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虽然心里有点小失落,但还是尊重苏阮阮的,必要时还会给她补补课,开小灶。
是以,这段日子,苏阮阮虽然重心在珠算上面,但并没有落下任何功课。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路知行听着很不舒服,很想出面做点什么。
但想到苏阮阮的话,最终还是作罢。
苏阮阮说:“这些人就是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构不成威胁,我们真出面证明了,反而容易给自己添麻烦,不理睬就好了,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路知行尊重苏阮阮的意思。
但听到学生们议论时,他还是会出面,以老师的架子训斥那些学生,不要总是背后议论他人,污蔑他人。
这种事情多了,竟然出现了反效果。
路知行被掺杂到了苏阮阮的绯闻里,一块儿出现,他……路知行路老师!居然成了苏阮阮勾搭的姘头!
成了苏阮阮的外室!
第一次听到学生们议论时,路知行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脱了鞋子抽那学生一嘴巴。
虽然对方是女学生。
但真的很生气啊!
他是苏阮阮的爱人,竟然被传成是苏阮阮勾搭的姘头!成了苏阮阮的外室!
真是气死人!
每回想起来就生气。
这段日子,苏阮阮和成算走得近一些,苏阮阮经常在成算班上打算盘,为即将到来的珠心算做准备。
是以,路知行也格外关注这边数学系的动静。
有时他会绕路过来这边偶遇,或者偷听学生们的议论。
相比那群女学生故意歪曲事实,这群男同学们倒是厚道一些,顶多是调笑两三句,并不会很难听。
每次听到这群男同学流露艳羡的话语,路知行都会沾沾自喜。
每每这个时候,路知行都觉得自己与这帮年轻学生没什么两样,是个粗俗的普通男人。
这些事情,苏阮阮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最近没有回路家。
一是学业繁忙,二是为了比赛。
回到路家虽然清净,可只要路知行在,她就别想认真看书。路知行总会拉着她看这个,说这个,或者上街逛。
时间紧迫,容不得她浑水摸鱼,索性就不回去了,先把某人打入冷宫。
周围还是能听到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但苏阮阮已经毫不在意。
这帮人只是说一说,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损害。
她要做的是以最好的状态应对比赛。
那些人不是说她靠着走后门上大学嘛?
那她就先用珠心算比赛证明自己在数学方面的实力,其他的,一步步再实现。
所谓,事实胜于雄辩。
这个事实可以拉路知行出来做证。
也可以是她自身努力证实自己有真才实学。
……
珠心算比赛这天,苏阮阮起得很早,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在后面,连辫子都没时间编就出了宿舍。
路过隔壁宿舍时,恰好遇到睡眼惺忪走出来的方云。
苏阮阮微微一笑,道了一声早,与她擦身而过。
“苏阮阮?”方云狐疑地看着她,“这么早,去哪儿,该不会是去偷男人吧?”
看着娇俏可爱的一个姑娘家,一开口说出来的话是真的难听,简直拉低她的身份。
不过苏阮阮没和她计较,只匆匆丢下三个字。
“你猜啊。”
方云被她的话激怒,顿时睡意全无,跺着脚瞪着她的背影吼道:“肯定是!”
苏阮阮却头也不回,懒得理会她。
稍晚一些,来到教室。
上课前,方云和同学说早上遇到苏阮阮的事,大肆渲染,故意说成苏阮阮是大清早和狗男人幽会。
一向中立的萧红实在是听不下去,开口为苏阮阮说话。
“人家一大早的起来是为了去参加珠心算比赛!到了你口中怎么就变得那么不堪?你这嘴真是太臭了!”
以往从来没有人敢反驳方云,更没人为苏阮阮说话。
这是第一次,还是一向中立不吭声的萧红。
方云瞬间火冒三丈,“萧红,敢骂我?!你是不是站在苏阮阮那边,要跟我为敌?!”
萧红冷哼,“我谁都不站,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张嘴!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村子里的碎嘴毒妇都没你这么会说!
苏阮阮到底惹你什么了!非要这样编排她!就算她是你口中那种不要脸的上位的外室,也比你强!
人家起码刻苦用功,作业功课样样都比你好!好歹是真材实料!你呢?你有什么?!我看真正走后门上学的是你,不是她!”
“你!”
方云气得脸色涨红,腾得一下站起来,指着萧红的鼻子想要反驳。
却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老师也已经走了进来。
方云无奈,只能狠狠用眼刀子剜着萧红,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下。
讲台上,路知行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众人,在苏阮阮的空位上略作停顿,随即收回目光。
今天比赛。
苏阮阮请假了。
虽然见不到她,但听到有人替她说话,也不错。
那同学叫什么来着?
路知行不动声色地翻出学生名单,再抬头一看,确定了,萧红。
嗯,是个好学生,以后作业差不多就给她优!
……
珠心算,以算盘为工具,拨上拨下只有那几个珠子,但里面有特定的规律,口诀。
需要使用者烂熟于心,做到手速和脑速同频。
苏阮阮会打算盘都是多亏了前世创业的经历。
早期没有太多电子设备辅助统计,算盘就是最好的计算器,后来有了电子计算器,她也用不习惯,就一直用算盘计数。
没想到重活一世,会因为这个来参加比赛。
备考近两个月。
紧张的比赛环节在刚刚落下帷幕,苏阮阮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走出考场,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接下来可以把打入冷宫的某人解除封禁了,周末回家了就和他好好腻歪腻歪!
想到路知行,苏阮阮眉开眼笑,突然发现这一刻自己特别想念他!
真希望他也能在场!这样她就能和他分享这份得胜的喜悦了!
可惜,路知行这个时候不可能来。
“阮阮,幸亏有你啊,要不然我都没脸去见钱教授了!”
成算从后面拍了拍苏阮阮的肩头,言语间既有庆幸,又难掩失意。
苏阮阮不动声色地避开成算的手,安慰道:
“不要灰心,尽力就好,相信钱教授支持珠算社的初衷,并不是为了一两场比赛,而是为了老祖宗的绝活儿有人传承!”
成算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嗯。”
两人并肩而行,前往自行车停靠的地方。
就在这时,苏阮阮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