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臣妻难诱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87章 面圣

走出阳华殿时,姜青隐手心都在发汗,如今的太平盛世是安庆帝给的。

明明安妃和宁贵妃马脚露的如此明显,为何卫颐苏要撒谎,难道他真的要发动宫变吗。

可是他们手中又没有武器.......

前进的脚步猛然停顿,姜青隐恍然,难道卫颐苏这次去赤水要拿回之前没有收回的军械,其实是要将那些拿那些军械不成。

所以卫颐苏是早就与安妃和宁贵妃联合,先找到地宫里的军械,又在半路将军械被运走一半,而后又讨回一半,将剩余四分之一的军械作为武器发动宫变,与宁贵妃和安妃里应外合吗。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卫颐苏从寒城运送军械回来,会没有受伤,是装的。

经过两次折腾,圣上也会信他,才会给他机会去将军械拿回来。

真是好谋算,所以其实这么久以来都是卫颐苏做的一场戏码,那她呢,她在其中起了什么角色。

她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吗,此刻的姜青隐是有些慌乱无措的,她不知道自己想得有没有错。

若是她想错了,可是卫颐苏为何要撒谎骗她,明明安妃宁贵妃是他的杀母仇人,平常只要拿住尾巴他就一定不会放过的。

如此缜密报仇心切的一个人,怎么会......

不行,看来她今日状告顾侯时必须得提点圣上一句才行,姜青隐看向身后护送她的宏源:“宏源,我要去将血书呈给圣上。”

姜青隐拿出血书时,宏源愣了一会,又想着殿下之前将血书给她,想必也是此意。

宏源点头,将姜青隐一路护送到了宣政殿。

宣政殿内,安庆帝正在处理奏章,听闻是姜家女前来求见时,安庆帝眼中起了一丝疑惑,停顿许久才将她宣进来。

姜青隐手中捧着血书上前跪地行礼:“臣参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椅上的安庆帝朝下方瞄了一眼皱眉道:“原来是青隐县主,今日前来可是有何要事,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姜青隐将血书捧在手上:“禀告圣上,臣女手中的是当年先侯爷顾家长子顾联临死前的血书,顾联十二年前前往寒城时是被当今顾昌华所害,并非是遇土匪所死,此血书是顾家老夫人藏在自家佛像后面,存了十二年,血书里记载了十二年前所发生的事,当今侯爷顾昌华不仅杀死自己的兄长,还残害了老侯爷,请圣上彻查此案。”

闻言安庆帝眼中闪过一抹戾色,转头看了眼一旁的小太监王公公。

王公公面色惊恐地将那血书拿起来递给安庆帝。

安庆帝查看过后询问:“这血书可是属实?”

“回圣上,千真万确,此血书是顾老太太给我,可惜顾老太太如今已经被顾昌华所灭口,无法亲自说出真相,但是有血书为证,只要与顾联当年为官时的字迹对照,找个人查查,一定能查出来这血书的真假。”

安庆帝闻言双眼微眯,不知过了多久安庆帝大怒:“你将这血书拿给朕看,是想让朕仅凭一封血书就无凭无据的拿下顾家,拿下顾侯吗。”

说罢安庆帝冷哼一声,将血书扔在她面前,突如其来的威严下了姜青隐一跳。

仅凭一封血书为何不行,一封血书明明已经可以证明所有了。

姜青隐将嗓音提高:“圣上,倘若这血书不能证明什么,那顾老夫人身旁的老麽麽也能证明,顾侯恼羞成怒杀了顾老夫人,当时是这位老麽麽亲眼所见,现在她人就在皇宫外,只要圣上下旨,即刻就能召见这位老麽麽进宫作证。”

“放肆,我看是你在这故意栽赃,顾侯兢兢业业多年,岂是你一个刚被封的县主想诬陷便诬陷的,来人,给我打上二十大板,将人扔出去。”

“是,圣上。”

姜青隐猛然抬头,脑海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么明显的证据圣上为何不信,甚至连证人都不传唤,就如此草率地断定是她诬陷。

被太监抓住时,姜青隐挣脱跪地上前,将血书捡起,满眼坚定:“圣上,臣女所说的是皆是事实,永安侯顾昌华弑父杀母害兄,是个丧尽天良之徒,这样的祸害不该留在大卫,请圣上明察,臣女说的句句属实啊,圣上。”

姜青隐满脸真诚,跪爬着上前一字一句坚定道::“圣上,为什么不信我,圣上,我所说的是事实,只要圣上传证人就能证明我没说谎,圣上。”

可是她的一腔孤勇并没有换来公正和安庆帝的信任,安庆帝一拍桌子怒道:“都是死人吗,将她给我拉下去,五十大板!”

一旁的王公公震惊:“圣上,五十大板下去这人怕是......”

安庆帝瞪了一眼王公公,王公公并未在说话。

姜青隐满眼呆滞,她望着龙椅上的那个人,那个被称为是明君的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圣上不相信她所说的话,明明人证物证都在,为什么圣上会不相信。

板子落地时,姜青隐疼的满头汗珠,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还是不对。

或者什么才是对的,她苦心准备半年,就是为了这一刻,将顾家绳之以法。

可为什么,为什么圣上不信她。

雷雨瓢泼,人在落难时,仿佛天也要来浇上一盆冷水。

宣政殿外,惨叫声连天,姜青隐将血书紧紧藏在怀中,打一板子她便状告一声:“顾昌华弑父杀母害兄,人证物证俱全,请圣上明察。”

她的哭喊并没有换来宣政殿内的一丝回转,反而是王公公站在宣政殿台阶上:“圣上有旨,多喊一声就多打一板子。”

“你们几个数好了,别落下。”

“是。”

姜青隐闻言心凉下去一半,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她想找的公道是什么。

即使是有口谕,殿外人的一声声喊叫也从未停止。

宣政殿内王公公听着一声声壮阔音,眼底透出一丝不忍,这一声声下去必死无疑啊。

可安庆帝闻声却没有任何波澜,反而起身朝宣政殿后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