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我们做出什么样的牺牲都是应该的,就是因为他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就把话放这了,你们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冲着我来”
老板娘逐渐狂躁了起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像大家平时认识的这个人了。
也或许是这个镇子上的其他人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这个老板娘,他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看来施晚晚所言非虚,这家人应该就是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惜了,终于是被披露出来了。
吃过这家人的饭的人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难怪最近总是这么奇怪,家里人拦都拦不住,既然是中了别人的算计。
可恨的是手里没有什么烂菜叶子臭鸡蛋能往他们身上扔的。
“你们赶紧滚出去吧,滚出我们镇子,我们镇子才没有你们这么丢人的人,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敢自己堂堂正正的站在我面前说吗?”
刘老板和老板娘自己当然知道是心虚的,可是真正应该心虚的,难道不是王道士吗?
王道士偏是这样端端正正的站在堂前,让刘老板心里还有一丝慰藉,说不定王道士还有别的什么回旋的余地。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刘老板还想要再忽悠大家些什么。
澹台焕猛的一拍惊堂木,
“如今是在堂上有你说话的什么份儿,管旁人什么事先把你自己做的事情交代清楚再说。”
“王道士,你的事情一会儿再说,已经有人状告你了,一会儿再处理你。”澹台焕虽然年纪轻,一开始所有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看来,澹台焕也不是个什么软弱的角色。
这骨子里可硬的很,想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日后这些衙役们可得掂量掂量自己了。
“好了,刘老板,现在就把你做的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包括你的动机什么的,不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若是我从严处理的话”
“你这条命可真是要葬送在这里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做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王道士狠狠的瞪了一眼,澹台焕又狠狠的瞪着刘老板,
希望他不要把话说死,这样子一会儿还有回旋的余地,也希望自然主人能够发发善心救救他,不然今天这事儿可真是没法圆满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其实我们家人也是从别的地方搬到这个镇子上的,来到这个镇子上之后,我发现这里做什么小生意的人都是饱和的,卖糖葫芦的人有三个城,中间城南城北各有一个,我们卖糖葫芦卖了一个月糖葫芦没有卖出去几个,反而把我们仅剩的钱给花光了。”
“我们又尝试着想要去做其他的生意,可是实在是太饱和了,根本就没有我们的用武之地,我们尝试着想要去做个小工头之类的,也没有成功,所以情急之下,听说有人算命特别准,可以帮忙改改命运什么之类的。”
“对,没错,就是你们面前的这位王道士,他平日里看上去好像是只帮别人家做法事,其实他最赚钱的就是所谓的帮别人逆天改命,修改他命里无钱的,这个原本的既定轨迹,然后变得有钱变得可以赚钱,变得会赚钱,其实这些法子都是用他那些药实现的。”
“比如我这家小店,当时我给了他很多钱,他给了我一个方子,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让每个人都爱上我这家店里的饭菜。”
施晚晚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一开始听上去这个老板还是挺无辜的,但是别人莫名其妙的给你点东西,你不会怀疑一下这东西所谓的来路吗?
这东西是不是安全?就这样相信了他,并且在得到了好处之后,还恬不知耻的想要继续扩大店面,这简直是太可笑了。如果他们家被吞并之后,还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其实当时我对面的那家人做的饭菜是很好吃的,但是有了我们家之后,他们家那就没有人去光顾了,我为了这件事情还沾沾自喜了很久,就是想要把那家店给买下来,作为我们家的扩展店面,这样就可以我和我们家老婆子一人管一个店,这样家里的收入也能更多一点。”
“其实我们很早的去找他了。”
澹台焕皱了皱眉,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居然是这么简单,可是辛苦施晚晚应该为了这件事情付出了很多努力吧,不然也不会让他在堂上说出实话,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本来就是一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除非铁板钉钉。
“既然他给了你一点东西,那你就没有想过查看一下这东西具体是什么吗?或者说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能够上映,能够危害人的身体,这个应该你自己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吧?”澹台焕顺着自己的思路猜测到想来这人也不是一个什么特别坏的人,只是生活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纵然不可原谅,也总有原因。
“知道这个东西会上瘾,是在很久之后有一个人来我们店里吃,他几乎每天都来我们店里吃。”
“那有一段时间,因为有什么事情,所以没有来,他再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直到吃了我们家的饭菜之后,人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那个时候我就猜测这东西可能会让人上瘾,于是去偷偷的找了一个郎中。”
王道士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已经发现了,而且还偷偷找人已经验证过了剩下的牙齿咬了死死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疯狂的想着还有什么能够翻身的办法。
“他说这东西少量吃,可以让人身心愉悦,如果吃的多的话,可能会影响大脑,人会变得糊涂之类的,只有吃了我们家的饭菜才能变得清醒。我又想了想那个人的样子,好像确实是这样子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