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擦拭的动作微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没什么,普通的避孕药而已。”
“???”
温梨雨惊讶地差点扭了脖子,“避孕药,你吃避孕药?”
“嗯。”沈辞帮她按摩着脖子,“你年纪还小,怀孕对身体负担很大,容易亏空,要多养养身体再考虑生孩子。”
温梨雨不知道要怎么样表达自己的心情,软软地喊了一声,“沈哥……”
“嗯?”沈辞眼中闪过笑意,“感动了?”
温梨雨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用力点头,“嗯!”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往下拉,嘟嘴‘吧唧’了一大口,发出明显的声音。
沈辞嘴角勾起,在她要离开时,压下身体,加深了这一个奖励性质的亲吻。
他的手从她脖颈往下,放在肩膀上轻轻按着,舒缓着她身体上的疲劳。
温梨雨脸颊绯红,舒服地哼哼几声,发出奶猫似的叫声,“再往下点。”
沈辞往下伸,轻轻揉捏。
她的肌肤白的发光,像牛奶般丝绸顺滑,手感好得不行。
摸着摸着就有些变味,沈辞眼眸变得更加黑沉,不过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还酸吗?”
“酸。”温梨雨哼哼唧唧地趴着,“我明天还得去上课的,要是一直这么酸都去不了了。”
沈辞心里叹了口气,弯下腰,亲了亲她的脸颊,“睡吧,我给你按着,明天起来就不酸了。”
“嗯。”温梨雨眯着眼睛昏昏欲睡,耳边是沈辞轻柔而存在感十足的呼吸声,鼻间满是他清冷的气息。
她闻着这个味道,异常安心地睡着了,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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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爷爷这是什么啊?”温梨雨再喝了第三天黑乎乎的中药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就我天天喝,其他人都没喝?”
“而且这药也太苦了,能不能加点甜的草进去中和一下味道?”
温梨雨放下药,龇牙咧嘴地往嘴里丢了一颗水果硬糖,语气中满是抱怨和嫌弃。
方启席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想知道?问你丈夫去。”
“你不想喝,我还不想熬呢,这东西每天都要花我大半天时间。”
方启席嘴硬心软,嘴上骂骂咧咧地嫌弃,但要是温梨雨不肯喝,他立刻就急了,要等到她全部喝完才肯走。
“嗯?”温梨雨疑惑地歪头,“这是沈哥让方爷爷你熬的吗?”
方启席傲娇地瞥了她一眼,“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学习太累,给我熬的清心明目的汤药呢。”温梨雨没想到最近这几天喝的都是沈辞安排的。
方启席经常会给大家煮一些对身体好的草药,她也就习惯了,以为这次喝的和之前一样,也就没有问。
况且她这几天在客厅里学习,客厅灯光不是那么明亮,看书距离有些太近,也被方爷爷说了好几次。
她也就一点都没往草药是沈辞安排的方向猜。
“我最近忙死了,要不是沈辞这小子给我……不然我哪有空?”方启席傲娇地哼哼,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端着喝完的药碗离开。
温梨雨追问,“等等,方爷爷你还没把话说完呢!”
“等那小子回来,你自己问他。”方启席背着他的背包就走了,背影匆匆,看起来确实非常忙碌着急。
温梨雨没办法,只能按耐住好奇心,等着下午沈辞回来再问。
她收拾一下桌上的笔记,和留在家里休息的陈燕说了一声,就打算出门。
“你可以带小燕去看看电影,去逛街买东西,不然就去迪吧试试蹦迪。”温梨雨忍不住提点了一句,“坐在家里面对你看着有什么意思?好不容易休息,当然要出去玩,去约会啊!”
她说完就摇着头走了,留下两个红着脸的小年轻面面相觑。
王岩咽了咽口水,“那…那咱们就去看电影?”
“……都行。”陈燕垂着脑袋,刘海遮住大半张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害羞的大红脸模样。
两个还没正式确认关系的年轻人出门玩,整个四合院都因为没人在安静下来。
“……”
“人都走了吧?”
“走了。”
四合院外墙的角落里突然走出来三名男子。
定睛一看,赫然是温梨雨刚来没多久,在家里遇见的小偷,徐明。
他脸上和身上被沈辞打出来的伤养了很久才好,这刚好没多久,就拉上两个兄弟过来,打算一雪前耻。
徐明当初说了要报仇,却因为老二和他闹掰,一直拖延到现在。
老二徐汇原本是不打算参与这件事,想要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可他原本找到的工作岗位,突然被通知下岗。
他没了工作,没办法养活孩子和老婆,老婆坚持了几天就受不了,带着孩子回娘家。
回去时还说,要是徐汇找不到新工作,或者一直赚不到钱,她就要和他离婚。
徐汇收到了打击,一蹶不振,被老三徐强拉着找到老大。
两人聊了一会儿,瞬间冰释前嫌,今天就直接来这四合院重新踩点,打算来复仇,顺便干一票大的。
三人用偷偷搬来的梯子,跨过满是玻璃的外墙,进入内院。
“我滴乖乖,这也太大了。”徐强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进门就发出惊艳的感叹,“这得多少钱才能买下来啊!”
“肯定得大几万。”徐汇说完,脸色瞬间阴沉,“都怪这种人,把钱全部都赚走了,才害得我下岗!老婆孩子都跑了!”
“老二别激动。”徐明之前吃过一次亏,这回异常谨慎,拍了拍两个兄弟的肩膀,压低声音,“咱们先从外面看,小心点,万一里头还有人在就,咱们功亏一篑了。”
徐强异常有信心,已经开始想要大干一场,“老大你放心,只要咱们侠盗三兄弟在一起,那就是无敌的。咱们可不是路边的小混混,有经验!”
徐明也自信满满地点头,“你说得对,但是也不能骄傲,咱们慢慢的来。”
他扭头左右看了看,随手指向最近的屋子,“就从这间开始!”