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隐只觉不可思议,卫颐苏跟个疯子一样。
“你胡说什么,我不会嫁给你。”
姜青隐起身就想走,昨日宁国公府出了那样的事,也不知道聿风有没有得手,而且她不见人影,宋焰一定急坏了。
可是她裹着棉被,四处环视都没有她的衣物。
“别找了,你的衣物明日才给你送来。”
卫颐苏起身连同她与棉被一同横抱至床榻上,语气柔和:“你只需要在这里日日等我,给我生孩子就好。”
卫颐苏的不可理喻是难以想象的,姜青隐瞪着他:“宁温桎呢,他真的死了吗。”
卫颐苏闻声心头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眼眸氤氲怒气:“为什么要提他,难道你真的喜欢他?”
“喜欢他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与你有什么关系。”
卫颐双手都在发抖,一把扯过她的棉被,让她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揽住她的腰肢,欺身而上:“你说与我有什么关系,你都是我的人了,你说与我有什么关系。”
姜青隐想挣扎,可是她的双手却被卫颐苏擒得紧紧的,她动不了,一种裸露在外的羞耻和侮辱感涌上心头。
卫颐苏不停地啃咬着那团柔软,咬得她生疼。
“宁温桎就那么重要吗?”
姜青隐只觉卫颐苏从昨夜开始就疯了,姜青隐疼的眼泪顺着眼尾滚落:“他为什么不重要,他知道我阿娘的下落,为什么不重要。”
闻言卫颐苏停顿片刻抬眸看向她,眉宇松和些许,唇齿也轻柔许多:“想知道,为什么不问我。”
姜青隐一怔:“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娘还活着?”
卫颐苏也知道她阿娘还活着吗?
“知道,但是我还没有查出来人在哪,本想等查出来后告诉你,可是宁温桎居然提前告诉你了。”
姜青隐如同一口巨石压在心底,所以他们到底瞒了她多少事,宁国公府,宁温桎,安妃,还有圣上,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姜青隐垂眸盯着咬她的人。
卫颐苏动作停顿抬眸看向她略带愧疚:“因为宁国公宁贵妃有造反之心,此事是与圣上商量好,本来是要抓的,可是半路宁国公却要求娶你,父皇便以此事为诱饵,准备抓了宁国公府。”
“对不起,是我出的主意,我没想到宁国公会求娶你,我本来与宁温桎说过,不许他动你,否则他母亲一辈子脱不了反叛罪,可没想到这个畜生竟敢如此对你。”
姜青隐心脏停滞,所以她又是诱饵是吗,她总是他手中的诱饵,他算计他,还奢求她嫁给他,真是想得好。
真是想得好,姜青隐心脏刺痛,比前世在密室被折磨时还痛。
他们一个个都是在骗她,宁温桎不告诉她,卫颐苏也不告诉她,甚至她就像个小丑一样,那日她拿着血书去求圣上,怪不得圣上对她那般冷酷。
一个个都瞒着她,都不告诉她。
“对不起,阿隐,但是我以后觉得不会让你受这等羞辱了。”
姜青隐冷笑:“我被羞辱得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羞辱我,你们都不告诉我,还想怎么羞辱我。”
说着说着姜青隐的如同委屈的稚童般哭了起来。
哭得卫颐苏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卫颐苏停下动作将她揽进怀里:“别哭了好吗,等我报完仇,找到你阿娘,我们就好好在一起好吗。”
姜青隐极力想推开他,可是卫颐苏的怀抱就像是禁锢一样,如何也推不开。
渐渐的姜青隐不在挣扎,而是询问:“顾家呢,安妃呢。”
“安妃,暂时还不能动她,她知道你阿娘的下落,那日安妃找到我,说有你阿娘的下落,让我将宁国公府铲除,等铲除后她就会告诉我。至于顾家,我会让他们跪着来向你求饶。”
卫颐苏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哄孩子般:“别哭了好么,阿隐,你哭我会心疼的,我知道是我没有告诉你,可是我害怕你一旦知道你阿娘还活着的消息,会忍不住多想,冲动的去找安妃,我害怕你又会经历一次先前再次失去的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吗。”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会用我的一辈子,用我的命来弥补你这次的痛,好吗,别哭了,阿隐。”
卫颐苏的语气温柔又缠绵,姜青隐不知道该恨他还是怨他,宁温桎死了,那样活生生一个人就那样死了,可她千想万想都想不到宁温桎竟然会骗她。
他说喜欢她也是假的吗?姜青隐不知道,但是她觉得那不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她成婚洞房时要了她就是,但是他没有。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但是她现在想回去,回去看看聿风的事情有没有办好,至少给宋焰报个平安。
“我要回去。”
姜青隐低哑着嗓音。
“不行。”卫颐苏果断拒绝。
“为什么不行?”
“你回去做什么,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只需在这里做我的皇妃就好。”
卫颐苏不敢放她走,要是她跑了怎么办,他这么对她骗她,她跑了怎么办。
“放我回去好吗。”
姜青隐只觉卫颐苏莫名其妙,太令人难以置信,她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让她怎么跟他成婚?宁温桎的死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他还得回去看宋焰呢。
卫颐苏沉默许久,松开她:“好,明日放你回去一天。”
“为什么是明日?我想今日回去。”
“因为我要与你生孩子。”
说罢卫颐苏的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揉得她满是羞耻。
“放开我。”,姜青隐抓住他的手,她现在没有心情与他做这种事。
可是卫颐苏怎么会放过她:“若是你今日不愿,那明日你就别回去了。”
他在威胁她,姜青隐怒骂满是绝望:“无耻!”
“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别想逃,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你。”
卫颐苏吻遍所有地方,动作轻柔又细腻,她原本僵直的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
卫颐苏的头在她腿间时,姜青隐忍不住羞耻泄了哼声。
卫颐苏的手仿佛炭火,掠过之处皆燃起一层火焰。
卫颐苏起身褪去衣物抵着她,眼里满是欲火:“要么。”
不得不说卫颐苏就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欲望难耐,姜青隐只觉卫颐苏无耻,他是在等她,姜青隐脸一红撇过头去不理他。
卫颐苏见状轻笑了声,发了箭,吻上她的唇,手不断游走。
没有昨日的疼,但姜青隐只能咬牙任由狂浪卷着她,羞耻又难受,即将要踏入神境时,姜青隐的手却不知不觉间环上了卫颐苏的腰。
可卫颐苏却停了下来:“阿隐,说你爱我。”
她不说,他不动。
两两僵持,:“说你喜欢我。”
姜青隐仍旧咬牙犟着,无耻!下流!
见她不肯说,卫颐苏拗不过她眼眸划过一丝沉痛,便先开了口:“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这一辈子我都向你低头。”
踏入神镜时,姜青隐好像快要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