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尴尬的笑笑,说出三个字,“珠算社。”
珠算?
苏阮阮心头一动,停了下来,望向那男生,伸手也要了一张宣传单。
她惊讶地发现,社团里居然只有两个人,忍不住问:“你是社长,还是社员?”
“呃,社员,也是代理社长!”
男同学一瞬间就明白了苏阮阮的意思,急忙道:
“不过你别看我们社团现在人丁单薄,但将来一定会子孙满堂的!我们舍长可是数学系的教授!他……”
男同学准备长篇大论一通,但被肖雨不耐烦地打断了。
“哎呀行了,就是人少,不过你这社团也太少人了,没人加入说明你这社团不太行。”
“同学,话不能这么说,虽然现在大家都不喜欢拨算盘,喜欢新鲜的什么音乐社,话剧社……但我们社团很厉害的!我们社长以前拿过很多奖项的。”
“那怎么到现在才只有你一个成员?社长虽然是教授,但要教学什么的,平常肯定很忙,
应该只是名誉社长吧,社团上下都只有你一个,也是够操心的!难怪你用这种方式拉人头。”
肖雨言辞犀利,直奔要害戳刀子。
男同学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惨淡,反驳的声音都弱下去了。
“同学,你……”
却在这时,苏阮阮忽然开口问:“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加入?”
“你要加入?”
“你要加入?”
前者是惊喜交加的男同学说的。
后者是肖雨,充满震惊和不可思议。
苏阮阮望着那男同学,“你还没回答我,需要什么条件?”
“不用条件,就算不懂打算盘都可以,可以学!”
“谢谢,我会打算盘,不用教。”
男同学闻言,双眼发亮,像是找到了救兵,急忙介绍自己。
“我叫成算!成功的成,算数的算!我爸妈以前开铺子的,我从小就看他们拨算盘,耳濡目染会的!你要是加入的话,到时候还能去参加比赛!”
“成算?这名字还挺有意思的!”
肖雨忍不住嘀咕,望向苏阮阮,等她的下文。
苏阮阮笑着问:“这种事也能参加比赛?”
“当然啊!下个月就有!你会打算盘可就太好了,你愿意的话,我立刻就去给你报名,咱们一起去参加比赛!”
“加入社团可以,比赛的话,我还要考虑一下。”
成算欣喜过往,立刻点头答应,“好好好,只要你加入就好!”
加入了再慢慢劝说!反正距离比赛有段日子。
肖雨看他笑得像捡了钱,忍不住嘟囔,“看你这傻样儿!要不是这儿是校园,我都快怀疑你是人贩子了!”
说着拉住苏阮阮的手臂,“走吧,阮阮,我们去吃饭!”
成算急忙跟上,慢半拍才意识到什么,“阮阮,你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苏阮阮?”
看来我真的很出名?
苏阮阮回头看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闻名不如一见,你真的很漂亮啊,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会打算盘!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女孩子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像你们班的那个江静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可能会碰算盘这种东西!”
“她出生名门望族,是大家闺秀,从小有人悉心教导,才艺精湛,怕是没几个人能比得过。”
苏阮阮诚恳地说着大实话,江静柔是不错的,搁在古代那必须得是名门贵女。
成算嘿嘿笑道:“你也不差啊!你会打算盘呢!”
“我只会这一样。”苏阮阮笑着回答,见成算似乎没打算要离开,索性问道:“你是不是怕我跑了,想尽快办好入社团的流程?”
成算不好意思的挠头,“呵呵,是呀。”
“那一起吃饭吧,需要办什么你和我说一下,但我不保证有很多时间去社团参加什么活动。”
“好好好,没问题!”
就这样,苏阮阮加入了第一个社团。
这个消息传回宿舍,传回班里,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同时觉得拨算盘这种事是生意人才会做的。
于是。
又一个周末过去,苏阮阮回到学校时,发现关于自己的谣言里,多了一丝铜臭味。
因为她加入了珠算社。
因着这些带着铜臭味的谣言,听到成算邀请参加珠心算比赛时,苏阮阮同意了。
既然大家都觉得她现在满身铜臭味,那她就将这铜臭味的谣言进行到底。
珠算社成员少。
名誉社长数学系教授,日理万机,根本没心思管珠算社的事情。
而且,从成算口中得知,这位教授是初代珠算社成员,学习成绩优异,留校做了老师,对珠算社有感情才一直担任名誉社长。
不然,珠算社几乎名存实亡。
而社团事务基本由成算做主,不过,成员实在太少,也没什么事,搞活动都搞不起来。
苏阮阮报名参赛后,两人安心开始准备比赛的事情。
苏阮阮参加比赛这件事,除了成算,没人知道。
和苏阮阮走得近的肖雨,只知道自从加入珠算社后,苏阮阮的日常多了个去处,成算所在的班级。
去那里和成算一起打算盘!
这种无聊的事情,肖雨是不打算参与的,旁观都觉得无趣。
但对于成算班上的同学来说,这绝对是个新鲜事儿。
成算所在的数学系,大部分是男生,突然见到像苏阮阮这么漂亮的女同学经常过来,那肯定是要来围观的。
当中自然有人因为苏阮阮的相貌,一见钟情什么的。
但最后都在成算的一句话里,希望破灭。
“人家都结婚了!”
尽管如此,苏阮阮的到来还是给数学系这边增添了很多话题。
比如有关于苏阮阮的谣言。
有个别男同学开始为苏阮阮打抱不平,认为那些谣言是无中生有,觉得苏阮阮肯定不是那种人。
有的直接和议论的人吵起来。
有的则是直接来到苏阮阮面前表态。
“苏阮阮同学,我们相信你是清白的!那些人就是妒忌你人美心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苏阮阮笑而不语,抱着算盘往教室走。
与他并肩而行的成算,不耐烦地扫过众人,对自己的同学没给半点好脸色。
“去去去,别在这儿说废话,我们阮阮就是心地善良,不和那帮小心眼的人计较,你们别妨碍我们尊贵的社团成员备赛!!”
“哈,咋成了你的阮阮了?这要是给她爱人听到了,不得扒了你的皮!”
有人抓着重点打趣。
成算没好气道:“我心里只有算盘!你少在这儿曲解我意思,要是耽误了我们比赛拿奖,看我怎么跟钱教授告你的状!”
一听钱教授,那男同学立刻怂了,不再打趣。
一群人众星捧月拥着苏阮阮走过。
转角处,正要回宿舍的路知行缓缓走出来,想起刚刚学生们的嬉闹声,无声地笑了。
这些日子,苏阮阮回家次数变少了,即便回去了也在努力打算盘,竟是一门心思想拿名次,都把他给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