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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七零闪婚,她被糙野知青宠到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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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同床

“噢。”

见到苏阮阮这个大春卷费力地挪动,却也只是往里面挪了一点点,路知行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然我睡外面吧,我怕你掉下去。”

“不要,你睡里面!”

“那,那我关灯了。”

“等一下!”苏阮阮忽然掀开被子,一骨碌坐起来,“你先上来,我关!”

路知行觉得好笑,心里明白她在紧张什么。

“阮阮,如果我真想做些什么,你是跑不掉的。”

“你管我怎样,上不上?!”

路知行无言,听话照做,怕让苏阮阮紧张,特意从床尾爬上了被窝,睡在了里面。

第一次见到个大男人上自己的被窝,这人高马大的一上来,显得她的‘大床’都逼仄了。

苏阮阮眨眨眼,忍不多看了路知行的长腿两眼,心里突发异想。

“这床够长吗?你睡着会不会觉得委屈?”

“刚好,你不用担心,其实比木板舒服多了!”

“那是自然!”

路知行笑而不语,略带尴尬地望着苏阮阮,眼里似乎是有欢喜,又似乎藏了一点小忐忑。

苏阮阮看着他这模样,脑海里闪过一个词儿,小媳妇儿!

嗯,路知行这个模样越看越像小媳妇儿!

期期艾艾,欲说还休的,看久了会控制不住心软。

苏阮阮收回目光,起身去关灯,然后飞快地冲回了被窝里,一阵倒腾,重新把自己裹成了春卷。

旁边的路知行也躺下了,睡得挺有风度的,盖着被子仰躺在那儿,乖乖巧巧的,不敢越雷池。

苏阮阮是用书本做的界线,硬邦邦的书本,一碰到就感觉明显。

但书本也白白占了很多地方,导致两个人睡觉的地方都缩水了。

好在,两个人躺下后都没动弹,倒也没有太大影响。

只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和一个大男人躺一起,苏阮阮很不适应,闭上眼睛好久都没能睡着。

她有些艰难地从仰躺变成了侧躺,面向外面,背对着路知行,心里默默念叨着:好想要张大床啊!

“睡不着?”

身后,路知行的声音忽然传来。

苏阮阮头皮一紧,忙道:“你别乱来啊!我怀里可揣着铁棍防着你的!”

路知行低笑出声,“我好歹是你丈夫,用得着像防贼一样提防我么?”

“你……你们男人一旦兽性大发,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我是你丈夫,就算做什么也天经地义吧。”说完,路知行忽然起身凑近,隔着被子一把将苏阮阮圈住。

“啊!”

苏阮阮还在酝酿反驳的话,冷不丁被路知行抱住,即便是隔着被子也是吓得够呛。

她惊呼一声,差点儿弹起来,可惜裹成了春卷,弹不起来,也躲避不了路知行的靠近,一回头就对上他那模糊的俊脸。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凭借着这微弱的光,苏阮阮勉强看清楚路知行的脸,以及他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她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因为距离这么近而紧张,呼吸有些急。

“你,你想干什么?”

路知行微微勾唇,恶作剧的凑近了一些,“向你证明,如果我想做什么,你是躲不了。”

“你……流氓,浑蛋!”

“嗯,然后呢?”

路知行刚开始的心思是故意逗着苏阮阮玩,但此刻瞧着苏阮阮羞恼的模样,却有点上头,忍不住想亲她。

虽然隔着被子将她抱着,但依旧能感觉到被褥下,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在试图挣扎着。

那细微扭动的感觉,让他瞬间回想起那晚的销一魂滋味,一股邪火自身下往上窜,差点儿就侵袭了他的理智。

真是!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

苏阮阮被气到了,冷静下来后倒也确信了路知行只是故意试探,没有进一步的意思,不然哪里还有让她说话的机会。

即便如此。

她也还是很生气,这人怎么说突袭就突袭?!

不讲武德!

“路知行,你说话不算话!”

“哪里不算?”

路知行低声问,压下那不该有的念头,好整以暇地盯着身下的人儿,心里甜滋滋的。

即便不做什么,这样瞧着她,隔着被子抱一抱,也挺好。

“你看看你在干什么,明摆着就是欺负我!快给我走开,松手!”

朦胧月色下,被褥里的可人儿气鼓鼓的,像只被偷了胡萝卜的小兔子,一副要咬人的架势。

路知行忍俊不禁,低声笑了起来,故意抱得更紧,全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我要是不松呢?你还能大喊大叫救命吗?”

“你再不走开我就喊了!”

“喊了就会有人冲进来救你吗?我们结婚了,阮阮,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

结婚,成为夫妻。

意味着夫妻两个做任何亲密举动,合乎情理,也合法。

苏阮阮被他说愣住了,半天都没想到反驳的话,只干巴巴憋出四个字。

“强词夺理!”

“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苏阮阮气得直哼哼,“你说完没有……说完可以滚回去了!”

哎。

路知行没回答,只长长叹息了一声,泰然自若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躺着。

路漫漫其修远兮!

来日方长,不能急,不能急!

然而,他不急,苏阮阮却是急了。

一得到自由,苏阮阮几乎是本能地就往旁边挪动,结果忘了自己睡的位置已经不多,连人带被子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啊……”

一声惨呼响起。

“阮阮!”

路知行急忙起身,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下,借着月色看到地上狼狈的苏阮阮,悬着的心落了下去,随即忍俊不禁笑起来。

“你还好吗!”

“你说呢!”

苏阮阮拥着被子,耍赖一般坐在地上,反正有棉被垫着,她也不是直接坐地上的,还不算特别冷。

“有没有摔伤?”

“哼。”

“起来吧,地上冷。”

说着,路知行朝苏阮阮伸出手去,依旧是一派和气温柔的样子。

苏阮阮傲娇的哼了声,把路知行的手当空气,自个儿挣扎起来。

冬天的被子都是厚实棉花被,挺沉的,苏阮阮费力地掂了两下,试图把尘土甩掉。

但屋子里乌漆嘛黑的,看不到具体有多脏,也不知这样掂有没有用。

路知行伸手将被子拿到自己手里,“给我吧,明天拆了被套洗一洗,今晚我盖吧,你盖我那张。”

“都是因为你,明天你去洗!”

这大冷天的,苏阮阮是不想碰冷水,怕生冻疮。

“好,没问题,那我们……可以睡了吧。”

路知行好脾气的应着,像哄孩子一样。

苏阮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到底还是爬上了被窝,将路知行的被子拉了过来。

见状,路知行忍不住问:“要不,你睡里面吧,免得回头又掉下床。”

“要不是你刚刚那样吓唬我,我怎么会掉下来!”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路知行越是顺服,苏阮阮就越觉得他心里憋着气。

不讲武德的无赖!还好意思负气?

她心里还憋着气呢。

“你用不着对我三从四德的,刚刚就是你的错,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下次在这样,这屋子你别想进了,明天就去找村长办离婚!”

路知行一愣,随即沉默了下来。

这倒让苏阮阮觉得自己过于蛮横霸道,有些不好意思,不由缓了语气说:“你要是有意见就直说,不用憋在心里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