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的情况,不是你刚才告诉我的吗?”
“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了,我没有亲人了,如果你还不愿意帮我的话,那我岂不是以后要变成孤魂野鬼了?”
施晚晚愣了愣,没想到一个半大的孩子居然把自己拿捏住了。
“这件事情可不是这么讲。”
“对啊,不管怎么说,他们若是失败了,还是你的父母呀,他们之后还是会陪着你的。”施老二也跟着说道实在是莫名其妙收养一个孩子,对他们家来说不是一件小事情。
“我不要,我就要跟着你,如果你能答应我这个的话那我就帮你”。
施晚晚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龟裂,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往这个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展了。
“不是不是,你还小,你现在想冷静一下,你年纪不是比我还小吗?可是你们家的氛围一定很好,我喜欢你们家的氛围,从前在家里吃不饱穿不暖,虽然儿不嫌母贫,可是经历了之前那样的日子之后我就想着再也不能……”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让你知道这些背后的肮脏之类的,作为一个小孩子是很难一次性接受的,你想要找一个靠山也未尝没有错但是……”
“你有没有仔细斟酌过这个靠山是不是真的能够成为你的靠山。”
施晚晚有些头疼,没想到给自己招惹来了一个大麻烦,没办法麻烦招惹来来着那不就是得解决吗。
“我就说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吧,如果我父母知道了,你是谁的孩子,你觉得他们还能公平公正的对待你吗?”
“我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可是这也是事实不是吗?”
施晚晚试图讲道理,也不知道这道理能不能讲得通。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帮我们收集证据,如果你实在不想回到一家人身边去,我们可以帮你找一个好的领养你的人,让你远远的躲开这一切。”
“可是这种事情你怎么就能保证呢?”小童子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因为施晚晚怎么就愿意帮自己呢!
“我保证,但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有了。”
施晚晚说完了就对施老二说道。
“二哥,我们走吧。”
不说不所以然小童子果然是帮了他们找到了证据。
施晚晚拿着这些证据和施老二一起把那个道士还有这一家人全部都告上了衙门。
“晚晚明日升堂,你可想好了,要怎么应对?”
“这有什么好应对的,咱们证据什么的都一应俱全,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施晚晚傲娇的抬了抬走自己的小下巴。
这件事情查了这么久,总算马上要水落石出了,她怎么能不兴奋呢?更加是不可能给这些人翻身的机会的。
第二日开堂公示,大家知道这件事情都来一起听。
施晚晚今天没有怎么特别收拾自己,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受害者,不需要搞一个什么受害者妆容,她也不是什么胜利者。
这段时间家里的惨状也是有目共睹的。
毕竟谁也没输,谁也没赢,只是还原了一个真相而已。
结果施晚晚刚走进县衙大门。
听说原来的县令辞官了,来了一个新的县令,还不知道是谁呢?
施晚晚昨天晚上到的州县,今天还不是很熟悉情况,整个人都有点懵,想着就算是换了县令就换了呗,那跟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结果等她走进去之后就惊呆了居然是澹台焕。
施晚晚转身就想走了,结果又想到了自己家里的事情,硬生生的把身体又转回来,正对澹台焕。
“现在堂下施老二施晚晚状告刘忠,可有问题?”
“回县令的话,小女没有问题,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开堂审理了。”
“你们之前提交上来的证据我已经看到了,你说这位刘忠先生为了自己的生意好,所以加入了一些隐诱性的药物,是这个意思吗?”
施晚晚肯定的点点头“是的,这部分证据我也已经提交了,而他们这些东西就是来自于这位王道士,我也已经在陈述中说明了,请县令大人明察。”
施晚晚努力的把自己心里的那点不高兴给压下去,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澹台焕甩脸子。
澹台焕心里倒是总觉得对不起施晚晚,他还不知道那位表妹搞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当是老朋友重逢了,
当年不辞而别,澹台焕想着施晚晚一定是生气的,
准备了这么多礼物,哄哄她一定是高兴的。
我的县老爷你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呀,我们也是本本分分做生意人的,那只是一种花粉…花的粉末而已,我们是用来提鲜的,怎么就变成了一种药物呢,怎么会让大家上瘾呢?”
施晚晚转头看向刘老板,“你怕是有些魔怔了,我刚才可有一个字说过,这东西会上瘾,可是你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难道你是已经提前看过我的起诉状吗”?
“不是明明是你刚才……”
“还请县令大人明察。”
“我刚才并未说漏嘴。”
刘忠看到县太爷居然是个半大的小孩子,不由得就对他有了些轻视之心,想要把他糊弄过去或者塞点钱了事。
可是他不知道澹台焕可是当今陛下的儿子。只是出来历练,怎么可能会把他那点小心思看在眼里呢?
“我初来乍到,这是我处理的第一次案件,所以我想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们呈上来的证据,我已经看过了,但是目前证据链仍旧是不完善的。”
“那么这位王道士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平日里也就帮大家做做法事之类的,怎么说也是谈不上你们说的这个害人吧,这可就冤枉我了,两家竞争不能把我也扯进来吧。”
这话说的可,真是太巧妙了,一两句话之间就把一个原本板上钉钉的事情说成了是两家的商业竞争,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这人不愧是个老油条,处处都在为自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