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一阵子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她一惊,生怕他听见,脸通红地夹着腿,然后水声缓了缓,慢悠悠的,争取不发出任何声音。
许久之后,尿泼尿竟然跟上刑一样,无语了片刻,才按下水箱冲水。
等洗了手回来时,她又偷瞄他几眼,才慢吞吞地挪上床。
顾宁刚躺下,就见他合上文件放在一旁,“还睡吗?”
“啊?”她好像睡不着了,之前已经睡饱了。
他眉梢一挑,摘下了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和文件一起放在床头柜上,突然掀开被子,一把拉住她臂弯,把她往自己这边拽。
“怎么不洗个澡?”
“我……”顾宁心里一突突,一下子就明白了,秒懂。
他微微扬眉,一个用力,把人捞起,下一刻卷进了浴室。
顾宁一颗心怦怦乱跳,下意识地抱紧了他脖子。
耳鬓厮磨时,淋浴水声遮掩她急促的喘息。
身前人俯首吻来,捞高了她一条腿,吮吻她颈侧娇嫩的皮肤,在显眼的位置留下个吻痕。
顾宁嘤咛着,意乱情迷时听他问:“我记得,你好像管你那个邻居叫洲哥?”
顾宁一懵,他怎么又提这茬儿,她可没忘记,那天在顾家位于平安小区的那个廉租房里,这人先是压在她身上,做得她浑身直发软,弄出了好多水儿,后来又丢出一沓子照片。
那些照片全是她跟洲哥的合影,后来还曾警告过,言外之意,协议期间内,让她安分守己。
她喘了几声,才艰难回答:“对,洲哥比我大几岁,所以我才……”
傅励行神色一深,“看来乱认亲的可不止一个。”
“什么?”她茫然,而他突然掐紧了她的腰。
薄唇带笑,但笑不达眼,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低沉的嗓音像优雅而又华丽的大提琴,纵情时又带上几分暧昧的沙哑。
一言一语,甚至每一个低沉的喘息,都色气至极。
他咬着她耳垂,在她耳边问:“你姓顾,他姓许,他算你哪门子的哥哥?”
“就这么喜欢喊哥,嗯?”
“那不如也喊我一声?喊声傅哥,让我听听?”
“我不……”顾宁瞠目,早就叫他逗得软下了身子,此刻一听,一想那种事都羞耻得很。
这算什么情趣Play?正干这种事,逼着她喊哥?傅先生他是不是玩得太花了?
“不?”他好像笑了,可下一刻,顾宁身子一颤,眼也一黑,一下子魂不附体,太过强烈的感觉,叫她呼吸喘气都费劲儿,像条溺死的鱼,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无力地靠在她怀里。
水声停了,关上了淋浴花洒,但更暧昧的水声响起。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两个人还连在一起,就这么抱着她走出浴室。
期间她忍不住哼唧,脸通红,浑身的热气,眉眼也全是雾蒙蒙的水汽。
直至被他压在床上,他左右手分别握住她一只脚踝,扯开至最大。
“来,乖,叫声傅哥,让我听听。”
顾宁噎着一口气,不懂他为什么要执着于这种事,过于羞耻难以开口。
但很快她就发现,比起羞耻,反而是另外一种,叫她更无力招架,无法承受。
娇软的身子溃不成军,她被逼出越来越多的泪意,在那些可怕的感觉中,身体仿佛在一寸又一寸崩溃,整个人都已狂乱。
“哥!傅哥!”她撑不住了,不得不投降。
身上人神色一顿,旋即黑眸渐深,突然凶狠地吻住她,反而比之前玩得更花了,也更激烈了……
怎么能这样?
她不是都已经喊哥了吗?
他怎么疯得更厉害了!
能别这么过分吗?
…
翌日顾宁醒来时,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嗓子哑得厉害,眼睛也肿得不行,全是昨晚喊叫着哭出来的。
傅励行早就不见了,床头柜上留了张便签,以及一个印着名贵LOGO的购物袋,里面是一套未拆标签的崭新衣物,是今年秋季上市的新款,曾在巴黎时装周进行过展览。
她瘫在床上好半晌,无力地呼吸着,感觉太要命了。
他昨天用了三只避孕套,持续好几个小时,直至天亮才罢休。
也不怕精尽人亡?她是真有点禁不住他嚯嚯!腰都要断了,腿也像被人掰折了一样。
等好半晌后,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早就没电关机了,心里叹息着,然后才勉强爬起来,龇牙咧嘴了半天,一下床两腿直发软。
好像肿了,也破皮了,那人衣裳一脱怎么就这么凶呢?
还什么不近女色,哪有不近女色像他这样的?分明像是个欢场老手,疯起来太熟练了!
甚至很多敏感的地方,连顾宁自己都不知道,可他仿佛了若指掌,总能精准探索。
下午。
顾宁走出公交车,心里惴惴不安地走进自己上班的这家奶茶店,正好是位于大学城附近,客流量不错。
果然看见个熟人,之前每回被傅励行压上床,这位看起来一脸冷傲不近人情走型男路线身高一米九的酷哥儿都会代替她来这里上班。
“顾小姐。”
对方轻点一下头,立即解开了围裙,捞起黑西装转身走出奶茶店柜台。
顾宁看见店长正兴致勃勃地坐在一旁嗑瓜子,“韩先生不多坐一会儿?”
年轻的店长一头长发,露出满脸财迷似的姨母笑。
“不了,该回单位了。”韩晋是傅励行身边的保镖之一,打好领带立即开着一辆黑色大奔走了。
店长噌地一下窜至顾宁面前,“小顾啊,不错不错,改天你多放一点假,你是不知道,你这个姓韩的代班往这儿一杵就是个活招牌,这阵子营业额都上涨了不少……”
顾宁一噎,莫名有种职业危机,同时赧然,直捂脑壳。
宣城大学。
“许教授、许教授?”一名博士生敲了敲办公室的房门。
门内许堰洲一件白衬衣,一条浅色西裤,人看起来温润如玉。
午后阳光正好,但他手里拿着一支笔,侧首看向窗户外,神色怔怔,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