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隐几近快要窒息时,卫颐苏一把将碗摔碎红了眼眶:“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拒绝他!”
姜青隐眼泪顺着眼角留下,她没力气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可宁温桎本就是她的夫婿。
“我与他成婚了,为什么不可以。”
“成婚了?你还真当他是真心娶你吗,他不过是听我的话罢了,难道你就这么随便,谁跟你成婚谁就可以吗?!”
“听你的话?”
姜青隐只想冷笑,他想让她与谁成婚就成婚,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既然你让我成婚,那我为什么不能那样做。”
“好,那明日咱们就成婚,今晚我就可以。”
话还没说完,卫颐苏双眼猩红,摁住她的头,吻了上去,单手将她所有的衣衫撕开,她整个人暴露无遗。
卫颐苏红着眼就好像疯了一般,不断的啃着她的皮肤,直至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姜青隐想躲,可是她无地可逃,卫颐苏压她压的死死的。
直至她全身的肌肤被卫颐苏啃得红肿,全是血印。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想推,可是她的双手被卫颐苏擒在头顶,如何也动不了。
卫颐苏双眼猩红盯着她:“他就是这样要的是吗。”
姜青隐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想逃。
可是她却如何也逃不了卫颐苏的怀抱,双腿被分开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一股撕裂的疼痛袭来。
姜青隐疼的浑身是汗。
又似是察觉到身下的血迹,卫颐苏眼中闪过半分惊澜,动作轻柔几分。
抬眸又吻上了姜青隐的唇,可是一想到她的嘴里吃过什么东西时,一股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他顾不得身下那疼得出汗的人,动作更加汹涌狂暴。
“凭什么,凭什么他三言两语就可以哄骗你至此,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姜青隐只觉不可理喻,她凭什么要等他,明明是他示意让宁温桎娶她的不是吗。
想至此姜青隐心头一酸,宁温桎是听卫颐苏的话娶她的吗?
见她不说话,卫颐苏牵着她的手合十力道再度加大,死死吻着她的唇。
身体破裂极具疼痛时,姜青隐已经没了力气挣扎,任由卫颐苏的海浪牵引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她被卫颐苏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
卫颐苏才松开她,骑上她的脖子:“张嘴。”
姜青隐只觉无比耻辱,侧过头去一言不发。
她不肯,卫颐苏掐着她的下巴,强制闯进,姜青隐只觉一阵恶心,想要吐,可是卫颐苏却扳住她的脸,让她亲眼看着他,无法躲避。
似乎这样就能磨平他心里的不愉快。
一股暖流在嘴里绽放时,姜青隐猛咳好几声,想吐出来,可是卫颐苏吻着她的唇,让她吞咽了进去。
躁动的心缓和时,卫颐苏抬眸看着她:“我的好吃,还是他的好吃?”
“下流。”,姜青隐瞪着他,她的心已经没有办法与他争辩,新婚之夜夫君便死了,自己还跟别的男子做了这种事。
姜青隐只剩绝望。
“下流?你跟宁温桎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下流?”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她还是初次,卫颐苏语气又松和了些许:“明日入阳华殿,咱们生个孩子。”
“我是别人的妻子,不会给你生,你做梦吧。”
“明天你就是我的皇妃,由不得你不生。”
说着卫颐苏又掰过了她的唇吻了上去,再次欺身而上。
姜青隐只觉无比屈辱,眼泪大滴大滴滚落。
她这一辈子想要什么那便得不到什么,如今还要被卫颐苏以这种方式强取豪夺。
她的心死了大半。
她的泪水并没有引起卫颐苏的怜悯,反而让卫颐苏觉得心头憋火。
她就这么不愿吗?
卫颐苏越想越气,力道也越大,姜青隐疼的忍不住哼出声。
直到外面宏源的声音响起:“殿下,人已经押走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正在兴头上的卫颐苏闻声眸中闪过一丝怒气:“滚!”
外面的人声音不在,卫颐苏又环上了怀中之人,轻轻的涌动,大手肆意摆弄那抹柔软,尽可能让她不疼。
姜青隐挣扎不过他,只能任由卫颐苏随意摆动她的身子。
可这却让她羞耻无比。
烛火亮的刺眼,两道身影融合时满屋暧昧旖旎。
卫颐苏绝美的脸上满是委屈和气愤。
“阿隐,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这样的话她听了四五次,每次卫颐苏快结束时都会说这话。
可是后来她大概是太累,太困了,渐渐睡去了,可她刚睡去卫颐苏就会将她亲醒。
“怎么?是我不行?”,卫颐苏眼里撇起一抹不可思议。
明明她是初次,可却好像对他毫无兴趣。
明明她也去了几十次,却还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难道宁温桎就那么让他难忘?
姜青隐不想说话,只是偏过头不理会他。
见她不挣扎了,卫颐苏的心软和下来,轻声细语吻着她:“睡吧,我轻一些,咱们会有很漂亮的孩子的。”
姜青隐太累了,她挣扎不过,也不想挣扎,她实在被他折腾的太累太困,渐渐昏睡过去。
睡去时不知道卫颐苏又说了多少次。
梦中卫颐苏无数次拥着她不断的索要,就像是地狱中的魔鬼一般。
让她喘不过气,出不来声。
等她醒来时,已经身处阳华殿了,身体一股强烈的刺痛传来。
姜青隐睁开眼,便瞧见卫颐苏手撑头侧躺在她身边,用手巾仔细擦拭着她的身子。
姜青隐一惊,连忙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你醒了,对不起,我昨夜不知道你发热了,后半夜才发现你烧糊涂了,我帮你擦拭过身子,现在刚退热,你饿不饿,我让人去准备吃的。”
姜青隐看向窗外,似是已经下午了。
“不饿,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
“回去?去哪,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家,你的男人,你还要回哪。”
姜青隐只觉不可理喻,起身时,只见屋内摆着的全是皇家成婚的用品,凤冠霞帔珠宝首饰,连阳华殿的装潢都是新婚才用的。
卫颐苏帮她披上被子:“十日后,便是咱们的大婚之日,我已经向圣上求下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