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隐没想到卫颐苏会一直站在府外等她,她本来以为卫颐苏站够了自然会走。
那他岂不是一整日都没吃东西了?
姜青隐上前询问:“为什么不回去?”
卫颐苏伸手拂过她耳畔的一缕发丝放至她耳后:“你让我在这等你我便会等你,我害怕我走了,你又会遇到什么危险。”
那冰凉的手指滑过脸颊时,姜青隐总是能想起两日来被卫颐苏折磨的酥疼。
下意识间躲了躲,又道:“我能不能带这两个丫鬟去。”
卫颐苏看了眼后方的寒露尾牙道:“不必,阳华殿有我伺候你就够了,等成婚后安了新宅院在带她们去即可。”
姜青隐不想反驳卫颐苏,因为他说的有道理,倘若她们去了,阳华殿的确没有给她们的地方住,她们得去宫女居住的地方。
而且卫颐苏说不让带,她定然带不成。
卫颐苏牵住她的手:“走吧,咱们回去。”
姜青隐又吩咐了寒露尾牙将府里一切事务安顿好,这才随着卫颐苏上了马车。
马车上,姜青隐终于忍不住开口:“殿下,我阿娘的事情安妃什么时候才会告诉你,宁贵妃她人呢,我听你说是安妃让你铲除宁贵妃的,为什么,之前不是安妃和宁贵妃一块害了你阿娘吗,那萧家之事......”
她想问萧家不是也是宁国公和顾家还有安妃一块谋划的吗,为何安妃要铲除宁贵妃。
卫颐苏眼皮微抬,眼中滑过一丝犹豫,良久卫颐苏才开口:“我也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关联,但是我还没有查出来,宁贵妃现在入狱了,至于安妃,明日我午后会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姜青隐握住他的手,她不知道卫颐苏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卫颐苏真的隐瞒了什么,她得跟着卫颐苏。
“好,一起去,但在那之前,咱们得去凤銮殿一趟,母后说要见你一面。”
皇后要见她?姜青隐不明所以,但想必是她三婚,皇后身为卫颐苏的母亲,自然是要见一趟的。
但只要卫颐苏应下,那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回到皇宫,卫颐苏带她来到凤銮殿,纳兰皇后正在用膳,而顾家的儿媳凌玥郡主也在里面。
姜青隐跟随卫颐苏行了个礼后,纳兰皇后招呼俩人坐下。
“没想到啊,短短几日,这朝堂上竟能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没想到宁国公一家会去得这么快。”。皇后叹了口气又看向她:“隐儿,你在这件事上受苦了,没想到这群男人竟然拿你当靶子。”
姜青隐摇摇头:“多谢皇后娘娘体恤,臣女无事。”
这时一旁的凌玥郡主冷笑了声:“皇伯母,你不知道,那日我听婆母说,青隐县主是与宁家二公子生前洞过房的,而且当日传出来的声音整个宁国公府都能听见,您说这岂不是脏了咱们皇家的血脉吗。”
纳兰皇后闻言眼中一惊,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隐儿,这可当真?”
姜青隐被问得怔住,她不知该如何作答,那日他与宁温桎虽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可的确共处一屋坦露相对过。
姜青隐垂下了头,但是她知道凌玥郡主此意,凌玥郡主喜欢的是卫颐苏,她这么个三婚的人,怎么配得上卫颐苏。
但是她无法回答。
这时,卫颐苏轻咳了声:“母后,那日,其实是儿臣,并非是宁家二公子。”
闻言众人大吃一惊,皇后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苏儿,你的意思是你们二人已经......”
一旁的凌玥郡主闻言满是怒气,恶狠狠地瞪着姜青隐,她这个贱人哪里配得上卫颐苏了?
姜青隐只是默默垂着头,她不知该如何接这种极其私密的话题,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宁温桎对她到底是否是真的。
但是她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就是宁温桎对她有可能是喜欢她的,但是他并没有将她真的放心上。
如果是真的放在心上,怎么可能说好要与她过一辈子,下一刻便与仇人同归于尽,但是他的死,她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
不同于顾长晏的背叛,宁温桎她最起码是感受到那份心的。
冥思中,卫颐苏牵起了她的手:“母后,我与阿隐是真心相爱,她与宁温桎并无关系,至于这种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又是谁恶言相传,若是让我查出来,定不轻饶。”
皇后闻言轻嗯了声:“行了,别腻腻歪歪的,改天带着你这皇妃去见见你父皇吧,前两日你父皇还说对你这新妇有些愧疚呢,好了天晚了,你们都回去吧。”
三人起身朝皇后行过礼后,径直走向外间。
卫颐苏见外面天色渐晚,便转头回去准备给她拿件衣衫。
姜青隐在殿外等候时,凌玥郡主走了过来,冷笑了声极其厌恶的看着她:“一个成过两次婚的人,怎么好意思跟三殿下再次成婚的,我要是你,顶着个破身子,早就投河去了。”
本来没有什么好心情的姜青隐,听完这话一下子火气就冒了上来。
姜青隐挑衅的看向她:“是啊,我顶着个破身子,我还能嫁给权势滔天的三皇子,不像某些人,成婚那么久连个男人味都没尝过,自己丈夫都下狱了,还有心情在这笑别人,郡主心可真大。”
“你!”,凌玥郡主明显被戳到了肺管子,气得不知该说什么。
说不过她就想一巴掌甩过去。
那手却被姜青隐扼住,姜青隐轻笑了声:“你什么你,我都忘了你喜欢卫颐苏了,怎么你是嫉妒我,嫌弃自己没男人饥不择食啊,是不是要我给你讲讲卫颐苏的身材有多好,在床上有多棒呢,说我是破身子,我一个破身子还能上了你上不了的卫颐苏呢。”
姜青隐将她推了一把:“识趣的赶紧滚。”
“你这个贱人,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凌玥郡主恼羞成怒,起身要朝她扑来时,却突然被凭空出现的一脚踹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