋媛,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要是我的宝贝孙子有个什么好歹,你且仔细着皮肉!”
左相和左相夫人都忙着去照看宋家长媳,而宋媛则失魂落魄地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白晃晃地白绫放在眼前,漫天的恨意将她彻底燃烧。
从趁乱安插在左相府里的眼线处得来消息,苏如意将一个小瓷瓶子塞进眼线的手里。
“找机会把这东西交给宋媛,这里头的蒙汗药很是强劲,迷倒一头牛都不在话下。”
“是,夫人。”
宋媛,让我瞧瞧,被逼到绝境的你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吧。
在苏如意的授意下,潜伏到宋媛身边的眼线找准机会将蒙汗药交给了她。
“小姐,老爷和夫人对您做的实在是太绝了,丝毫不顾及这么多年的亲人之情,连奴婢也看不下去了,左右您留在左相府横竖都是一死,不如逃出去哪怕隐姓埋名地过一辈子也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宋媛接过瓷瓶,下定了决心。
宋媛主动向左相夫妇示弱服软,自称愿意去尼姑庵了却残生,临走之前亲自下厨想要拜别父亲母亲,感谢他们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许是那仅剩的亲情在作祟,左相夫妇欣然应许。
只是一顿饭还没吃几口,左相夫妇和兄长嫂子都晕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是你们先要置我于死地的,别怪我下手狠绝了。”
搬来混在酒坛中装着桐油的坛子,尽数倒在地上,还不忘往他们的身上倒。
紧接着她拿起灯烛先点燃了自己的衣裳和头发,又狠心烧伤了自己的手臂,最后将蜡烛扔在了地上,霎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救命啊,走水了!”
左相府燃起大火,左相一家只有宋媛活了下来,她如今成了孤女世人反倒可怜起她来。
借着这个空档,宋媛约誉王到茶楼里私会,只说自己已经无心留在京城这处伤心地,想着与他再见一面,断了念想。
果然是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誉王当真毫无戒心地去赴了约。
推开房门只见宋媛一身素白坐在那儿眉眼含波地望向他,“誉王殿下,我如今自觉配不上您,只盼着您能怜惜一场,留有半分温存。”
想要俏一身孝这句话真不是假的,面对平日里泼辣惯了的宋媛,难得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时候,誉王很难不动心思。
又在宋媛的刻意勾引下,与她推杯换盏,但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
“本王怎么感觉晕乎乎的,身上也使不出力气来了?”
“没事誉王殿下,只需我来服侍您就好了。”
她慢慢地褪下誉王的亵裤,露出那夺走自己清白的东西,嫌恶地看着。
宋媛缓缓解下胳膊上用来包扎伤口的绷带,团成一团塞进了誉王的嘴里,在誉王越发惊慌失措的眼神里,她取下了发髻上异常尖锐的银簪,朝着那腌臜的二两肉狠狠扎了下去。
因为嘴里被绷带堵了个严实,即便剧痛快要让誉王昏厥过去,也传不出一声痛呼。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誉王的身下已经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而誉王也在昏死又痛醒之间反复折磨得不成人形。
宋媛脸上的癫狂之色方才慢慢消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