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行?”
温梨雨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妙,果然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按住,动弹不得。
腰也被警告似的捏了好几下,又痒又麻。
沈辞被她的话给气笑了,另一手捏住她脸颊的软肉,低声问,“你说谁不行?”
不管平常是什么性格的男人,被自己的女人说不行,都会觉得生气。
平时清冷的外壳被打破,沈辞直接暴露出自己混不吝的一面,哑声威胁,“你想要试一试吗,嗯?”
温梨雨咳嗽一声,求饶似的低下头,在他手心蹭了几下,“我,我刚才开玩笑的,你行不行我当然知道了。”
她压低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听起来清甜又性感,求饶的时候眼睛闪烁着微光,可爱极了。
“沈哥超行,没有人比你更行了!”温梨雨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沈辞没有放过她,低下头咬住她的唇瓣,“是吗?可我担心你只是说说而已,所以……”
“现在就让你试试,看我到底行不行。”
说完他伸手,手掌扶着她的脖颈,压向自己,不让她有逃离的可能。
唇齿相依,气息在慢慢纠缠,缠绵暧昧。
温梨雨唇角处溢出清软的低喘,眼眸含着氤氲的水雾,朦胧美丽,像被呵护备至的脆弱琉璃粉晶盏。
纤长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像蝴蝶振翅欲飞的绝美翅膀,一点点撩动着沈辞的心弦。
“这里可以吗?”他在询问,看似民主,其实异常霸道地伸手,一点点抚摸着她的身体。
温梨雨全身都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他,轻轻喘息,“不,不行。”
沈辞低声轻笑,“可是你的身体却在和我说可以。”
“没有……”温梨雨眼中含着盈盈秋水,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尖,娇嫩地惹人怜惜。
她微微侧头,沈辞的嘴唇就从嘴角移到脸侧,轻轻碰了碰耳朵尖。
她的耳朵异常敏感,他只是蹭了一下就让她身体猛地一抖,腿瞬间就软了。
经过那么多次的亲密接触,沈辞早就明白她喜欢的各种地方。
他一点点将她拖入情玉的深渊中,看着她在自己的撩拨中变软变红,“小雨……”
“嗯?”温梨雨百忙之中抽空回应了他一句,手指深深掐着他的手臂,难耐地仰着头喘息。
“我原本以为你不想要孩子。”沈辞凑近她,将下巴放在她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温梨雨差点就错过了这一句话。
她有些茫然,“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温梨雨想要转头看他,问他为什么会那样想,可却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
她脊背上贴来一具灼热的身体,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浓郁得让她喘不过气。
“乖,先放松…”沈辞沙哑醇厚的嗓音带着诱哄,无比温柔,“太紧绷会不舒服。”
温梨雨看不见的地方,他眼眸染着浓郁的艳色,将他俊美的脸庞衬得更加引人注目,像在水岸边盛开的曼陀罗花。
温梨雨在他的安抚下变得柔软如水,衣服因为动作而变得凌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从后颈到天鹅肩,漂亮得让沈辞不断低头轻吻。
他边品尝着丝绸般的触感,边用手在她身上游走,“还记得我的年龄吗?”
“嗯…27?不,不对……”温梨雨努力想了想,“是28了。”
沈辞叼住她软肉,轻轻一抿,“……而你才19岁。”
“那又怎么样?”温梨雨还是不太懂他的意思,甚至觉得他有些奇怪。
男人年纪大不是问题,况且沈辞长得好,容貌和身材都绝佳,一点都不看出马上就要奔三了。
沈辞坐起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在自己怀中,手顺着衣服下摆往里伸,“不嫌我老吗?”
“怎么会。”温梨雨没想到他真的在意自己年龄问题,“你看起来还很年轻,说和我同龄,都没人会怀疑。”
沈辞轻轻吻过她的耳畔,“我不在意别人,只在意你怎么想的。”
“自信点,沈少将。”温梨雨将头转向后面,专注地望着他,“你很好,我很喜欢你。”
她的话像轻轻柔柔的春风,一点点吹散沈辞内心的胡思乱想以及些许不自信。
他认识了许多人,其中有许多人因为工作原因,对方媳妇儿受不了长久的冷淡和见不到面就离婚了。
虽然最近忙碌的人是温梨雨,可沈辞还是会忍不住代入自己。
万一呢?
万一小雨嫌他年纪大,又不能经常陪她了呢?
沈辞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记着这件事。
“沈辞。”温梨雨软软地叫他,手臂伸长,搂着他的脖子,“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好的丈夫。”
“长得帅气,又温柔,我做什么事情都会支持我,像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还会自卑呢?要自信一点啊。”
沈辞垂眸看着她,明白她说的全部都是真心话,一时心情激荡,心弦被撩动,“小雨。”
将她放下,被柔软的被子包围,衣物摩擦声响起。
衣服褪去,丢在地上,层层叠叠,暧昧丛生。
云雨过后,沈辞双手撑在她耳边两侧,哑声轻语,“媳妇儿,给我生个孩子。”
“嗯……”温梨雨睁开眼,难耐的泪珠从眼尾滑落,洇湿了鬓发。
她双眼迷离,被他征服得浑身发软,极度舒适后的余韵还在纠缠着她,让她没法清醒地思考。
沈辞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下腹一紧,再次压了上去。
等待一切结束,温梨雨已经有些动不了,手指上都布满了绯红的齿痕。
这一回欢爱,沈辞没有留情,和第一次一样,差点失控的感觉太让人疯狂,现在回想起来,温梨雨还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发软。
沈辞刚冲洗好自己,身上带着水汽。
他擦拭着发尾的水珠,在倒春寒中裸露着上半身都不觉得冷。
身材欣长,肌肉充满爆发力,他伸手将温梨雨抱在怀里,“我抱你去洗一洗。”
温梨雨泡在大木桶中,被热水浸泡全身,舒适地眯着眼,“沈辞。”
“嗯?”沈辞拿着毛巾,帮她擦拭后背。
温梨雨趴在木桶边,歪头看着他,“你还没告诉我,你吃了什么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