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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他出轨后,我扯下小奶狗的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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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行不轨之事

如果换做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不客气地顶他一句“关你屁事。”

可现在说这话的人是贺亦寒,他嫌弃是真的嫌弃,却并无恶意。

说实话,我也嫌弃我自己。

当年怎么说也是南城的豪门千金,相貌出众,成绩优秀。

再看陆铭轩呢,要钱没钱,要家境也没家境,学习名列前茅但算不上拔尖。

至于长相?

当年确实被评为系草,可跟眼前的贺亦寒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看上他什么了?

对我好?

可就连这个都是假的。

我冥思苦想一路,在回病房后,才自嘲地发出一声苦笑。

“可能就是看上他的演技了吧。”

也不知道贺亦寒听没听懂,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扶着我走到床边,淡声说道,“躺下,把衣服撩起来。”

撩衣服?

他要干嘛?!

我坐在床边愣住没动,满脸懵逼。

“嗯?”

贺亦寒正在给双手消毒,十分自然地回答,“我看看你刀口愈合得怎么样。”

“哦、哦——看刀口。”

我恍然大悟地拖着长音,掩饰尴尬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撩开上衣,又把裤子往下扯了几寸。

贺亦寒走过来,挑眉看着我,俊美的脸上,表情有些玩味。

“你刚刚在脑补什么?”

被他直言戳穿,我脸颊有些发烫。

转了转眼珠,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说道,“没,就是没听清。”

“怎么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了。”

说这话时,贺亦寒好像带着隐隐的叹息。

耳朵不好是说我刚才没听清,那眼神不好是什么?

说我被陆铭轩蒙骗?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小腹传来些许微凉。

是他的指尖。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没穿着白大褂,此时的他,看起来实在不像个医生。

我被他触碰,还是那么隐私的位置,浑身都僵了。

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抿着嘴巴,很是不自在。

贺亦寒本就话少,房间太过安静,气氛变得更加奇怪了。

偏偏他检查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我疼似的,解开纱布都小心翼翼的。

我实在受不了,索性主动开口。

“那个——你刚刚说她快死了,是真的假的?”

“不确定,她右手食指指尖长着一块黑斑,已经开始脱屑了,我怀疑是黑色恶性毒瘤,”顿了顿,像是怕我听不懂,贺亦寒又换了个说法,“就是癌症。”

我愣住了。

陆铭轩他妈看起来很老,其实才四十出头。

一辈子别的什么都没干,就供出了两个大学生,陆铭轩就不说了,他弟弟小时候学习也还不错。

结婚第一年跟着陆铭轩回村,听村里人说,他弟弟在高中就谈了个不错的女朋友。

结果他妈怕他早恋考不上大学,就跑到学校找到女生,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骂人家狐狸精,小小年纪就勾引他儿子。

学校里的孩子们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陆铭轩他妈还又跑到女孩家里去闹。

那女生爸妈都在城里务工,从小跟着重男轻女的爷爷奶奶。

学校里的事情传回家,爷爷奶奶拿皮鞭把她揍了一顿。

女孩绝望至极,在陆铭轩家门口上吊自杀了。

从那以后,陆铭轩他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光学习成绩下来了,人也没了精神,凡事全都他妈说了算,当然,吃穿用度也全靠他妈和陆铭轩。

至于陆铭轩他妈,对于自己逼死了一条人命这件事,她毫无愧疚。

如今听说她得了癌症,我只觉得是现世报。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唐荔的惊呼。

“你谁啊?!在干嘛?!”

话音未落,人已经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一脸要打人的架势。

贺亦寒回头看她一眼。

也不知是什么眼神,竟让唐荔狠狠一个急刹车,定在了原地,讪讪地笑道,“原来是贺医生啊?我还以为哪个登徒浪子趁梵梵睡着了行不轨之事呢。”

对于她的解释,我真的服气!

病房都有家属陪着呢,哪个登徒浪子想不开跑医院来干坏事啊?

再者说了,就算我睡着了,那也是睡着,不是死掉。

别人干坏事我还乖乖躺着,一点反抗都没有?

我正想吐槽,只听贺亦寒沉声告诉我,“愈合得还不错,后天做个B超,看看子宫恢复情况,没问题就能出院了。”

“太好了。”

我整理好衣服,半侧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正觉得吃力时,贺亦寒伸手扶了我肩膀一把。

隔着睡衣,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我又开始不自在了。

半个身子在他怀里,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这个姿势,好像太过亲密了。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

我抓住床边,忍着疼,快速坐好,脱离了他那个若有似无的怀抱。

贺亦寒收回手,看着我的目光有些探究。

气氛又开始有些别扭了。

幸好唐荔及时开口,“对了,我跟梵梵上次就想问你了,贺医生,你好像早就知道,试管婴儿有问题?我是说,梵梵来要求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你都没问就直接给她开的她跟胎儿的单子。”

“对,手术前我就想问了,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贺医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证明被人做过手脚?”

我满怀希冀地看着他。

毕竟,证据越多,对于离婚越有利。

然而,贺亦寒摇了摇头。

“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因为他保存在医院里的病历中少了两个最重要的检查结果,之后就辞职去了国外,感觉其中有猫腻。”

“好吧。”

可能是我的语气透出了失望,贺亦寒默了默,又说,“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调查。”

“不用不用。”

他已经帮了我很多,又出钱又出力的,而我只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

思及至此,我愈发愧疚。

看他浑身上下的穿搭,也是不差钱的样子。

实在想不到怎么表达感谢,我只能很江湖义气地告诉他,“贺医生,姐记下你的恩情了,以后有任何需要,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绝对义不容辞!上刀山、下火海,全凭你一句话。”

话音落地,我看到他似是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

“行,我记住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贺亦寒说这话时,向来清冷的眸子好像燃着一束灼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